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東旭不會不忠的!\"說罷還擦著眼角的眼淚,訴說自已的辛酸:“我要照顧小孩,白天還得工作,連直腰的空兒都沒有,哪有時間和精力去幹那樣的事?”

\"要是你不信任我,我以後每天留在家中照顧你,放棄工作好了!\"秦淮茹採取退一步策略,因為太明白她是家庭唯一的經濟支柱,賈張氏不能真的讓她停薪居家。

賈張氏聞言,心底隱隱不安。

聽她說不想去上班,內心動搖。

\"你說放棄工作?你做春秋大夢!你不去賺錢,這一大家子人吃啥、喝啥?!\"

\"得了!這事不討論了!我可愛的孫子要餓了。

先把你的盒子給我開啟,看看有啥好料!\"賈張氏一把奪過她的飯盒。

緊接著,表情驚訝:“這怎麼只有一份飯菜盒,平時不是兩份嗎?”

開啟後,更是瞪大眼睛,驚愕萬分!盒裡只有菜湯,別無他物!

在空中漂浮的僅有可憐巴巴的幾片蔬菜!賈張氏勃然大怒,指著飯盒尖聲責問道:“秦淮茹,這就是你要給我們的食物?”棒梗看見飯盒裡並無肉食,頓時又號啕大哭起來。

秦淮茹委屈地敘述著食堂裡的事情,帶著哭音說道:“蘇宇分明故意跟我過不去,要是追究,就找他算賬吧!”\"蘇宇那個該死的東西!他讓我們家喝蔬菜湯,自已吃的是烤雞腿,憑什麼!”賈張氏怒不可遏地叫道,“秦淮茹,你去幫我把他的烤雞腿搶過來!”

然而,秦淮茹趕緊搖頭,“媽媽,蘇宇連插隊都不讓插,怎麼可能把烤雞腿給我。\"賈張氏瞪出白眼,毫不示弱:“你能拿到傻柱的食物,卻弄不到蘇宇的東西?快去!我可不想動手!”在這樣的呵斥下,秦淮茹只得離開房間。

心中滿是不滿,她暗暗想著,賈張氏看似強勢卻又矛盾:既要靠她的姿色去 別人,又不願看到她與他人過於親密。

這世界上哪裡有那麼美的事情?

秦淮茹深呼吸一口,她打定主意,既然蘇宇身為買辦能常常弄到好東西,那若能籠絡他,再加上傻柱的幫助,日子一定能過得更好!懷著這樣的決心,她走向後院。

剛開始她在正院快速繞了一圈,刻意調整氣息,讓心臟怦怦跳,吸引目光。

接著,她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鎖骨,自信的表情彷彿在告訴世人:“就憑我這般魅力,征服單身漢蘇宇易如反掌!”

可是當秦淮茹站在蘇宇家門口時,她愕然地發現,房門緊閉,門口還貼著一塊紅紙,上面寫著刺目的大字:“禁止秦淮茹和動物進入!”

她的臉漲得通紅,沒想到連見面的機會都沒能得到,就被拒之門外。\"連家門都不讓進就算了,還罵我是禽獸!”她憤恨地說,“蘇宇,這太過分了!我會讓你嚐嚐我傻柱的厲害!”

秦淮茹隨即轉身返回院子,隨便找了件舊衣物擺在水槽旁,假裝洗衣服,守株待兔等待傻柱回來。

五分鐘後,傻柱終於回家,平日裡他總是提著網兜,裝滿幾個滿滿的飯盒,一路上還悠揚哼唱,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今天不一樣,他兩手空空,輕手輕腳地走進中院,看到洗衣服的秦淮茹,臉上顯得異常尷尬。

想悄無聲息地從她身邊溜過去,但終究逃不過法眼。

“傻柱,見到我都視而不見啦?”秦淮茹似乎洞察一切,冷冷哼一聲提醒他。

傻柱知道自已躲不過,只能帶著幾分慚愧走到秦淮茹身邊。

“秦姐,食堂的誤會,你不怪罪我吧?”他抓了抓頭,一臉誠懇地說。

秦淮茹不滿地質問他,“傻柱,你以為我是不通情理之人嗎?”

雖然對於一日三餐,秦淮茹還是有分寸的,並不希望因為一頓飯導致傻柱出問題。\"傻柱呀,也只有你真心待我不薄,真的很關心我。\"她深受感動,說道。

傻柱連忙保證道:“秦姐儘管放心,等稽查的人不再找麻煩,我還給他們攪局。

到時多幫你舀些佳餚,好吃的全留給你!”他還透露,最近採購組買了只老母雞,下次單位聚餐時他一定私下留點雞肉給她。

秦淮茹心情一喜,嫵媚笑道:“這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姐姐全靠你啦!”

