“你這首歌真不錯,老師幫你註冊一下版權,別被人搶去了,把你這首歌的樂譜拿過來,簽上作者名去。”
錄製好的DV片子,柳雅仔細看了兩遍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鄒舒把他手寫的譜子拿過來給她拍照。
“這室內光線不太好吧?”鄒舒問道,他是懂得一些攝影知識的。
“沒事,你幫我拿著這補光燈就好,不要小看了音樂室的器械儲備好不好。”柳雅起身去拿來小型的補光燈,橫了鄒舒一眼。
把歌譜拍了照,柳雅索性帶著這兩個她最滿意的學生去自已辦公室,教他倆用電腦在網上註冊原創歌曲的版權。
“註冊原創歌曲版權,主要是需要作者以及其他享有著作權的人依法提交登記申請書、申請人身份證明、音樂作品載體等申請材料上傳到版權局等待審查,作品方面有你這個歌譜和我拍的演唱影片就足夠了。”
柳雅一步一步地演示給鄒舒和張靜怡看,兩個半大孩子都看得聚精會神。
“你們懂了之後,有了自已覺得精美的原創作品,都可以自已進行版權註冊,雖然要交筆登記費,但音樂作品登記了版權後,就有了法律保護,別人就奪不走你的作品。”
“大夏的音樂版權方面,算是做得不錯的,有人不經同意拿去商業演唱撈錢的話,一告一個準,賠錢都賠死他,所以不止音樂圈,便是娛樂圈也沒什麼人敢趟這個雷。”
“老師,這首歌的音訊,還是有些單薄,要是在錄音棚錄製,加上更豐富的編曲就更好,比如加入鼓點節奏和貝斯那些。”張靜怡提出意見道。
“不愧是音樂發燒友。”柳雅讚了聲,笑道,“確實是,只是錄音棚錄製歌曲是按小時收費,嘉城也沒有比較正規的錄音棚,要錄的話,稍微好一點的都300~500起步,一個小時,像老師我一般錄歌的話,都是到省城的朋友那邊去的,更貴,起步1000,但那邊的裝置確實專業,這一小時包括了做後期混音那些,這就要看音樂工程師的水平了。”
“如果不是太高要求的話,我爸認識的朋友裡有錄音棚,鄒舍予,如果你有意向我可以幫你跟我爸說說,水平可能沒有老師的省城朋友那邊那麼厲害,但應該可以幫你把這首歌做完整。”張靜怡轉頭跟鄒舒道,“對了,老師,你打算讓鄒舒在校園音樂節出節目的話,唱這首歌也需要伴奏吧,去錄音棚做伴奏更好。”
“確實,舍予,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對靜怡老爸朋友的錄音棚也有些好奇,看看水平怎麼樣。”柳雅點了點頭,問道。
“好啊,我也想知道,一首完整的音樂做出來是怎樣的流程。”鄒舒嘻嘻笑道,眼裡閃動著好奇心。
“那就這麼定了,靜怡,就拜託你和你爸爸去聯絡一下啦。”
“小事兒,老師,嘻嘻,我幫清河叔叔拉生意,我爸爸肯定支援。”張靜怡歡快地笑道。
因為錄歌的關係,張靜怡把李金梁會欺負跟她比較常來往的男生的事情忘在了腦後,一心只想著鄒舒這首《可惜沒如果》把所有編曲弄好後的成品是什麼樣子。
柳雅則是覺得自已跟班主任商議後多看顧張靜怡應該沒什麼問題。
鄒舒就更不把那個校霸放眼裡,開玩笑,一個自打孃胎起無聊就鍛鍊自已精神力,到如今精神力能化為強度比鋼琴絃還堅韌的透明絲線的隱藏強者,區區一個李金梁,那不是吊著來打的問題?
作為柳雅看重的兩位弟子,本來就經常會一起練習,如今弄編曲那些更是時不時一起商議,不少學生都看到張靜怡跟鄒舒邊從音樂室那邊出來走過走廊和校園林蔭道回教學樓,邊走邊討論,不知情的還以為這兩位早戀了!
