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靈石?師弟,你莫要開玩笑了。”

褚白嘴角一陣抽搐。

這是靈石,不是零食,哪有人吃……

咔嚓咔嚓!

張狂當著兩人的面,將一塊靈石放進嘴裡嚼了起來,跟吃油炸蠶豆似地。

“真真真吃了?”

褚白瞪大雙眼,眼裡滿是問號。

“張狂,這靈石不是拿來吃的。”

慕容妍皺眉道:“休要開這玩笑,趕緊吐出來。”

她知道,以張狂的身體素質,吃塊真石頭下去也不會出什麼事,但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沒必要為了裝逼吃石頭的。

“師姐,我是真能吃靈石,吸收靈石的。”

張狂又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塊靈石,放手裡擦了擦,跟蟠桃園吃桃兒的大聖一般,當著兩人的面啃了一口。

嗯,雖然不如上品靈石那麼補,對於身體的增幅微乎其微,但積少成多,吃得多了,總能有提升的,而且這也是不錯的零嘴了,雞肉味,嘎嘣脆。

在別人眼裡,這是靈石,在他眼裡,這就是零食了。

“哼,隨你!”

慕容妍冷著臉,原地飛起,先回無為峰了。

“師姐還真是善變啊。”

張狂撓了撓頭,對著一旁的褚白道:“你說是更年期到了,還是獨屬於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到了?”

褚白:什麼意思?我純潔,我不懂,不要問我,還有,舉頭三尺有……

“冰霜侵襲!”

一道由藍色靈氣構造成的巨掌朝著張狂兜頭拍下,從頭涼到腳後跟!

“呼……”

張狂吐出一口寒氣,掃了掃身上的冰渣,有那麼點小時候吃冰棒太著急,冰到腦子的感覺了。

“再胡言亂語,我就要替師父行門規了!”

懸在半空的慕容妍紅著臉怒叱著。

一旁的褚白縮了縮脖子,默默和張狂拉開距離,以免被殃及池魚。

小師弟也真是的,就不能等大師姐飛遠了再開口麼。

“師姐,我這是關心你啊。”

張狂一臉無辜道,他抬頭向上看,有些惋惜。

今天慕容妍穿的是便裝,一襲紅摺裙,內搭長白褲,倒是不能一飽眼福,再看看那大長腿。

“登徒子!”

慕容妍立馬分辨出張狂在惋惜什麼,一張俏臉更加嫣紅,拔出配劍,照著張狂的腦袋就是十成的力。

柯三棟已經用死亡證明了她這全力一劍對於張狂來說就是撓癢癢,無需顧慮,盡情出手。

呼啦咔嚓!

張狂再一次從頭涼到腳後跟。

他搓了搓身上的冰霜,有些無奈道:“師姐,我剛才可沒說啥不雅的話吧?”

“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慕容妍瞪著張狂道。

“行,你是我師姐,你說得對。”

張狂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女人的直覺這麼敏銳地麼。

可他又不是什麼柳下惠,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初哥看臉,有點經驗的看胸,老司機看腿。

因為腿長的身材不會差到哪裡去,至於臉麼,關上燈不就好了!

更何況是大師姐這樣傾國傾城,曼妙高挑的絕世美女呢?

看了有想法,畜生一個。

看了沒想法,畜生不如啊!

咳咳,當然,張狂是不能再和師姐講這大道理的,不然又得喜提透心涼套餐。

不過話說回來,這偶爾來一下還挺提神醒腦的。

“哼,你們在這兒慢慢走吧,褚白,你看著點張狂,不要讓他惹出事來,我先走了!”

慕容妍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這回張狂倒是沒有皮兩句,把她再召喚回來。

讓我看著小師弟?

褚白聞言非常無語,張狂要真想惹什麼事,他能看得住?

整個華雲宗恐怕都沒幾個人能拉得住!

好在,張狂三拳打死柯三棟這個老畢登,又在掌門那兒吃到了想吃的八珍雞,心情很愉快,在這短短的回無為峰的路上,倒沒有惹出什麼事來。

接下來幾日,張狂還真就貫徹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準則,每天打打太極,鍛鍊一下身體,順帶教一下褚白國術,然後偷師姐的酒喝,就沒幹什麼出格的事兒。

只不過他一有空閒就拿著宗門簡略地圖翻看,然後發出嘿嘿嘿的不明所以笑聲,讓褚白有些心驚肉跳,生怕這小師弟又看上了那個地方,想去嚯嚯一下。

根據他78核的大腦推算,目前可能性最大的就是程宇翔的玉川峰和周同的天極峰了。

畢竟兩位峰主都和張狂以及無為峰有過節,師出有名啊!

所以褚白有些遲疑,要不要勸張狂別搞事。

程宇翔和周同日後肯定是要使壞的,不如讓張狂莽上去,打亂他們的佈置。

敵人若是憤怒了,衝動了,則很難再使出什麼一環扣一環的陰謀詭計。

自從師父元嬰受損後,無為峰可是受盡了程宇翔和周同的刁難,導致弟子散的散,轉投地轉投。

要不是掌門護著,陳清玄也不敢頻繁外出尋找治療元嬰的靈藥。

不過有一點褚白倒是算錯了,周同和程宇翔這幾日倒是沒想著怎麼針對張狂和無為峰,因為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推薦劉鴻長老掌管獸園!”

周同提議道。

“附議!”

程宇翔立馬錶態贊同。

隨後又有幾位峰主長老跟著點頭。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修仙界也不例外,這幾個出聲贊同的元嬰修士,都是屬於周同一派的。

而劉鴻長老,則是周同的鐵桿了。

“理由。”

鄭掌門高坐主位,淡然詢問。

他沒有直接駁斥程宇翔的話,強行安排自已的人上去。

如果這樣做的次數多了,會讓在座的人心生不滿,把中立派推向周同。

“這還用說麼,劉鴻長老實力已達元嬰五重,那中期之境,資歷夠老,比已故的柯長老還大上一輩,掌管獸園,實至名歸。”

程宇翔十分自信地回覆道。

有時候派系老大隻需要起個頭,讓手下知道是老大為他爭取來的利益,使其心懷感激,盡職效力即可。

至於之後的話,讓其他小弟出面來解釋就好了,這叫不丟份。

當然,這只是周同一派講究這些儀式感規矩,鄭掌門就不來這一套,他看向周同,一發直球。

“周峰主,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