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整整一夜,武小姐才遊了回來。這次她只帶了幾位侍衛。

“抱歉,讓三位久等了。”她拱了拱手,“武一那,已經問出了一些訊息。”

“哦?他怎麼說?”

“首先,能肯定一件事,現在那個假冒我爹的人,正是祈木城城主。他數年前來了我家,發現我的身份之後,就開始圖謀,逐漸佈局。

武一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他挑中的,經過幾年的慢慢侵蝕,武一終於被他成功收買,甚至於前段時間,武一還偷偷將自己的父母妻兒送到了祈木城,就是怕萬一失敗,他叛變之事被暴露,他們會被牽連。

他這個計劃已經進行了三年,除了武一之外,他還物色了好幾個人,可惜最終只有武一成功被策反。其他那些策反失敗的,全都被他殺掉了。

其中就有我一個小丫頭,那小丫頭有一天出門幫我買吃的,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人了。原來就是他殺的。

原本,他並沒有想從我爹身上下手,畢竟我爹的修為高,他沒有把握,他讓武一想辦法將我單獨哄騙出去。

結果我因為從小就很清楚自己的特殊身份,基本不會獨自出門,武二武三與我形影不離,他根本無法單獨帶我走。

唯一最接近成功的那次,是我爹的生辰,我喝多了點,迷迷糊糊中,被他帶到了府外,可是我爹很快就發現了我失蹤,立即封城,全城搜尋,武一找不到機會出城,只好又把我帶了回去,假稱找到了我。

也正是因此,他改變了策略,覺得不先把我爹除去,可能永遠不能抓到我。

這才考慮引誘我爹去他那裡。

武一說,他並不知道我爹目前究竟是生是死,但是十幾天前,那個城主急匆匆要回一趟祈木城,交代武一繼續幫他找散修,進來抓我。他當時出於好奇問了一聲,結果那人卻將武一狠狠地臭罵了一頓,意思讓他莫要多管閒事。只需要辦好自己該辦的事就行。

甚至他還把武一的家人全都控制起來了。武一是活該,當初自己將親人送入虎口,將軟肋交給別人拿捏。

不過武一說自己聯絡過他道侶,他道侶也被關在城主府內,雖然失去了自由,但是還能聯絡上。他道侶說他們住的房子附近,半夜三更經常能聽到一聲聲哀嚎。十分嚇人。

我懷疑他是不是就把我爹關在了他自己的府上。你們能否幫我去找一找?”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當初進來的時候,他送我們過來的,我估計等我們出去的時候,他肯定也會派人在一旁守著,監視我們,若是發現我們三個完好無損地出去了,而武一兩人卻沒回去,恐怕立即會穿幫。”

“這倒是個問題。”武小姐也有些無奈。

“你這個水世界送人出去的時候,會不會有光門?”

“這個光門我倒是可以關掉。”

“啊,那就好辦了,實在不行我們一個一個出去。我孤身一人,先潛出去,我有辦法不被人發現,等我探明外面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人在監視,有的話我就先幹掉。等我都搞定了,你再送我的師兄師姐出來。”

“若是他們人很多,你一個人能行嗎?”

“如果人很多我一時幹不掉的話,我就只能自己先離開了,我去祈木城打探一下你爹的情況,若是能直接救,我就帶他回來。若是不能,先探明你爹的狀況我們再商量。”

“大恩不言謝。我等你的好訊息。”武小姐再次行了一禮,“這兩個鮫珠,先送給你,等事情了結之後,再把最後一顆也給你,同時我會跟你定下天道契約,未來百年,我們這二十多鮫人,供你驅使,若是你真能救出我爹,他定然還有其他的謝禮。”

“好,那我就直接出去了。師兄師姐,你們等我的傳音。”

“一定要注意安全。”楊麗清說道。

“嗯嗯。”

武小姐讓兩位鮫人侍衛將她送到水世界的入口,在出門的一瞬間,她立即啟用了隱身技能。

一出門,她立即就發現了四周至少有不下五個築基中期及後期的人,隱藏在各處,偷偷地監視著他們。

這群人看起來都是散修,估計又是被城主收買之人,又或者說,若是當初傾城幾人沒有答應去,恐怕就會派這些人進去了。

她喚出小U,兩人配合,速度極快地將一個個暗樁處理乾淨。

神識查探和小地圖中都再也看不到附近有任何活物之後,這才傳音給師姐,讓他倆趕緊出來。

還好,在經歷了幾天封城之後,那個假城主終於頂不住壓力開了城門。

三人趁夜直接出城,直奔祈木城而去。

祈木城離焦金城有三五天的路程,乘著飛舟,他們日夜兼程地趕路。

他們必須要快,因為傾城幹掉那幾個散修的事,肯定很快就會被那個假城主發現,即便他一時不清楚是傾城做的,但是做壞事的人,一定會以最壞的假設來考慮問題。

他們也只能打個時間差,賭他暫時猜不到他們直接來了他老家。

齊歡家就在祈木城,當初傾城也就是在這裡認識了妞妞母女倆,後來才知道了齊歡。

祈木城的城主府由數棵粗大的樹屋組成。

傾城他們花了一天時間細細觀察了一下城主府的守衛分佈,分析了一下交班的情況,最後還是決定由傾城先單人溜進去。而高勝偉和楊麗清在外面想辦法制造一些混亂,趁機引走一部分的守衛。

傾城隱身混入府內,招出小花,讓她發揮長處。

祈木城到處都是樹,而且都是活樹,這種環境對小花來說簡直如魚得水。

果然,小花才剛剛連線了兩三棵樹的樹根,就探聽到了城主府的地牢所在,現在只需要想辦法混進地牢就行。

不過這一點,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地牢的地面和牆壁都用了特別堅硬的石頭,小花的根鬚潛入不了,有些一籌莫展。

一人一花面面相覷,一時想不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