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角宮,宮尚角和上官淺看著迎面而來的宮遠徵面容含笑,對視了一眼,不禁淺笑了一下。
而此時兩人並未發現,徑直走至桌前坐下。
“遠徵弟弟看起來心情不錯,可是遇到什麼開心事?不妨同我們講講。”上官淺問道。
聞言,宮遠徵抬頭,看見宮尚角和上官淺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已,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
“我,我能有什麼開心事。”宮遠徵急忙道。
說著,他的眼神不自覺地瞥了瞥葉青梧。
葉青梧喝了口茶,解圍道:“興許是因為我們耗時幾日研究的新毒藥終於研製出來了,徵公子有些興奮。”
話音剛落,宮遠徵立馬點頭,附和道:“對!正如葉姑娘所說。”
“原是如此。”上官淺回應道。
說完,宮尚角與上官淺又開始了眼神交流。
“我覺得肯定不止這個原因,要不你與遠徵弟弟單獨談談,問問他?”上官淺眼神問到。
宮尚角眨了眨眼睛,以示答應。
接著,上官淺開口道:“既然離晚膳還有一會兒時間,要不阿梧妹妹我們出去走走?正好我前些時日種的花開了,我們一起去瞧瞧。”
“好。”葉青梧答應道。
話畢,兩人起身一同去了花園。
此刻,屋中僅剩下宮遠徵和宮尚角兩人。
宮遠徵看著葉青梧離開的身影,剛轉過頭,就發現宮尚角在盯著自已。
宮遠徵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宮尚角,趕緊拿起桌上的茶盞喝了兩口,以此掩飾。
宮尚角勾了勾嘴角,開口問道:“遠徵弟弟,你近日與阿梧相處得如何?”
宮遠徵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挺,挺好的。”
說著,宮遠徵不禁想起了剛剛在醫館的畫面,嘴角止不住上揚。
見狀,宮尚角會心一笑,給宮遠徵續上茶,緩緩道:“看來是相處得不錯。”
宮遠徵還沉浸在腦海的畫面中,嘴角帶著笑意,脫口而出:“她,挺好的。”
說完,他忽然反應了過來,看了看宮尚角,眼神躲閃道:“我,我是說,她人挺好的。”
宮尚角唇角微揚,回應道:“嗯,是挺好的。”
說著,他用一種看破不說破的表情看向宮遠徵。
宮遠徵有些尷尬,不停地喝著茶水。
不久,葉青梧和上官淺逛了一圈,見該用膳了,便走了回來。
兩人進屋,坐到了對應的位置上。
葉青梧剛坐下,就看到身旁的宮遠徵臉頰有些泛紅。於是,她開口問道:“你們剛剛聊了什麼,為何我見徵公子面色有些紅潤?”
宮尚角笑而不語,看了看葉青梧,又看了一眼宮遠徵,示意她問宮遠徵。
見狀,宮遠徵連忙道:“沒聊什麼,就聊了些宮門內的事務。”
“既是聊的宮門內務,徵公子為何臉紅?”葉青梧疑惑道。
“或許是剛剛喝了不少熱茶,此刻有些發熱的緣故。”宮遠徵忽悠道。
說著,他又拿起了茶盞喝了兩口。
葉青梧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接著,葉青梧看向宮遠徵,認真道:“既如此,那徵公子還是少喝些,畢竟茶喝多了晚上會睡不著。”
宮遠徵放下茶杯,嘴硬道:“我睡眠好,喝茶對我來說影響不大。”
聞言,葉青梧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此時,對面的兩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向宮遠徵,心中感慨萬千。
見場面有些尷尬,上官淺看向一旁的侍女,吩咐道:“上晚膳吧。”
“是。”侍女行禮道。
緊接著,侍女朝門外通傳上晚膳的旨意。
很快,接二連三的侍女將菜端了上來。
“都餓了吧,吃飯!”上官淺笑著說。
話畢,眾人開始動筷。
吃著吃著,宮遠徵看了看葉青梧,往她的碗碟裡夾了塊肉。
見狀,葉青梧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錯愕地看向宮遠徵。
宮遠徵收回眼神,解釋道:“這幾日你辛苦了,多吃點肉補補。”
聞言,葉青梧笑了笑,也夾了塊肉給宮遠徵。
“徵公子也辛苦了,多吃點。”葉青梧含笑道。
“好。”宮遠徵回應道。
說完,他嘴角帶著笑意地將葉青梧夾的菜放入口中。
此時,對面的兩人皆是眉眼含笑,靜靜地吃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