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週末中午,王榔月和張宜豔一起去學校食堂吃飯,然後一起去咖啡店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

王榔月說:“你好像最近在寫小說吧?”

“是呀。”

“什麼題材呀?”

“真人真事呀,幾年前的事情,我以前在武漢上的初中。我讀高中的時候因為成績很好,做了測試,是跳級讀的。”

王榔月聽了張宜豔說的話,好奇問:“什麼樣的真人真事?你把它寫進去小說呀?”

張宜豔說:“幾年前武漢十四歲男生被他媽媽在學校走廊狂扇耳光,然後那個男生一氣之下跳樓自殺那個新聞你知道嗎?”

王榔月聽了,說:“這個新聞我知道呀。那個監控影片我看了,這個男孩好可憐呀,他媽媽像擺弄布娃娃一樣隨便打他。那個班主任沒有了解情況就隨便叫家長,間接害死了這個男生。”

王榔月接著說:“這個男孩跳樓死了,他媽媽開始自責。不過沒有人同情她,網上全部都是聲討她的,後來她抑鬱,自殺了很多次,最後死了,這個叫家長的班主任也因為這個事情被議論不上課了,當場看見這個男生跳樓的同學都得抑鬱症了。”

張宜豔說:“這個女的把孩子的自尊踩在腳底上,根本就不配給媽。這個男生的老爸出軌,小三捲了所有錢跑路了。男生媽媽離婚以後就搬到小房子住,每天天不亮就要出攤賣早餐,打好幾份工養活自已和兒子。本來生活就很艱苦,被那個不講道理的班主任叫到學校後,最後一根線也斷了,當眾瘋狂打兒子耳光,把兒子逼到跳樓。”

張宜豔說:“所以呀,我自從小時候看見孕婦跳樓和這個事情以後,我就沒有戀愛結婚的打算了。只想當個有自已事業的女強人,我家裡還有個弟弟,我老爸可疼著呢。”

張宜豔喝了兩口咖啡,又接著說:“其實那個小男孩因為打牌被班主任叫家長,但是其實他只是圍觀看別人打牌,而且那個時候是休息時間,根本就不是上課的時候,那個女班主任平時就特別喜歡找茬為難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戀了,就把怨氣撒到學生身上。每次想到那個班主任我就這個女的好惡心,小心眼,狠毒。”

王榔月聽了張宜豔這一頓噼裡啪啦的長篇故事,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看她說:“你的經歷可真像電視劇,小小年紀就見識到人性的險惡,難怪平時看見你在教室裡有的沒的說男人不是好東西這樣的話。”

張宜豔用手託著下巴,閉了下眼睛,慢悠悠地說:“當男人好呀,我有時候在想,現在的男人越來越多,可能是有些女生老死的時候臨時的時候許了願下輩子不要當女人,所以後來投胎成男人。”

王榔月聽了,笑了笑,說:“你的想象力可真豐富,不過聽你這樣一說嘛。好像還真有可能,如果能有法力的話,我還真不想當女生,直接搖身一變,變成男生。”

說到這裡,王榔月和張宜豔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