李金梁這個長得人高馬大,一張臉卻有著吊三角眼和塌鼻子厚嘴唇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親眼看到這兩人一起同進同出的時候,心頭那把火,炸了!
幸好他還有點理智,沒有直接衝上去把他心目中這對狗男女撕了。
這裡不得不提及一下張靜怡的老爸,在嘉城可是有名號的地頭蛇,李金梁再頭鐵,也不敢輕易對連做領導的老爸都給三分面子的張漢龍的女兒出手。
但是,那個懶洋洋的初二男生算個屁!
老子必須瞅個機會好好教他做人,尤其是竟敢窺視老子看上的女人!
於是,放學的時候,來到腳踏車棚的鄒舒便發現,他的腳踏車兩個輪胎都癟了,連氣嘴都不見了蹤影。
“窩草,是哪個狗日的把你的車氣嘴拔了?”齊良見狀不由叫了聲。
鄒舒微微眯了一下眼,似笑非笑地轉過身。
“這不,想留下我的罪魁禍首不就在這裡嗎?”
齊良轉身,看到幾個圍上來的高年級學生頓時臉色一變。
“李金梁!”
身高接近一米八的李金梁站在兩個只有不到一米七的初二學生面前,還是蠻有壓迫感的。
李金梁盯著鄒舒,哼了一聲,冷笑道:“小子,好大狗膽,我烏鴉放出的話,你當耳邊風呢?張靜怡,不是你能惦念的。”
鄒舒微微一笑,嘆了口氣,道:“我終於知道,沒有自知之明的醜八怪,是如何惦念天鵝肉的。”
“你找死!”李金梁大怒,一拳就朝鄒舒的鼻子轟了過去,他要讓這個討厭的小白臉,來個滿臉桃花開!
“住手!”齊良猛然拉開書包,從書包裡掏出一把雙節棍!
還沒等齊良出手,鄒舒已經如獵豹一樣衝了出去,右手雲手旋轉拍在李金梁揮拳肘部一刁,左手單鞭肘部一頂,直接懟在了李金梁右側軟肋上。
恐怖的劇痛從軟肋傳來,幾乎讓人喘不過氣,李金梁雙眼銅鈴般凸出,剛想痛撥出聲,鄒舒旋身按掌,一個劈掛斬在李金梁脖子上,頓時,李金梁雙眼翻白,啪的一聲五體投四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烏鴉哥!”
“有沒搞錯?”
跟李金梁一塊混的幾個混子一看頓時傻了眼,忙衝上來檢視。
“小子,你攤上事兒了!”
“烏鴉哥不會放過你的!”
鄒舒徐徐走回還沒反應過來舉著雙節棍的齊良身邊,淡淡地道:“他會不會放過我不知道,但在我晚自修回來之前,我的單車沒有把氣嘴重新弄好打好氣放在這裡,我每天過來揍他一次。”
“你胡吹什麼大氣?”一個黃毛不服地叫道。
“如果你想跟我練練,我也不介意地上多躺一個人。”鄒舒甩了下手腕,活動了一下,盯住了黃毛。
黃毛被鄒舒那目光一看,頓時背部寒毛乍起,彷彿被一頭嗜血兇獸盯住,頓時嚅嚅說不出話來。
“阿良,看來得靠你載我回一下家了。”鄒舒轉頭朝有些不可置信地放下雙節棍的齊良笑道。
“窩草,舍予你怎麼做到的?一下子就放翻了李金梁?”
“很簡單的太極拳技巧罷了。”
鄒舒前世老年的時候,楊氏太極拳閒著沒事天天晨練,早就滾瓜爛熟,連實戰擊技中的單式運用都練成下意識反應的程度,如今加上魂穿帶來的強大精神力,李金梁那一拳在別人面前是驟然發難快速無比,在鄒舒眼裡卻慢得跟蝸牛爬行一般。
因為,論速度,鄒舒一秒都能揮出十拳,哪裡是李金梁這樣的普通壯實學生趕得上的。
“感情你還練過,我怎麼不知道?”
