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角宮,兩人牽著手,一同走進屋。
屋內的宮尚角和上官淺見兩人今日竟是牽著手來的,趕緊對視一眼,隨即會心一笑。
“你們來了,快坐吧。”上官淺笑著說。
“好。”兩人回應道。
接著,兩人坐至餐桌前。
用膳時,宮遠徵時不時地給葉青梧夾菜,搞得葉青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即使葉青梧已經有些吃不下了,還是強忍著將宮遠徵夾的菜給吃完了。
見宮遠徵並未有停下來的意思,葉青梧制止道:“徵公子,我,我吃飽了,不用再繼續給我夾菜了。”
聞言,宮遠徵停下夾菜的動作,回應道:“啊……好。”
說著,宮遠徵趕緊喝了兩口湯,以此掩飾自已的不好意思。
坐在對面的兩人強裝鎮定地吃著飯,但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用完膳,宮遠徵和葉青梧一道回了徵宮。
一路上,氛圍都比往常好了許多。
這時,趙錦沅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走到宮遠徵面前。
“見過徵公子。”趙錦沅行禮道。
宮遠徵點頭以示回應,便準備繼續往前走。
誰料,趙錦沅擋住了宮遠徵的路。
宮遠徵蹙了蹙眉,疑惑道:“這位姑娘,請問你擋住我的去路是何意?”
趙錦沅急忙行了個禮,回答道:“我並非有意攔住公子的路,只是明日我就要離開宮門了,有話想同公子說。”
聞言,宮遠徵趕緊看了看身側的葉青梧,見她面露平靜,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接著,他轉頭看向趙錦沅,開口道:“我與姑娘素未相識,姑娘怕不是找錯人了。”
“怎是素未相識!去年我隨同家父來宮門議事,徵公子還同我說過話的!”趙錦沅急忙道。
此話一出,宮遠徵慌了,連忙道:“姑娘,你或許是認錯人了,我並未有印象同你說過話。”
說著,他趕緊看向葉青梧,生怕她誤會自已是花心之人。
聽到宮遠徵的話,趙錦沅有些急了。
“徵公子,我沒有認錯人,那日你確實與我說了話!”
“我與你說了什麼?”
“你說我父親在前廳等我,讓我去前廳找他。”
說著,趙錦沅做出一副害羞的樣子。
聽到趙錦沅的話,宮遠徵有些無語,但還是解釋道:“那只是哥哥讓我傳的話,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可,可為何不吩咐下人來傳話,還讓徵公子你親自來?”
宮遠徵剛想解釋,就被趙錦沅打斷。
“徵公子,其實自那日見了你之後我就對你念念不忘,發誓此生非你不嫁,這次來了宮門,做你的待選新娘。”
聞言,宮遠徵甚是無語,道:“姑娘,我已經選了自已心儀的新娘,現在已有婚約在身,還請姑娘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早日尋得自已的如意郎君。”
說著,宮遠徵牽住了葉青梧的手,想以此讓趙錦沅不要多說了。
誰料,趙錦沅不僅沒有住口,還瞪向葉青梧,說道:“徵公子,你莫要被這個葉青梧騙了!她不是什麼好人!”
聞言,一旁沉默已久的葉青梧勾了勾嘴角,道:“哦?趙姑娘這話說得,好像很瞭解我的樣子。可我怎麼記得我與趙姑娘也就見過幾面,話也沒說過多少,趙姑娘是怎麼知道我的為人的?莫非趙姑娘會算卦,能將我的為人都算出來?沒想到趙姑娘竟有這技藝,真叫人佩服!”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啊,葉青梧,想必你就是這樣騙到的徵公子吧!”趙錦沅咬牙切齒道。
“我就當趙姑娘是在誇我口才好了,多謝趙姑娘的誇獎。”葉青梧說道。
話音剛落,宮遠徵忍不住笑了一下。
趙錦沅被氣得臉都快綠了,罵道:“葉青梧,你!你個賤人!”
聞言,宮遠徵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他面色陰冷地看向趙錦沅,帶著怒意道:“這位姑娘,請注意你言辭。若你再對阿梧這般無禮,我保證讓你感受感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聽到宮遠徵的話,趙錦沅被嚇得後退了半步,嘴裡哆嗦地念叨著:“阿梧?你竟喚她喚得如此親密。”
宮遠徵懶得同她多說,見她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下了最後通牒:“怎麼還不走,莫非你這麼想被我的毒藥折磨死?”
看到宮遠徵陰冷的眼神,趙錦沅急忙行了個禮,便快步離開。
見趙錦沅走了,宮遠徵恢復了神情,看向葉青梧,關切道:“你沒生氣吧?”
葉青梧淺淺地笑了笑,開口道:“沒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還不值得我生氣。”
宮遠徵放心地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接著,宮遠徵吐槽道:“這宮子羽是怎麼辦事的?這都多少日了,還未將剩下的待選新娘送出宮門。”
“或許執刃是在忙別的事,有些疏忽了。”
“你倒是會為他找藉口開脫。”
“哪有,我只是將心比心罷了,徵公子莫要生氣。”
“我,我沒有生氣。”
“好好好,徵公子沒有生氣。”
“本來就沒有。”
“是是是,沒有沒有。”
……
說著,兩人牽著手朝徵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