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葉青梧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隻手在輕撫自已的臉,緩緩醒來。

一睜開眼,映入葉青梧眼簾的便是宮遠徵的臉。

見葉青梧醒了,宮遠徵眉眼含笑,溫柔道:“醒了?”

葉青梧呆呆地點頭回應。

接著,葉青梧害羞地躲進了被子裡。

見狀,宮遠徵輕笑了一下,道:“阿梧,昨夜辛苦了。”

葉青梧緊緊地攥住被子,害羞地說不出話。

宮遠徵臉上的笑意只增不減,接著道:“我著人去了角宮,讓廚房多做些補身體的膳食,今日你多吃些,好好補補。”

葉青梧依舊不語。

宮遠徵也不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葉青梧。

過了半晌,葉青梧才把被子往下移了些,將眼睛露了出來。

“現在是何時了?”葉青梧小聲詢問。

“巳時了。”宮遠徵柔聲道。

聞言,葉青梧驚訝得立馬起身,大聲道:“什麼?巳時了!”

話音剛落,葉青梧意識到自已的嗓子啞了,急忙捂住嘴,一臉震驚。

“我,我的嗓子怎麼啞成這樣了?”

一旁的“罪魁禍首”抿嘴憋笑,眼神躲閃。

見葉青梧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已,宮遠徵連忙轉移話題道:“那個,午膳時間快到了,我先回房更衣了。”

說完,宮遠徵吻了一下葉青梧的額頭,接著快步返回了房間。

不久,兩人梳洗更衣完畢。

葉青梧推開門,就看見宮遠徵正等在門外。

見葉青梧出來了,宮遠徵立馬迎上去扶住葉青梧。

“阿梧,你此刻可覺得身體有何不適?”宮遠徵詢問道。

葉青梧瞪了一眼宮遠徵,道:“明知故問。”

宮遠徵嘴角止不住上揚,柔聲道:“那可需要我抱你過去?”

“不必了,不勞煩徵公子,我自已可以。”葉青梧嘴硬道。

話音剛落,宮遠徵就摟住葉青梧的腰。

“阿梧,你剛剛喚我什麼?”

“徵公子啊。”

“我昨夜不是說了,喚我阿遠嗎?”

說著,宮遠徵又往葉青梧湊近了些。

感受到宮遠徵的呼吸靠近,葉青梧有些慌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怎的不說話?”

“莫非是我昨夜表現得不太好,讓阿梧沒有滿意,所以阿梧才賭氣不喚我阿遠嗎?”

聞言,葉青梧連忙道:“沒,沒有,不是的,我只是……”

“還未習慣”這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宮遠徵就吻上了上去。

葉青梧想推開,但奈何宮遠徵的力氣實在有些大,怎麼都推不開。

最後,她妥協了。

吻了好一會兒,宮遠徵才捨得鬆口。

“阿梧,你若還不那樣喚我,我不介意我們回屋把昨夜之事再做一次。”宮遠徵低聲道。

葉青梧慌了,急忙喚道:“阿,阿遠。”

聽到葉青梧終於喚出了口,宮遠徵滿意地揚起了嘴角。

“好阿梧,走吧,去角宮用膳。”

說著,宮遠徵扶著葉青梧緩慢走向角宮。

角宮……

宮尚角和上官淺坐在位置上,等著兩人來。

不久,宮遠徵扶著葉青梧走進了屋。

眼見迎面走來的兩人面色紅潤,宮尚角和上官淺眯了眯眼,心裡暗自八卦。

待兩人坐下,看見兩人脖頸的紅痕,宮尚角和上官淺會心一笑。

上官淺心想:難怪今日讓廚房做了這麼多補身體的菜。

用膳時,宮遠徵時不時地給葉青梧夾菜,還道:“多吃些,補補身子。”

葉青梧羞紅了臉,眼神示意宮遠徵:莫要再說了,哥哥嫂嫂還在呢!

宮遠徵聽話地點頭答應,看著葉青梧笑。

這時,坐在對面的上官淺給宮遠徵盛了一碗雞湯,遞給宮遠徵。

“遠徵弟弟,你別隻顧著讓阿梧補身體啊。來,喝些雞湯,你也好好補補。”上官淺故意道。

聞言,宮遠徵像是被戳破心事般瞬間臉紅,接過雞湯。

“謝謝嫂子。”

宮遠徵喝了口湯,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對面,不料,和宮尚角來了個對視。

此刻,宮尚角和上官淺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見狀,宮遠徵不知為何有些心虛,趕緊低頭默默吃飯。

飯後,葉青梧和上官淺去院中閒逛聊天,宮遠徵和宮尚角兩人留在屋內,對坐品茶。

宮尚角一直意味深長地看著宮遠徵,以至於宮遠徵根本不敢抬頭和宮尚角對視。

“遠徵,你下次注意些,我看阿梧今日走路都有些不穩了。”宮尚角委婉提醒道。

“知,知道了,哥。”宮遠徵不好意思道。

說著,宮遠徵不停地喝水,來掩飾自已的不好意思。

另一邊,面對上官淺熾熱的目光,葉青梧也同樣不好意思。

好在上官淺並未多說什麼,只是保持住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葉青梧。

在宮尚角和上官淺的注視下,兩人一整日都害羞得不得了。

終於,兩人熬到了晚膳。

晚膳過後,兩人趕緊同宮尚角和上官淺道別,返回徵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