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
慕容妍一雙美目緊緊盯著鬥臺,希望能第一時間看出裡面的具體情況。
“小師弟!”
褚白也為張狂捏了把汗,此刻無比希望自已的眼睛能看穿黑煙。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擁有仙人瞳的弟弟。
如果我有那一雙眼睛,應該早就看穿了吧?
“哼哼,勝負已分,張狂死了,沒什麼好看的,大家都散了吧。”
曲婷冷笑道。
“勝負已分?掌門長老和峰主們都還在觀望,你一個小小內門弟子,也配說勝負已分?”
慕容妍反懟道。
小小內門弟子。
她這一句話算是刺到了曲婷的破防點,這娘們兒尖聲駁斥道:
“掌門尚在只是維持秩序罷了,鬥臺開啟的可是最高等級法陣壁壘,連元嬰級的戰鬥餘波都能輕鬆擋住,卻被那傀儡炸出幾道裂痕,搖搖欲墜,足可見其威力,那張狂定然是被炸得屍骨無存了,你們在這裡連替他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曲婷!”
慕容妍充滿殺意地望著曲婷,寒氣逼人,引得周邊弟子們臉色驟變,連連後退。
“慕容妍!”
曲婷毫不示弱,目露鋒芒,“怎麼,你想在這裡動手嗎?”
“張狂若死,你我立馬生死鬥!”
慕容妍的聲音如九幽寒冰,冰冷異常,“敢戰否?”
“戰就戰,我可不會怕你!”
曲婷厲聲回應。
“黑煙散了些,裡面有人影站著!”
就在這時,眼尖的弟子發現鬥臺邊緣站著一個人,頓時激動大喊。
曲婷和慕容妍之間僵持氣氛頓時被打破,兩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鬥臺。
下一刻,曲婷笑了,笑得很是嘚瑟。
因為站在鬥臺邊緣的人,正是柯三棟。
此刻柯三棟無比狼狽,腰間掛著的盤龍玉佩早已碎成好幾塊,變成廢品,身上穿著的極品法器飛袖捲雲衣也裂開好幾處口子。
畢竟這些寶貝都是對標元嬰境的,想無傷擋住化神級傀儡的自爆,還是差了點火候,只有靈器方能做到毫髮無傷。
不過到底還是讓柯三棟活了下來。
一是那傀儡終究是殘次品,威力沒有真化神修士自爆那麼強。
二是柯三棟在激發此傀儡後立馬遠離,退到鬥臺邊緣,沒有像張狂那般頭鐵,迎著傀儡就上。
“哈哈哈,慕容妍,看來你的寶貝師弟真如我所料,屍骨無存了,哈哈哈……”
曲婷哈哈大笑,心中鬱氣消散不少。
這幾天一想到張狂在鬥臺上將她秒殺,還讓她擺出瞭如此羞人的姿勢落敗,她心裡就十分不痛快,半夜在程宇翔床上醒來都得咬牙切齒一番。
現在討厭的人死了,怎能不叫她心裡極度痛快。
慕容妍沒有和曲婷辯解,目光依舊緊緊盯著鬥臺。
“誰特麼咒老子屍骨無存的?”
黑煙中傳來一陣熟悉的叫罵聲。
柯三棟瞳孔驟縮,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周同為之一愣,心裡直呼這不可能,這不玄學。
程宇翔已經開始汗流浹背,直嚥唾沫。
鄭掌門在鬥臺上方眉開眼笑,那叫一個爽。
好樣的張狂!
“呼呼……”
黑煙被用嘴吹散。
張狂健碩的身材顯現,除了面板被燻黑了一些外,並無明顯外傷,甚至可能都沒有傷。
“這,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曲婷看張狂的眼神跟看怪物似地。
事實上除了慕容妍和褚白外,在場眾弟子們都和曲婷一樣。
法陣壁壘都被炸裂了,張狂的身體居然連掛彩都沒有,那豈不是說他的肉身比陣法壁壘還硬?
這特麼什麼怪物?
“我沒死讓你們失望了。”
張狂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這話,是對柯三棟,對曲婷,對周同,對所有想要想要他死的人說的。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柯三棟語無倫次起來。
實在是張狂表現的太驚世駭俗了。
他柯三棟搭上一個盤龍玉佩,一件極品法器衣,方才堪堪擋住爆炸的威力。
而張狂……
也就褲子被燒焦了,本人屁事沒有。
“你特麼才不是人呢。”
張狂捏了捏拳頭,發出咔咔作響的聲音,獰笑道:“老登,倒數結束了,該是我的回合了!”
砰!
話音剛落,張狂大腳跺地,宛若炮彈般飛起。
“小兒,你殺不了我!”
柯三棟舉起九環刀,也不顧上什麼招式了,對著砍就是了!
當!
咔嚓!
一拳,就僅僅一拳。
九環刀斷裂。
它原先在獸園就被張狂用拳頭打出一個印來,柯三棟又傾家蕩產去搞歪門邪道,沒有進行維護,於是乎就再也繃不住了。
九環刀:嗨嗨嗨,我特麼裂開!
一拳碎大刀!
緊接著便是第二拳。
“大地甲!”
柯三棟來不及感受虎口震裂的痛楚,施展法術給自已套上一層石甲。
可別小看了這層石甲的硬度,在具備土靈根的元嬰修士施展下,它能……
轟隆咔嚓!
石甲被張狂第二拳摧枯拉朽地擊碎,印在其胸口處。
撕啦!
受損的飛袖捲雲衣再也承受不住,撕裂成兩半。
“嗚哇!”
五臟六腑受到巨大沖擊的柯三棟大口大口嘔著鮮血,帶著些許內臟碎片。
第三拳!
張狂貼在柯三棟胸口處的右拳再次發力。
寸勁·開天!
力道順著拳頭灌入對方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啊啊啊!”
柯三棟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悽慘咆哮。
噗滋!
下一秒,他整個人化整為零,化成肉沫,化成血霧,在陣法壁壘上綻放出一朵紅白之花。
紅的是血,白的是骨,是腦漿。
“呼!”
張狂吹了吹拳頭,嘿,殺人不見血,真是利器!
說三拳打死這個老登,就真的只有三拳,多一拳都算他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