看著這一幕,柱子的心思飄忽不定,鬼使神差般從身後靠向秦淮茹,伸出手想要觸碰。

然而秦淮茹早已視他為獻殷勤的人,並不讓他輕易得逞。

更何況家中的賈張氏還待在旁邊,萬一被她看見,鐵定少不了一頓痛打。

她靈機一動,抓起水槽旁的衣服假裝清洗,順勢用水濺了柱子一臉,藉此避開他突來的鹹豬手。\"嘿!嘿!嘿!”柱子傻笑著,還以為她在逗他玩,滿腦中都是鴛鴦戲水的情景。

突然間,秦淮茹中斷了他的胡思亂想,喚道:“柱子,你幫個忙可以嗎?”語氣堅定但含蓄。

對柱子來說,能為秦淮茹效力簡直是抬舉。\"秦姐吩咐吧。\"他趕緊屁顛屁顛應聲。

在他的認知裡,秦淮茹主動求助,是他受寵若驚的機會。

就好比小棒時常趁著他不在偷東西,他不僅不生悶氣,反倒是感到高興,以為是小棒親近他的表現。

秦淮茹揉揉眼睛,轉身過來,眸子裡滿是淚花。\"你知道嘛,中午蘇宇 兒,害我沒買到菜回來。\"說著她眼裡淚汪汪的。\"小棒正是需要營養長身體的時候,只喝湯根本不夠的呀。\"

工廠今日獎賞蘇宇兩個雞腿,她本打算藉此讓他補償他的過失。\"我原本想要他自願把雞腿送給我,以此補過。\"但她沒想到蘇宇……

說到這裡,她哽咽住了,接著開始哭泣。

柱子急得直搓雙手,催促:“到底怎麼回事啊?蘇宇對你做了什麼?”急得他滿腦門是汗。

柱子下定決心,衝秦淮茹大聲宣告:“別擔心,我這就去跟蘇宇算賬!”明明他自已也犯錯卻未計較。\"既然給了他機會,他居然不懂珍惜,我非要教訓他!”說完便大步往內宅方向奔去。

然而路過後院的時候,突然想起上午在採辦科見過的蘇宇威武的形象,他急忙彎腰撿起一塊磚頭給自已增添些氣勢。

來到了蘇宇的門口,見到門上貼著的紅紙黑字,柱子恍然理解秦淮茹為何傷心。

他大力敲門喊:“蘇宇開門,有事兒告訴你!”蘇宇此時正坐在家裡享用餐點。

聽見柱子的呼喊,蘇宇皺了下眉,開門問道:“你喊啥呀?秦淮茹怎麼了?”他對柱子的憤怒一頭霧水。

“你還嘴硬!你自已去瞧瞧門上的紙條,寫了啥!”柱子手指著屋門,氣急敗壞地說,“‘秦淮茹與狗不得入內’!不是說得很明白你在侮辱秦淮茹嗎?我要你向她賠罪!還有那雞腿也要還給她!”

聽罷這一切,蘇宇明白事情起了誤會。

他諷刺道:“傻柱,你真弄錯了。

那句話裡指的不是秦淮茹,而是你這隻對她獻媚的人!”

他早就猜到他們會來要那些雞腿,特意貼了告示防備他們誤會。

但沒想到,柱子和秦淮茹的想象力如此“出色”。

柱子從未聽說“舔狗”這個詞,一時間愣住了,原本是想替秦淮茹出口惡氣,現在卻發現自已誤入了圈套。

怎麼他就變身為一隻狗了嗎?\"

蘇宇質問道:“傻柱,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罵我是狗呢?”他憤怒地揮動著手裡的磚頭,揚言:“你如果不給一個交代,我就揍扁你!\"

\"你想恐嚇我嗎?\"蘇宇眼神冰冷,猛然衝上前,重重一腳踹向傻柱的腹部!

傻柱哀嚎一聲,雙手按著疼痛的肚子,瞬間跪倒在地!

蘇宇毫不留情,扯起傻柱的頭髮將他拖倒在地!

咚!

傻柱直挺挺跌了個嘴啃泥!

接著,蘇宇踏在他的腦袋上,使勁踩住腳尖,狠狠地將傻柱的頭部深埋入泥土中。

傻柱掙扎著呼吸困難,可是蘇宇的腳下猶如鐵石般堅固,寸步不讓。

聽到後院的聲音,周圍不少鄰居蜂擁而至觀戰!

其中包括院子裡的幾個知名“混子”們。

易中海和劉海中心知有變並未參與這次衝突。

閻埠貴目睹這一切,背後一陣涼意,幸虧蘇宇先前並未這般針對他。

他明白權衡利弊,知道自已不該與虎謀皮。

蘇宇如此兇悍,日後絕不能再招惹他。

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便宜,引來這樣的人物可不是鬧著玩的!

