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一處山坡之上。

張皓帶著士卒看著下方的胡羌部落。

“諸位,抓緊時間休息,晚上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若按正常行軍速度,張皓麾下士卒不可能在五天時間奔襲數百里,來到胡羌部落。

畢竟輜重的運輸速度很慢,但架不住他有系統獎勵的各種物資。

這東西只要不取出來,就可以一直存放在系統空間。

沒有輜重拖後腿,他的行軍速度自然慢不到哪裡去。

入夜。

士卒經過白天的休整體力都得到了恢復,並且張皓告知給了他們一個好訊息。

此次劫掠獲得的物資,只需上繳三成,剩下的全由士卒自行處理。

要知道北涼正規軍,每次攻城劫掠後的物資,是要上繳七成,餘下的三成士卒還需要上供一部分給軍官。

沒想到張皓轉手就讓他們獨享七成物資,這讓他們如何不為之興奮。

想到此戰能獲得的財富,士卒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張皓。

此時的張皓身穿一身玄色饕餮噬人鎧,身後繫著黑紅披風,堅毅面容,不怒自威的眉宇,長袍迎風飄蕩。

手中一把兩米長近千斤的玄鐵巨斧,胯下一匹無雜色的玄色駿馬。

威嚴中透露著幾分邪性,宛若一尊神魔,讓人不由自主產生懼怕之意。

等了一會,胡羌部落中的火光黯淡下去後。

張皓提了提手中的武器,他身後計程車卒立馬屏住呼吸。

“傳令,騎兵兩翼策應,步兵居中直搗黃龍!”

他麾下十八位修煉了從吞天魔功中衍生而出的功法後,境界如同坐火箭一般提升。

直接從不入品來到練骨境不說,實力還比同境界之人強上幾分。

再加上他們那一身玄鎧,一般鐵身境武夫想要破開他們的防禦都要費上不少勁。

更別提鐵身境以下的武夫。

沒有顧慮的張皓,驅使戰馬直奔胡羌部落而去!

“吾乃燕郡張皓,誰敢與吾決一死戰?”

聲音之大,來的之突然!

把部落門口守夜人嚇得渾身一顫,然而沒等他抬眸檢視情況,一道冷厲斧光閃過。

隨後兩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

血腥味散開,瞬間驚醒部落之中的鐵身境武夫。

“小兒猖狂!”

一名魁梧壯漢,半裸著上身翻身上馬拿著狼牙棒直奔張皓而來。

目光平靜的看著殺來的胡羌武夫,張皓手中的斧子猛然揮起,手上力量如同雷霆之勢匯聚。

待得那胡羌武夫衝到張皓近前百米遠的時候。

啪嗒——!

猛的一夾馬腹,一勒韁繩。

唏律律——!

玄馬嘶鳴。

略微揚蹄瞬間,如同一道黑色流光,直接暴衝出去。

“死!”

百米距離,不過瞬間就被跨越,低聲怒喝的瞬間,張皓手中的斧子,以力劈華山之勢轟然落下。

那胡羌鐵身境武夫手中狼牙棒,在接觸瞬間直接爆碎開來。

身體和胯下戰馬也被巨斧順勢破成兩半。

一擊斬殺敵將。

張皓速度不減直接朝胡羌部落深處殺去,在那裡還有三道鐵身境氣息!

“殺!殺!殺!”

遠處親衛見自家主公一擊滅敵,立馬大喝起來。

在他們身後計程車卒,也發起了衝鋒。

整齊劃一的怒喝聲,讓胡羌部落之人心神齊齊一顫。

大軍之勢,在乎一個銳字!

有張皓一擊滅敵在前開道衝陣,他麾下士卒士氣大盛,如同一把鋼刀插入胡羌部落。

戰爭剛開始,不管投降與否只要是出現在眼前的敵人,皆是一刀梟首。

一千七百名士兵在敵營之中四處衝殺,在十八名練骨境武夫聯手之下,凡是阻攔他們前進的軍陣,皆被輕易撕碎。

僅僅半盞茶的時間,死在他們手中的胡羌就有三千之數!

