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羽宮將除夕夜宴之事商量了一番,最終決定今年的除夕夜宴辦在羽宮。
接著,眾人在羽宮一同用了晚膳。
晚膳過後,宮遠徵和葉青梧同宮尚角一家一道離開。
回去的路上,宮遠徵和葉青梧牽著手,宮尚角一隻手抱著宮淺角,一隻手牽著上官淺。
這時,宮淺角忽然開口。
“遠徵叔叔,你今天怎麼沒有哭啊?”
宮遠徵看向宮淺角,問道:“我為何要哭?再說了,你何時見過我哭過?”
宮淺角無語地撇了撇嘴,眨巴著眼睛道:“念念見過啊!就上次,你來找爹爹,然後邊哭邊說,阿梧不見了。遠徵叔叔,阿梧是誰啊?”
宮遠徵有些尷尬,眼神有些慌亂。
見宮遠徵不說話,宮尚角回答了宮淺角的問題。
“念念,阿梧就是你叔母。”
聽到宮尚角的話,宮淺角點了點頭,道:“哦~原來遠徵叔叔上次哭是因為叔母不見了啊!”
聞言,宮遠徵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接著,宮遠徵趕緊轉過頭看向葉青梧,急忙道:“阿梧,你別她瞎說,這都是沒有的事兒!”
葉青梧含笑著點了點頭,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很快,幾人走到了角宮。
宮遠徵和葉青梧同宮尚角一家道別,繼續朝徵宮走去。
是夜,葉青梧早早地洗漱完躺上了床。
不久,宮遠徵也收拾好,躺到了床上。
宮遠徵一躺下,葉青梧就側過身,用一副八卦的表情看著宮遠徵。
見狀,宮遠徵開口道:“阿梧你可是有話想同我說?”
葉青梧壞笑了一下,問道:“你真的因為找不到我跑到角宮去哭了?”
“沒有!我是那麼愛哭的人嗎?”宮遠徵反駁道。
“難道不是嗎?”葉青梧反問道。
聞言,宮遠徵一臉驚訝,好似在說:我哪裡愛哭了?
葉青梧看著宮遠徵,笑而不語。
面對葉青梧這副模樣,宮遠徵解釋道:“我當時是因為怎麼找你都找不到,有些急,想著你和哥是舊識,他應該知道你去了哪,所以去了角宮找哥。”
接著,宮遠徵急忙道:“我當時就是有些急,然後沒忍住,可能就掉了兩滴眼淚,但我沒有一直哭!”
葉青梧點了點頭,一副“我聽你瞎編”的表情。
見狀,宮遠徵連忙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才不是那種愛哭的人!只有宮子羽那種蠢貨才愛哭!”
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宮子羽莫名地打了兩個噴嚏。
聽到宮遠徵的話,葉青梧仍舊嘴角微揚,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宮遠徵。
宮遠徵被看得有些心虛,激動道:“你不信就算了!懶得同你講了,我要是睡了!”
話畢,宮遠徵趕緊轉過身,背對著葉青梧。
見狀,葉青梧起身親了一口宮遠徵的臉。
“知道了,小哭包。晚安。”葉青梧含笑道。
說完,葉青梧躺下,準備入睡。
誰料,葉青梧剛躺下,宮遠徵就轉過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是小哭包!”宮遠徵反駁道。
葉青梧笑著摟住宮遠徵的脖子,開口道:“好好好,你不是小哭包,你是小醋包,可以了吧?”
“我也不是小醋包!”
“不是小哭包,也不是小醋包。那你是什麼?”
“我是你的阿遠。”
話音剛落,宮遠徵就重重地吻上了葉青梧的唇。
兩人唇齒交纏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分開。
接著,宮遠徵俯身吮吸葉青梧的脖頸,手在葉青梧的身上不停地亂摸。
葉青梧的身體被宮遠徵弄得不自覺地顫了顫。
隨即,葉青梧推開宮遠徵。
“你,你幹什麼?”
“你說呢?”
看著宮遠徵眼中濃烈的欲色,葉青梧試圖開口制止。
“今晚能不能放過我?”
宮遠徵湊至葉青梧耳畔,回答道:“不能。”
接著,宮遠徵舔了舔葉青梧的耳尖,輕聲道:“阿梧,上次是你說的,等我們的身體痊癒了再做。現在我們都已經痊癒了,你該兌現承諾了。”
葉青梧閉了閉眼,有些後悔當時找這個理由作為藉口拒絕。
葉青梧知道自已今夜肯定是跑不掉了,開口道:“那你等會兒輕點。”
聞言,宮遠徵滿意道:“好。”
話畢,兩人的身影在床榻間來回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