許大茂聞訊匆匆走出來,聽說受苦的是傻柱,立即搶佔了好位置。

他看著傻柱悲慘的樣子,得意地嘲笑:

\"傻柱,別這麼膽小,起來跟蘇宇鬥啊!平時那股氣勢哪兒去了?你怎麼軟弱了?\"

許大茂活蹦亂跳地惡意調侃傻柱,氣得傻柱渾身顫抖,但他嘴巴和鼻子都被緊緊壓在地下,只能發出憤怒的低吼。

秦淮茹匆匆趕到現場,原以為傻柱在 幫她洩憤,誰知被打的竟然是傻柱本人。

她趕緊轉向尋找易中海。

其他鄰居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怎麼回事啊?蘇宇怎麼會和傻柱動上了手?\"

\"說是打?明明就是單方面虐打傻柱嘛!\"

\"蘇宇這戰鬥力也太強了,連傻柱都打得服帖!\"

\"也許真是蘇宇偷襲了?傻柱猝不及防才被擊潰?\"

\"嘿,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我表哥在供應部工作,說蘇宇早上廠裡就教訓了傻柱一遍!\"

\"如果只是一次,可能是突襲,連續兩次都能贏傻柱,這就說明他真實實力啊!\"

\"以前蘇宇看起來挺老實的,老被那些人欺負,今天這是怎麼開竅了?\"

\"據我表哥說,他出色完成了工廠的採購任務,不久要被提拔成小組長了!\"

\"明白了,是要升官了嘛,所以才脾氣暴躁。\"

\"好了,少說兩句吧!蘇宇不會無故惹事,我們就當好好相處,別給他添亂,不用擔驚受怕的。\"

蘇宇聽著四周竊竊私語,內心不由得微微一笑。

他的這次公開痛扁傻柱是為了威懾四方。

他要在院子裡的人群中立威,表明他蘇宇可不是誰想惹就能惹的。

以後有誰還想挑釁,得首先掂量自已的拳頭硬還是不硬!

這時,他掃視閻埠貴,後者急忙低下頭去,儘管他自稱為庭院事務負責人,但那也不能擋打啊!

等到圍觀的人群稍微安靜了,蘇宇才緩緩抬起腳放下。

憨柱忙在地上打了個滾,仰面朝天躺著,大口享受著新鮮的空氣,剛才真是讓他憋屈極了!

喘了口氣後,憨柱想試圖站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蘇宇再次抬起腳,精準踩在他的胸膛上,死死壓制住他。

\"憨柱,你之前問我為什麼要那樣叫你?\"

\"好的,我就跟你解析清楚這個問題。\"

\"每天你從食堂帶回的食物都讓秦淮如截胡了,\"

\"就算是一碟花生米當小菜,秦淮如都先拿走了。\"

\"有時連工資都幫你領了!\"

\"這還不算,你還圍秦淮如這個寡婦打轉!\"

\"她說往東你就絕不敢說往西,讓她走南你就堅決不說北!\"

\"你自已來說說,你的這些行為跟一隻忠誠但被人使喚的小狗有分別嗎?\"

\"說穿了,你就是一條徹頭徹尾被秦淮如操控的狗,‘舔狗’就是對你的最佳描述!\"

\"懂了嗎?\"

蘇宇講完,許大茂哈哈大笑。

\"‘舔狗’這個綽號真適合憨柱這傢伙!今後我要就這麼叫他!\"

作為憨柱的勁敵,他巴不得看見對手難堪,故意誇大其詞,火上澆油。

其他的四合院住戶聽了蘇宇的分析後,都不禁笑出聲來。

憨柱羞得滿臉通紅。

蘇宇踢了憨柱一下後便徑直轉身回屋。

就在這個時刻,秦淮如叫來易中海,劉海上也跟著一塊。

眼見蘇宇欲回屋,劉海上趕忙叫喚:“蘇宇!站住!”

\"我們三個家長大人還沒有讓你回房間!\"

這傢伙官癮大,老想著賣弄。

無論是宅子裡還是外面,他都有這種習性,如同個呆笨的形象。

蘇宇懶得理會,毫不停歇地走向自已的房間,重重摔上門,不希望因這些煩人事耽誤了吃飯。

看到半天沒效果,劉海上生氣得腹部一起一伏。

\"憨柱你怎麼樣了!\"易中海跑來扶起他,因為他指望未來能有憨柱養老啊,可不能讓憨柱出意外!

憨柱嘴還挺硬,雖然臉上疼得抽筋:\"壹大爺,沒事!只是個小傷。\"

然而,秦淮如又開始裝好人,責備自已:\"都是因為我,要不是因為你幫我出頭,蘇宇也不會傷成這樣。\"

面對她的假慈悲,憨柱竟忍不住咧嘴笑出聲,想討好她幾句。

可是突然想到蘇宇之前的話以及四周嘲笑的目光,趕緊捂住嘴巴,沒再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