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天失望至極,轉身跑走,李十一也沒有攔,任其走。

“小子,你知道你惹大禍了嗎?”

尹望長嘆一口氣,他怎麼也想不到李十一敢這麼堂而皇之的在中立區殺人。

“知道,我更知道錯過這個機會,將來死的很可能就是我。”

李十一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後悔。

“鳳族的人不是廢物,他們的族長更是厲害角色,他死了兒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終有一天會查到你。”

尹望的擔憂全掛在臉上。

李十一冷笑三聲,接著說道。“長老,我對你是有用的吧。”

尹望稍一遲疑,回道,“非常有用,實話實說,我現在已經離不開你了。”

“那殺都殺了,你擔憂也沒有用,你倒不如幫助我修練,讓我更快的提升自已。

說一句危言聳聽的話,查到我,你們也都得死。”

李十一一句把所有人都綁在了一起,見尹望沉默,他又接著說道,

“長老,今天我只殺一個阻礙我的人,那是現在只有這一個,將來一定還有會別人,我也照殺,我說過我一定要在這修仙界有一席之地。”

尹望備受鼓舞,拍手大叫好,

“好,有志氣,不枉我給你用那麼多好藥,只是現在還不是鋒芒畢露的時候,你見到的這些人都是一些螻蟻,你還沒有見到真正強修,差距之大超出你想象,如果你一定要出人頭地,現在就一定要熬的住,忍的牢。”

李十一彎躬施禮回道,“是,長老我記住了,還請長老指點我接下要怎麼做。”

尹望閉眼沉思良久,緩緩說道,

“處理乾淨現場,賴,只要沒有證據打死也不承認,我想不出三天,仙刑司的人就會找上你,你不要反抗,他們有權在中立區當場擊殺你,

還有事情沒妥善解決,切不可再出中立區,以免被暗殺。”

“長老,曾經我對隱清宗的人說,是鳳齊鳴殺掉了秦梔年。”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狗咬狗?”

“是,我想把仙刑司的目光引到隱清宗的身上,當他們被纏上時,我們找機會去隱清宗盜回仙鼎,長老不是一直說仙鼎對你來講至關重要。”

尹望見有利可圖,心中也認準李十一這個合作伙伴,現在的李十一,對自已人安全可靠,對敵毫不手軟,腦子裡有計,妻家又家底殷實,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利益共同體。

“你想怎麼做?”

“我想我們做一場戲。”

眾人聽後連連點頭。

三日後,鳳齊鳴的消失早已傳開,鳳族的高手陸陸續續來到中立區,同樣的圖騰,只是紋在不同處,鳳家人,臉譜化,全部臉頰消瘦,鼻子鷹鉤,尖嘴,眼神銳利,即使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只看長相也不難猜。

李十一的店鋪和鳳齊鳴的店鋪隔街對開,一定會被詢問,而且跟隨鳳齊鳴的鳳族侍衛都知道二人有過節。

仙刑司的人帶走了李十一,在仙集署的審仙室。

李十一一個坐在審仙室兩個時辰有餘,才來兩個人審問他。

一個一眼就可以分辨是鳳族鳳家人,看年齡應該不是族長,這個人很年輕。

兩一個扎著辮子,鬢角兩邊剃光,剃的很高,很魁梧,但是看眼神又不像是個糙人。

這個扎著辮子的人率先開口,語調沉緩,有力,“李十一,現在是正常詢問,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不必緊張。”

“是,仙者,您請問。”

“你跟鳳齊鳴有什麼過節?”

“回仙者,我跟鳳齊鳴確實有一些口角,事情的起因,也只是言語上不合。”

“具體點,”

李十一舒了一口氣,“我跟鳳二公子第一次見面時,是在宗門選拔時,我不小心踩到他的靴子,他很生氣訓斥了我,我沒有敢回嘴,這在當時很多都看見了,可以替我作證,

隨後一年多沒有接觸,再見到時,是在測修為的時候,鳳二公子以德報怨,幫我拿到兩塊牌子,這個也不難查,我當時十分感激鳳二公子。

最後一次見面是幾天前,鳳二公子在我對面開了一仙藥鋪,為了爭生意,我們互相辱罵了幾句,僅此而已。”

鳳族那人,不讓李十一思考,又接著問道。“那為何從那晚開始,齊鳴就消失了?”

“回仙者,這個我也實在不解。我和他互相辱罵的內容街上很多人都聽到了,絕對沒有上升到更高階別的恩怨,就是關於生意上的爭吵。

而且我一個出身微末,修為低下的小修,怎敢真的和鳳二公子結怨,更不敢在中立區做出格的事。”

李十一字字誠懇,只看臉部表情,絕對感受不到他在說謊,況且他沒有說謊,只是隱瞞了一部分。

“那你在齊鳴失蹤的那晚,可發現什麼異常?”

“有。”

兩人皆露出緊張的神情,想知道接下來的李十一的話,

“你說,”

“那晚在我房上,我聽到了一群人的腳步,”

“你仔細說,不要等我問,”

“是,那晚先是一人,在我房上跑過,後來又有五六個人跑過,等我出去時,只見到五六個黑衣人,在追逐一個黑衣人。

我想二位仙者,沿著這趟街上查詢,應該還有人聽到了腳步聲,問問便知。”

“好,你對你說的話,負責嗎?”

“負責,我知道的都說了。”

“好,你可以走了,案子不結,不可以離開中立區。”

“是,仙者。”

那晚李十一和尹望等人假扮鳳齊鳴和其他黑衣人,在房上跑過,惹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個一查便可以查到。

兩日後,仙刑司的人,再次找到李十一問話,這都在李十一的算計中。

“李十一,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個誰能證明那晚你在家而沒出去?”

“我的鄰居,應該可以,那晚我們夫妻鬧的聲音有點大,鄰居聽得到。”

“鬧的什麼聲音?說清楚。”

“回仙者,就是夫妻同房時的聲音。”

二位仙者人對望一眼,表情奇怪,又接著問道,

“第二個問題,你跟隱清宗是什麼關係?”

“仙者怎麼會問到這個?”

“問你就回答,沒有讓你提問。”

“回,仙者我曾是隱清宗被掃地出門的弟子。”

“什麼?”

二人從椅子上彈起,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