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

眼看那個比自己還要更強的男人離著楊九天老遠,就這麼給震暈了過去,龍九心中對楊九天越發敬畏了起來。

在他想來,自己那許久未見的老主人狄龍應該都沒有這等實力。

辰兒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父親,稚氣未脫的臉上充滿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隨後他的眼神從狂熱逐漸變成落寞,辰兒明白自己這一生是沒有辦法達到父親這種境界的。

“哎,我要是有老爸十分之一強大就好了.”

辰兒一聲長嘆,在腦海中幻想著擁有強大的實力的自己,親自將秦五給降服。

現在在場的除了楊九天這方的人以外,倒是還有一個人還清醒著,那就是引發這場爭端的顧濤。

這小子在龍九廢他雙腿的時候就已經痛暈過去了,陰差陽錯下剛剛楊九天引發的巨大能量衝擊反而將他震醒了過來。

顧濤雙腿已廢無法站起來,此刻躺在地上看著身旁歪七倒八的一干人等,感覺自己如在夢中一般。

這一切都是夢吧!他在倒下的人當中,看見了自家供奉秦五爺的大哥秦龍,那人可是酆都最強大的人啊。

在秦龍旁邊,顧濤又看到了酆都最富有的男人虞仲康,這一定是夢。

可是當龍九再度走到他身旁的時候,顧濤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這不是夢,或則說硬要說是夢的話,那就是他顧濤的噩夢!“你不要過來啊!”

顧濤驚恐地大喊著。

“慢!”

辰兒制止了龍九。

他現在心情很不好,緩緩走到了顧濤的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驚恐不已的青年。

龍九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這位小主人要乾點什麼。

“給我個機會,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顧濤淒厲地叫喊起來,向著辰兒求饒,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辰兒的大腿。

辰兒一臉平靜,淡漠地說道:“我給你機會,你剛才怎麼不給我兄弟一個機會?”

耗子剛才不過是看了這顧濤身旁的女人一眼,他就非要挖了耗子的眼睛。

自己當時那麼低聲下氣,還願意拿出百萬鉅款來了事,這綠髮青年愣是不同意。

這件事辰兒一直記著呢,鄭浩不僅是他的隊友,也是他的好兄弟。

如今情勢逆轉,這會兒這顧濤倒是想起來求饒了。

辰兒蹲了下來,拍了拍顧濤的臉,認真說道:“以後好好做人.”

隨後他沒有讓龍九繼續,而是親自廢了顧濤這一雙手。

“走吧老爸.”

辰兒站起身,不再去看那叫得跟殺豬一般的顧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力燒烤。

等倆人回到家,楊九天發現陳藝她們甚至都還沒吃呢,一直等著自己。

楊九天連忙賠了個笑臉,口中連連抱歉,但是還是沒有把辰兒遇到的這件事告訴陳藝,不想讓她擔心。

陳藝笑了笑,一點也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但是楊九天卻知道這是因為陳大師也在。

“兒子,燒烤吃飽了沒有啊,要不要再吃點?”

辰兒點了點頭,立馬入座。

雖然他吃了不少燒烤,但是經過這場衝突的消耗,他現在甚至可以說餓得不行了。

陳藝看到父子倆一起回來,心中已經大致猜測到了幾分,不過既然楊九天沒說,她也就不問。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晚餐。

第二天,一則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酆都城。

全城也不知道多少人在談論著此事,那位於酆都頂點的虞家和秦家竟然在一晚上被人家給一鍋端了,差點沒命。

大力燒烤畢竟生意很好,一開始衝突發生後就有許多人圍觀。

雖然在顧濤叫來自己的那群保鏢時這些路人都已經遠遠避開了,但是實際上他們並沒有散。

只是躲在了更遠的地方遙望著這邊而已,有熱鬧怎麼能不看呢?而後在這些人路人們的眼中,只看見了虞家等人莫名其妙就暈了,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於是這件事就越傳越玄乎了。

然而對於這件事,虞家和秦家竟然罕見的沒有人出來闢謠,而是採取了沉默的態度。

無論誰去打聽此事,虞家和秦家對於昨晚的事都是守口如瓶,宣稱什麼也不記得了。

虞家,華貴的大廳內。

“秦爺,昨晚咱們到底怎麼了?”

虞仲康此刻想起來仍然是一副後怕的樣子,他只記得自己莫名其妙就喪失了意識。

“老夫也不知道啊!”

秦龍也是一臉懵,他習武大半生何曾遇見過這麼詭異的事!虞家眾人和秦家眾人都默默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

眾人都明白,若非楊九天心善,恐怕昨晚他們就通通去閻王那報道了。

“行了,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既然這位先生饒了咱們一命,那就是咱命不該絕,是我們的福分。

從今往後,咱們但凡遇到龍門的人,必須持子孫禮!”

秦龍站了起來,臉色十分嚴肅,一字一句宣佈了自己的決定。

他說完之後目光掃視全場,無人敢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