“這不廢話麼,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誰叫你整天就想著玩電子遊戲,沒見你多少去鍛鍊身體。”
“哪有,我也有出來打球的……”
眼睜睜看著齊良載著鄒舒旁若無人地離開,忙著掐李金梁人中讓他甦醒的狗腿子混混們,沒有一人敢去伸手攔截。
回家的路上,齊良邊踩單車邊驚歎。
“鄒舒,你丫的真有一手,一招就把那麼大個的李金梁放倒了,我看他都翻白眼了都,不會出什麼事吧?”
“沒事,我有分寸的,頂多昏迷十分鐘,醒來頭暈眼花一陣罷了。”鄒舒很淡定地道。
“你那是啥武功?好叼!”
“太極拳裡的單式。”
“太極拳?公園裡那些老爺爺老奶奶做體操似的養生拳法?那玩意能打人?”
“別小看傳統武術,套路是練法不是打法,實戰打法很多都是一擊就讓人喪失戰鬥力的。”鄒舒一笑,“就像你帶的雙節棍,玩起來花裡胡哨,真一棍子呼人頭上可會出大事,你用這個可得小心些,打人四肢就好,最多骨折,免得把人乾死了。”
齊良有些擔憂,道:“李金梁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不要緊,他翻不起什麼風浪。”鄒舒目光閃動,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李金梁無非就是有著當官的老爸才如此囂張,任性妄為罷了,以鄒舒開掛般的武力值,完全不虛這種普通混混級別的找茬鬥毆。
真要惹火了他的話,鄒舒頂多費些功夫端了李金梁全家。
惹上一個隱藏的異能者,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回家吃了晚飯歇了陣,鄒舒也沒告訴老爸車子被放了氣的事兒,出門跟齊良匯合後換他踩單車載死黨一起回學校上晚自修去。
不過,當他看到自已那輛單車還是老樣子沒有絲毫改變的時候,鄒舒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那幫狗日的看樣子還沒記住教訓。”齊良忿忿地道。
“沒事,很快他們就得乖乖弄好它。”鄒舒一笑。
“怎麼辦?”
“暫時不用理,先回去上晚自習,咱哥倆在學校得低調點。”鄒舒攬著齊良的肩膀轉身走向教學樓,“今天合唱團不用排練,先去做完作業再說。”
齊良見死黨悠哉悠哉的沒一點生氣的樣子,不由有些納悶,這傢伙脾氣也太好了點?
明明一巴掌就將人打暈的暴力分子,還講什麼低調?
李金梁那貨可不會上什麼晚自修,被鄒舒一招放倒的他在小弟們面前都有種灰頭土臉的感覺,心裡恨得要死,怎麼可能乖乖服氣修鄒舒的腳踏車?
“黃哥,幫我教訓那個讓我丟了面子的崽子,就在校門口轉彎那地方攔住他,給我打他個鼻青臉腫幾天不敢來上學。”李金梁此刻正找上了他熟識的無業社會青年黃狗,這幫只知道開臺球館打牌混日子的混混沒錢了就去做小偷小摸的活,其中有個愣頭青更是去偷電線杆電纜去賣給抓進去了,為此黃狗這一幫人差點在道上成了笑話,正憋悶得緊。
“烏鴉,幫你教訓人沒問題,哥幾個的茶水費不能少。”撣了撣菸灰,打了耳洞戴著耳環的非主流黃毛漢子嘿嘿笑道。
“我不是不懂規矩的人,一千,圍毆十分鐘,不需要重傷,打暈更好。”李金梁陰狠地道,“事兒不算大,哥幾個也沒什麼麻煩。”
“行,成交。”黃狗咧嘴一笑,滿嘴黃牙
欺負個初中生罷了,這活他們駕輕就熟。
又不卸胳膊斷腿的,就是給警察抓了也不過口頭警告,頂多拘留兩三天的事兒,他們這幫人,進局子跟回家一樣親切。
“黃哥,讓弟兄們小心點,那小子手頭有點功夫。”
“沒事兒,半大小子,能有多能打,咱這的人可都是二十啷噹的狠人,收拾初中生輕而易舉。”
黃狗不以為意,殊不知還真是終日打雁,卻給雁啄瞎了眼。
李金梁心頭怒火熊熊,下午放學丟了個大臉,報仇怎麼能隔夜,一群城北的混混就守在嘉中初中部對面拐彎處的小賣部周圍,等著晚自修結束找鄒舒的晦氣。
晚自修結束的鈴聲響起,如監獄一般高大的校門拉閘開啟,沒多久一群走讀生就踩著單車湧了出來。
“怎麼樣?認出沒有?”