這邊正在與三名鐵身境武夫對峙的張皓,感受到士卒給自已的反哺後,也是被他們高效的殺戮所震撼。

“這就是高武世界的殘酷,普通人面對武者性命脆弱的不如家禽。”

感嘆結束,張皓雙眸爆發駭然殺意。

胯下玄馬恍若離弦之箭,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直接撞向擋在三位鐵身境武夫前的盾牌步卒之上,一瞬間骨骼碎裂聲傳遍戰場。

緊隨其後。

張皓手中的巨斧如同滅世魔獸,侵吞著敵人的性命。

轟隆——!

隨著三位鐵身境武夫倒在張皓手下,血腥屠殺開始了!

屠殺進行了一個多時辰。

八千人口的胡羌部落,被殺的只剩下一千多人。

然而這些活下來的人,也被血腥場景嚇得屎尿失禁。

足足七千多人屍體堆放在一起,莫說他們,就連張皓都有些心神發顫。

可為了大寨縣的發展,這些人必須死!

“李立戰損如何?”

張皓看向自已的親衛問道。

這是他的第一位親衛,實力在十八人之中也屬頂尖。

聽到張皓的詢問,李立一臉嚴肅的回道:

“主公,親衛除了些皮外傷並無大礙,但餘下計程車卒死傷一百二十餘人,重傷三百,餘下幾乎人人帶傷。”

聽到戰損後,張皓沉默的點了點頭。

哪怕裝備在精良,打仗也是會死人的,不然各國也不用招兵,直接找個地方把自家武器一亮出來,誰的武器厲害,誰贏不就行了。

“派人收編可戰之兵,告訴他們若是能活著回去,本官保證沒有任何人找他們麻煩不說,還給他們按功行賞。”

“另外,戰死兄弟的戰利品全部換成銀錢,寄回老家。”

說完,張皓就驅使戰馬前往那四位鐵身境武夫居住地搜刮戰利品。

對於其餘士卒會不會貪墨戰死士卒的戰利品,他一點都不擔心。

這年頭當兵可以用一句古話來形容士卒之間的關係。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可能父子都在一人麾下當兵的情況很少,可大部分士卒都是一個村出來的。

誰都不敢輕易昧錢。

並且張皓為了防止士卒之間串通,還制定了規則。

時不時會派不是本村計程車卒,去詢問士卒家人寄回錢財的情況,一旦查到一兩銀子以上直接斬首示眾!

如此鐵律!

他本以為士卒會有怨言,未曾想一點怨言都沒有不說,他們反而無比擁戴!

這讓張皓長舒一口氣,只要將這個制度貫徹下去。

定能給麾下軍隊,凝聚出軍魂!

有了軍魂他們就是一支永不會被擊潰的軍隊!

“走吧,帶上牛羊大寨縣。”

擊潰此處的胡羌部落後,張皓並沒有選擇繼續追擊。

以胡羌的性格,不說聽到自家部落被人襲擊立馬就會派兵攻打,最起碼也會做個樣子。

不然燕郡其他縣城肯定會有樣學樣,到時候就亂套了。

所以接下來大寨縣不然有數場大戰,等著他!

一轉眼。

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期間外出繪製周邊地圖的大寨縣探子,遇到了三四波胡羌人馬。

雙方毫無例外的發生了衝突,腹中有食還裝有精良裝備的大寨縣兵馬,自然不會懼怕胡羌騎兵。

幾番交鋒之下,這些胡羌驚愕發現他們竟然不是大寨縣兵馬的對手。

在這半月時間中,張皓也帶著兵馬外出掃蕩!

在短時間內取得了巨大的戰果!

不僅為大寨縣增添了三千多人口和用水泥鑄造的城牆,更是打出了他的名聲。

放眼整個北涼張皓或許算不上什麼人物,但在燕郡這一塊,誰不知道大寨縣出了一員猛將!

當然取得如此成就也是有代價的。

不提從炮灰營中帶出來計程車卒死傷過半,張皓手下親兵都折損了三個。

一將功成萬骨枯!

這句話,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不會出錯。

而此時。

大寨縣內來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