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呂校長的臉龐掠過一絲難為情的神情:“替冉老師解說什麼的,確實難以開口。”

而既然呂晴不想去面對冉秋葉,蘇宇也沒有硬催,這事也就這樣了。

如果傻柱從此不再來紅星小學,不和冉秋葉相見,這件事自然會消無聲息。

蘇宇目送呂晴回到學校後,正準備騎車帶王雪離開,猛然看見一對男女神色緊張地趕過來!竟是傻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的手中拿著一隻袋子。

與早上離開四合院時一模一樣,但現在袋子鼓鼓的,顯然裝了點東西。

蘇宇的眉眼輕挑,瞬間明白秦淮茹的來意,應該是買了禮物,是想要送給冉秋葉,藉此希望棍子可以快點回到學校。

關於傻柱跟隨的原因,顯然就是讓他這個大蠢蛋出錢。\"蘇宇?你怎麼來這裡?這裡沒你的事!\"見到蘇宇,傻柱衝過去大聲喊道。

不待蘇宇回應,附近的保安已經出面反對:

\"誰跟你說我們學校不歡迎蘇宇?他是我們的貴客!\"他堅定地駁斥。

蘇宇已經為學校捐過東西兩度上門,怎能說不受歡迎?

秦淮茹扯了一下傻柱的袖口,低聲道:\"算了,別亂來。

這次是公事公辦,可不是來這裡起爭執的。\"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傻柱嘟噥一聲,默然不語。

對秦淮茹帶來的禮物,蘇宇不禁猜測,冉秋葉是否會接受。

他並不急於離開,決定把腳踏車停下,和王雪一旁觀看情況發展。

儘管保安對這對不太受待見的情侶多少有偏見,但他們仍盡力幫著喊出了冉秋葉。

冉秋葉一走出校門,認出是秦淮茹時,眉頭立即緊鎖。

她原本想找藉口責備,但一看到不遠處的蘇宇,臉龐微紅,調整呼吸以抑制怒氣。

她柔聲細語地說:

\"賈梗媽媽,之前的事我已經說得非常清楚,棍子侮辱老師的行為實在太糟了,必須要反省並請假一段時間。

所以請您不要再來找我。

這樣既耽誤您的時間,又浪費我的資源!\"

說完,冉秋葉不自覺地蹙眉。

她心底雖然反感秦淮茹,但在校長辦公室邂逅了心動之人蘇宇,她在喜歡的人面前,並不願表現出過分的情緒,以免留下不好印象。

因此她語氣還算剋制。

聽見冉秋葉的話語,秦淮茹不敢抗辯,忙開啟手提袋,取出兩條精美的圍巾笑著說:\"冉老師,昨晚我經過王府井,碰巧看到這兩款圍巾特別合適您和呂校長的風格。

所以買了下來,這條是送給您的,呂校長的那一條請代我轉交。\"

秦淮茹深知僅靠口說無法打動兩位校長,因此想到了送禮的方式,果然起了效果。

見到圍巾,冉秋葉臉色好轉,但瞥了一眼蘇宇後,她意識到自已身為教師,不能給人收禮的印象。

於是,她強忍不捨,婉言拒絕:

\"賈梗媽媽,您還是把圍巾帶回吧,天氣這麼熱,我和呂校都沒需要圍巾的時候。\"

\"更何況,我們學校也有規定,嚴禁接受學生家長的好處。\" 秦淮茹的目標沒有達成,自然不會輕易罷休。

她趕忙賠笑說道:\"這怎麼能算賄賂?不過是小小的心意罷了。\"

邊說著,秦淮茹把圍巾疊整齊,塞進了冉秋葉的口袋。

看到這一舉動,冉秋葉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甚至語調也有些冷冰冰。

\"賈老師媽媽,請您注意行為體面,不要再這樣糾纏不清了!\" 見冉秋葉不悅,秦淮茹便不敢再強行要求,只能帶著沮喪和蘇子柱一同落荒而逃。

兩人走遠之後,冉秋葉整理好頭髮,嘴角重新浮現出微笑,她緩緩走向蘇宇。

蘇宇心中暗暗叫苦,剛才吃完瓜本該儘早離開,卻因這事被牽扯。

看到冉秋葉走來,他靈機一動。

他對身邊的王雪說:\"小雪,能幫一個忙嗎?明早給你多講五分鐘的故事吧!\"

\"行啊!沒問題!\"作為故事迷的王雪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催促道:\"宇哥,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蘇宇低聲囑咐:“你扮演我的臨時女友,給冉老師製造一個誤會。”

\"簡單!小事一樁!\"王雪痛快地答應了,並緊接著做出了一個令蘇宇瞠目結舌的舉動——猛地吻上了他的臉頰!