“再等等。”
李金梁和黃狗等人簡直是翹首以盼,好不容易看到了齊良踩著單車載著的鄒舒,李金梁頓時就興奮起來了。
“來了來了,就是那貨,趕緊的,圍上去!堵人!”
齊良看到拿著棍棒衝過來的一堆人,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趕緊抓著剎車停下了來。
“完了,鄒舒,特麼李金梁帶人來堵了!”
“沒事。”鄒舒跳下尾座,走到了齊良前面,“這些豆芽菜,不夠我一鍋炒的。”
“窩草,現在可不是吹牛皮的時候。”齊良苦笑,趕緊從書包裡掏出雙節棍。“他們可都拿著棍子!”
鄒舒無聲息間渾身上下出現了透明的精神力絲線,瞬間編織成軟甲覆蓋到了面板表面。
“李金梁,單挑不過鄒舒,就打算群毆?你也就這點能耐了。”齊良大聲嘲諷道,把腳踏車放倒一邊,轉著手裡的雙節棍護住了鄒舒右側。
“放屁!今天你們兩個崽子就等著我好生收拾,上!”
李金梁陰狠地笑了起來,手裡抓著鋼管,準備等會好好招呼一下這嘴賤的傢伙,雙節棍?呸!老子這裡有黃狗十來號成年人,廢不了你們老子名字倒過來寫。
齊良忽然覺得眼前一閃,鄒舒已經衝了出去。
雙肘如盾,擋下了揮棍掃來的一擊,啪的一聲,木棍從中而斷,一個頂心肘狠狠撲在了揮棍混混身上。
轟的一聲,那傢伙整個人猶如被火車撞上,飛出三四米遠,抱著右臂摔在地上哀嚎,顯然右臂已經斷了!
已經算是幸運,這一肘如果頂胸膛上,不死也半殘。
黃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李金梁渾身一激靈,這,這也太猛了!
“啊打!”齊良見小夥伴這麼猛,頓時全身熱血沸騰,手裡雙節棍瘋狂揮了出去,一個混混措不及防捱了他一棍,頓時疼得捂手哀嚎。
齊良頓時更是戰意高昂!
鄒舒此刻已經如虎入羊群,雲手、單鞭、掛肘、推手,一雙手如穿花蝴蝶,但凡被他拍上或抓住的,無不瞬間被打翻,失去了行動力。
齊良捱了兩棍,但他也幹倒兩個混混,雙節棍的威力確實厲害,這貨跟人打過架,多少有些經驗,忍痛拼命起來也是相當可以。
只不過他正想幹掉第三個混混的時候,一道黑影從他眼前掠過,在他正前方的持棍混混給當場砸翻。
齊良定睛一看,傻了眼,竟然是李金梁,被人當沙包一般丟過來砸翻了他的對手。
再周圍一看,十來個混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痛呼哼叫,棍子、鋼管滾了一地。
“窩草,我這是在做夢?”齊良手裡抓著雙節棍都不旋轉了,連身上挨的兩棍都覺得似乎沒那麼痛。
“你有沒有受傷,阿良?”鄒舒走了過來,問道。
“這邊上臂捱了一棍,腿上這裡也捱了一下,丟卡咩!還真疼。”齊良反應過來,咬著牙吸了兩口冷氣,臉上都皺得苦瓜似的。
“丫的,這一次李金梁得付出代價。”鄒舒頓時大怒,眼裡燃起熊熊怒火。
“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