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風暴散去,狄龍的身影顯得是那麼的高大。
他一手掐著黃髮青年的脖子,就是那麼一扭。
“咔嚓!”
司馬家的青年翹楚就這麼死在了原本比自己弱上許多的狄龍手裡。
這倒也不冤,若非楊九天大意,他也不能拖著受傷的身體從其手中逃脫。
狄龍冷著臉回到臺下,衝著三位大佬以及楊九天依次行禮,隨後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
“狄師弟,你沒事吧?”
項戰頗為擔心地問了一問。
狄龍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正強壓著自己體內翻騰的血液,若是一張口恐怕就得吐出血來了。
這是首戰,他想要贏得漂亮。
即使身受了重傷,這個堅強的男人硬是挺著沒有坑聲。
楊九天看了一眼狄龍,沒有多說什麼。
“下一個是誰?”
陳霸天笑著說道。
他的眼神如狼似虎,十分挑釁地看著司馬申公。
酒紅色頭髮的女人司馬真直接取出了自己的家傳至寶火尖槍,目光不善的盯著已經坐下的狄龍。
狄龍冷哼一聲,直接轉過頭去,懶得看她。
若非他現在實在是無力再戰,他非得咬牙跟這個女人過過招不可。
可是現在確實不行了,他感覺自己連站起來都頗為吃力了。
“我來!你也別看了,我師弟已經露過臉了,該我這個當師兄的出馬了.”
項戰霸道的聲音響起,他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將手指捏得作響。
那女人收回瞭如刀子般的目光,回過頭來盯著項戰,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司馬真和楊九天一戰淺嘗輒止,只是略微受了點輕傷就退走了。
如今她完全處於自己的巔峰狀態,壓根就沒把項戰這個低了自己一個大境界的對手看在眼裡。
等到項戰走到臺上,司馬真才動了。
她扔出手中長槍,直插項戰面前。
隨後司馬真身形一閃,踩在了長槍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項戰。
“你們似乎是師兄弟的關係。
那麼老孃也讓那傢伙嚐嚐喪弟之痛.”
“嘿,你這娘們好生狂妄。
要打便打,哥不懼你!”
項戰大踏步向前,竟是主動發起了攻擊。
楊九天在臺下頗為揪心。
狄龍還好,畢竟那黃髮青年帶著傷。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可是能和自己陷入持久戰中的可怕對手,項戰又怎麼敵得過!他十分懊悔,剛才反應慢了一拍,沒能阻止項戰為狄龍出頭。
女人冷哼一聲,身影從長槍上一躍而下,竟是不去拔槍,同樣以拳頭擊向對手。
兩人雙拳相撞,項戰直接飛了出去,吐出一大口血來。
他胸膛起伏不定,顯然是沒料到面前的女人如此可怕。
隨後怒意在項戰眼神中匯聚,他仰天長嘯一聲,身體瞬間膨脹了起來,變成了一個身形兩倍於常人的小巨人。
不僅如此,項戰身上還散發出來一根根肉眼可見的紅色血氣來。
項戰此刻的心情有點像當初在楊家差點走火入魔的狄龍一般。
自己師弟剛出馬拿了個頭彩,他這個當師兄的上來卻丟了臉,這讓項戰無法接受!“這是?”
慕容清扯著阿海湊了過來,非常好奇地問道。
“項戰自己創造的秘法,天神下凡.”
楊九天雙眼盯著臺上,目不轉睛地答道。
他是很清楚項戰此術非凡的,但是真的足夠強大到能勝過這個女人麼?楊九天不確定。
司馬真面對如同巨人一般的項戰依然面帶不屑,她輕描淡寫地招了招手,嘴裡喊道:“來!”
項戰猛然消失在了原地,在他消失的地方,青石地板龜裂開來。
如果說狄龍是一頭豹子,那麼項戰則是一頭下山的猛虎。
上一次他和楊九天切磋的時候,術還不夠完善,至少身形上沒有太大變化。
如今經過他又一段時間的打磨,此術威力更甚從前。
楊九天沒有信心,但是他有!“好快!”
司馬真驚呼一聲。
同樣驚呼的還有臺下的楊九天。
連楊九天這個老師都沒想到,項戰在速度層面竟然都能超過狄龍。
狄龍此刻心中十分不平靜,原本艱難維持著的他,此刻終於忍不住了,吐出了一大口血來。
項戰往臺下掃了一眼,發現狄龍吐血之後怒意更甚。
他當然沒想到狄龍吐血還主要是因為他這個當師兄的。
憤怒的項戰狂暴地衝向了相比之下顯得那麼嬌小的女人。
司馬真不閃不避,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項戰冷哼一聲,同樣一拳擊出!兩拳再次相撞,一股驚人的氣浪從中盪漾開來,臺下的眾人衣服頭髮皆飄搖不止。
慕容清更是直接擋在了錢富海的身前。
“轟!”
女人沒有頂住,她如同早些時候的弟弟一般,被轟進了土裡。
不同的是狄龍乃是高高躍起,從上而下的出拳才達到了這個效果。
項戰則不一樣,他並沒有跳起來。
只是如今巨人般的他太高了,自然而然就出現了這個效果。
他偉岸的身軀站得筆直,驕傲的站在臺上。
“小心點!”
楊九天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的提醒話音剛落,坑裡便傳出來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司馬真如同甦醒過來的洪荒巨獸一般,氣勢不斷高漲。
女人不再玩鬧,手一伸,長槍便從臺上飛向了她手中。
握住至寶火尖槍,女人冷冷的說道:“不錯,倒是我小瞧了你。
你有值得我出槍的資格.”
話音落下,司馬真化作了一道殘影,長槍攻勢如潮,不斷刺向有著巨大身軀的項戰。
項戰從那杆長槍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灼熱的危險氣息,本能地避了開來,不敢硬接。
但是女人的攻勢太猛了,一個閃避不及,他的肩上就中了一槍。
“啊!”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男人也沒能忍住,痛苦地大喊了一嗓子。
這長槍的槍尖上傳來了一股極其恐怖的熱量,瞬間灼傷了項戰的肩頭。
沒有絲毫猶豫,項戰壯士斷腕,向著地面猛然一跺腳。
他以一股巨力向左,愣是掙脫了女人的長槍。
只是如此粗暴的破局之法,下場難免有些血腥。
拉開距離後的項戰肩頭已經模糊一團,血紅的鮮血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