不只是蘇宇,就連旁邊的冉秋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震撼。

正當她羞澀糾結如何向蘇宇打個招呼的時候,卻發生了這一幕。

她的臉剎那漲紅了,然而,這一次並非羞赧,是憤怒!

\"你們!你倆!\" 冉秋葉氣得不知該說什麼是好,只留下句\"賈老師來找我,就說我不在!”

便憤然而去。

面對秦淮茹的惱怒,蘇宇苦笑,這個小女孩表演得太逼真了:親吻、牽手、顯得格外親暱。

他無奈地說:\"等小葉走遠,咱們就得說說這件事兒了吧!\"

\"好吧!走,回廠裡去!\" 他們騎行離去,回到採購部門,蘇宇心裡知道,今天與王雪相處過密可能不太好。

於是他找到祁同的辦公室待著,獨自看報等待祁同回來。

正當蘇宇覺得無所事事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收到訊息:

他急忙檢視系統,耳邊傳來林寶華的聲音:“主人,蘇大大人已返回。

他已完成將書籍交付翠兒與杜紅娘的任務。”

“可是翠兒和杜姑娘倆拿到書之後,直接就緊緊關上門,甚至命令蘇大人在外守護,不讓任何人接近。”

“連我都不要靠近。”

“我害怕她們倆會遇到意外,所以才告知您一聲。”

蘇宇聽到這話,不由輕笑。

在這個時代,女人的保守是常態。

林翠和杜紅娘看過瑜伽教學後,明白蘇宇要求她們練習那些不好意思展示的動作,自然會避開他人視線。

蘇宇笑道:“不必擔心,她們兩個很好。”

“麻煩你讓蘇大他們看緊房子,禁止任何人進來,尤其是男性。”

林寶華急忙應承。

切斷與林寶華的聯絡後,蘇宇臉帶滿意的表情。

顯然,林翠與杜紅娘已經開始認真練習瑜伽了。

待下次來訪,一定能見識到她們的進步表演。

這主意不錯啊。

在幫助賀曉柔解決難題後,蘇宇打算找個機會再去白雲村。

下班回家後,蘇宇路過前院,瞥見閻家的門縫隙中透出亮光。

閻埠貴正朝他揮手,動作有點像青樓 招呼客人的樣子。

蘇宇笑了笑走近詢問。\"三哥,你在幹什麼?”

“進來再聊,蘇宇!”

邀請進來後,閻埠貴連忙把門關閉。

蘇宇微揚眉尖:“發生何事?為何如此小心?”

剛才閻埠貴臉上的緊張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竊喜般的笑聲。

他從身後拿出一個布袋。\"瞧見這個,你怎麼想?”

蘇宇心頭閃過一道疑慮,這是秦淮茹先前送禮用的那袋子嗎?怎麼會到了閻埠貴手中?略微思索,蘇宇恍然大悟:秦淮茹直接送給冉秋葉卻不接受,她可能就想讓閻埠貴幫忙。

但不幸的是,閻埠貴是自已的人。\"這可是秦淮茹的包,裝著兩件圍巾吧?”

“是不是請我轉交給呂校長和冉老師?”

蘇宇問道,語氣裡含一絲笑意。

閻埠貴顯露出驚訝神情:“我還想要看你猜測一下。”

“沒想到你會如此清楚!”

“我才剛回家沒多久,就被秦淮茹找上了。”

“蘇宇,這忙該幫,還是不應允呢?”

蘇宇微笑道:“當然幫忙,何樂而不為?”

閻埠貴疑惑地反問:“賈家和你有過節,我們何必淌渾水?”

面對這個問題,蘇宇沒有急於回答,內心默默喊道:“啟動商城系統!”

迅速搜尋一番,在商城找到商品,花費一塊錢,買入一瓶淺藍的小瓶子。

瓶子上方還有一層標籤,上面用黑字密密麻麻印著:“奇妙的敏感藥水!”

“任何觸及面板,周邊立即出現大量紅疹,奇癢難忍,持續一天。”

“結束後會更漂亮,美貌+2!”

手中抓著小瓶子,蘇宇假裝摸了一下圍巾,順便將藥劑傾倒其中。

既然秦淮茹是為了送給呂晴和冉秋葉的。

蘇宇拿了一個小瓶子,開啟衣兜,手假裝在圍巾上撫摸一下,順便把過敏藥水滴在了上面。

秦淮茹不是正打算給呂晴和冉秋葉禮物嗎?到時候她們的脖子要是出現過敏症狀,一定會以為是秦淮茹有意捉弄她們。

處理好一切後,蘇宇出言叮囑:

“三大爺,當您送給呂校長和冉老師圍巾的時候,請記住手碰圍巾時會出現紅疹,但別擔心,這些疹子只需要一天就會消失。”

“這個秘密不需要讓呂校長和冉老師知曉,懂嗎?”

閻埠貴機敏過人,瞬間領會了蘇宇的計謀,立刻點頭回應:“好的,這事就交給我,包在我身上!”

隨後,他卻突然向後退了兩步,滿臉憤怒地看著蘇宇,斥道:“蘇宇!你以為我真蠢嗎?要是我接近你,你以為你會放過機會再次痛扁我?”

“我們只是想平心靜氣溝通,而不是大打出手!我是文明人啊!”

這話幾乎令蘇宇啞然失笑。

恰好許大茂推著腳踏車進門,蘇宇一把拉住他。

“大茂你看,傻柱自稱自已是君子,他說打不還手哦。”

許大茂頓時捧腹狂笑。

“哈哈哈!傻柱啊傻柱,你還清醒嗎?咱這裡誰不知道你是個動不動就揮拳頭的傢伙?有多少人曾被你‘文明’過?別逗我笑了好不好?”

作為和傻柱針鋒相對的存在,許大茂見到對方狼狽模樣大笑不止,甚至蹲在地上捧腹大笑:“大茂哥,你真的想找打?”

許大茂不僅不懼,笑意反而愈盛,笑聲震得周圍的空氣中都瀰漫著輕鬆。

看著蘇宇和許大茂一起調侃傻柱,易中海心中不滿起來。

他板著臉走向前來,語氣嚴厲。

“大家住一個院,有什麼話不好商量非要大動干戈?柱子好好解釋你們又來打,還取笑人家,這合適嗎?一個院裡鄰居該互幫互助、親如一家嘛!”

儘管易中海以老院裡的管事自居,但在這種事情上仍免不了受質疑。

面對蘇宇毫不留情的諷刺,“易中海啊易中海,你都已經不是院中的當家人了,還要在這攪局說教?”

蘇宇輕笑道。

許大茂在一旁附和,更是把易中海擠兌得說不出話。

他本來急於替傻柱出頭,此刻才意識到自已的衝動行為。

被蘇宇一句話噎住,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尷尬無比。

易中海氣急敗壞地質問道:“我身為一戶普通的居民,難道沒有權力提意見?”

蘇宇再度微笑:“提意見當然可以,只是我不會接受。”

“你!”

易中海氣到鼻子都冒煙了。

這時,秦淮茹介入調解道:“傻柱、壹大爺,不要生氣了。

我幫你們佈置好棋盤,下一會兒象棋消消氣如何?”

“嗯嗯,好好,下棋!”

傻柱連忙應和。

“棒梗明天能回學校聽課本就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可不能讓那些傢伙掃興!”

隨後,易中海和傻柱相對而坐開始下棋。

秦淮茹則在一旁靜靜觀察。

蘇宇心底冷嘲:等到明天送給呂晴和冉秋葉圍巾那天,就算不提棒梗復課的事情。

能讓不被開除已經算是好的了。

走進後院,迎面碰到了一個人。

那人腹部鼓脹,昂頭闊步,自以為是的態度顯露無遺——是劉海中。

這傢伙對當官有著執著的夢想。

成了這裡的管理者後更是喜歡賣弄自已的威風。

不僅在外面擺架子,在家裡也不收斂,經常對著孩子們又打又罵,吃的好東西全歸他,孩子們卻只能眼巴巴看著。

現在易中海被解除職務,沒人能制衡劉海中,這傢伙的膨脹態勢越來越明顯。

這兩日以來,傲慢無禮得連眼皮都不肯低。

見到誰都會高昂腦袋,氣勢囂張無比。

蘇宇對劉海中向來沒啥好感,也就懶得理睬。

“站住,蘇宇!”

“連我都忘了恭敬些打招呼嗎?”

“你還有沒有長幼之分、上下之分?”

劉海中怒吼道。

他認為如今他是大院裡最重要的人物,遇見了就得行大禮。

可是蘇宇並不買賬:

“要我對你說‘你好’?你還真當自已多有份量?”

直接開罵起來。

“你!你居然敢侮辱我!”

劉海中漲紅了臉,惱怒不已。

“說說你的不是,我還會客氣?再囉嗦試試看,信不信揍你?”

蘇宇眼神冰冷,威脅意味濃厚。

“哼!我會記住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