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畫不是那不理智之人,她當然想到面具男有自已的苦衷,她很想聽一聽。

“我知道你有自已的原因,可以跟我講講嗎?”

面具男又開啟那塵封已久的回憶。

上官智在很小的時候,母妃被人所害,自已也被人下毒,奄奄一息。

這一切的起因是皇帝過於寵愛她們母子,也許不在皇家,就不會有這樣的遭遇吧。

皇帝沒有保護好自已的愛妃,心裡十分自責,兒子命在旦夕更是心急如焚。

皇帝把他送到了一位至交的手裡,也就是蘇尋兒父親。

蘇父醫術高明,也算得上是一位隱世高人。

在蘇父的精心醫治下,上官智才慢慢有了好轉。

只是每到十五,身上的毒氣會發作,那時的感覺就是生不如死。

他只要能次次撐過十五,蘇父就有把他治癒的可能。

拜入蘇父的門下,練就了一身好武功,直到十四歲時才被送回皇宮。

皇帝看到站在面前的兒子喜極而泣,而皇后眼裡全是不可思議與震驚。

上官智明白自已與母妃被害,最大的可能就是皇后所為,但卻苦於沒有證據。

回宮後的上官智在皇帝的默默支援下,建立了玄門,也就是最初為什麼孟子畫因為一塊腰牌就能當來兩千兩銀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玄門的勢力越來越大,幾乎涉足所有的行業。

當鋪、鏢局、客棧甚至碼頭或者乞丐都有玄門的勢力。

這是皇帝給他建立的保命機制,因為他知道皇后一派早晚會為了推二皇子上位而對上官智下手。

玄門建立之後,皇帝怕露出破綻,從來沒問過上官智玄門如今發展到如何程度。

在上官智的帶領下,玄門在全國各地都有了分舵。

但還沒到與皇后勢力抗衡的地步。

皇后母家多人掌握兵權,不光皇城內的禁衛軍,邊境的守衛軍都是她的人。

而且在皇帝為了愛妃去世,傷心不已,一蹶不振的那一年,皇后籠絡了各方勢力。

等皇帝從悲傷中抽離時,才發現皇后已掌握大半勢力,自已後悔已來不及。

如今連丞相府都成了皇后一黨,可以說皇后又增加了助力。

朝堂上各大臣紛紛進言,要求立二皇子為太子。

皇帝頂著壓力,遲遲不肯答應,他要拖到上官智羽翼豐滿之時,他也知道上官智的餘毒快要徹底清除。

所以上官智就是面具男,面具男就是上官智。

即使最愛的人就在身邊,他也不敢暴露身份,因為他不能確保三皇子府裡都是自已人。

以皇后的為人,絕對在府裡安插了眼線。

他以為自已表現的相當羸弱,病病怏怏的,皇后不會這麼早動手。

可是自已想錯了,皇后早已等不及,栽贓了多位保皇黨,多位大臣被抄家,斬首,或者被流放。

本來孟子畫想問皇帝真的遇害身亡了嗎,可是又一想不能提起他的傷心事,把話又咽了回去。

“子畫,你還怪我嗎?”

孟子畫搖了搖頭:“我不怪你。”

隨後她又想到:“你身上的毒解了嗎?”

上官智點了點頭:“解了,你走之後我找不到你,便派人去查,才知道你被蘇尋兒設局差點被害。”

他看了看孟子畫的臉,見她臉上表情沒有變化。

繼續說道:“我便去質問蘇尋兒,她也全部承認,也說了自已是用解藥威脅你離開我。我把她趕了回去,她走時把解藥留給了我,子畫你會怪我沒有懲罰她嗎?”

孟子畫心裡多多少少有點介意,但事情已經如此,她也無話可說。

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對不起畫兒,師傅就是她一個女兒,為了師傅,我只好放過她。”上官智歉意的看著她。

孟子畫攤了攤手:“我懂,不會怪你的。”

上官智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布袋,從裡面拿出了一縷青絲。

“你不在時,就有它時時刻刻陪著我。”

孟子畫看了臉微微發紅,這還是身在二皇子府時給他的,沒想到他還隨身帶著。

孟子畫看向他:“對了,你為何來到此地?”

“我聽說這裡有倭人進犯,我過來看看。”上官智回道。

眼睛裡充滿笑意:“沒想到在此地能遇到你,這真是天大的幸運。

孟子畫問:“那你接著離開嗎?”

上官智急忙搖頭:“我不走,我要與你並肩作戰。”

孟子畫應允:“好吧,那我讓人給你準備住處。”

上官智攔住了孟子畫想要離開的腳步:“我要與你同住。”

“不行。”孟子畫果斷拒絕。

上官智語帶撒嬌:“好畫兒,就讓我跟你一起住吧,咱們還是夫妻,你走時我可沒寫休書。”

孟子畫第一次見上官智這一面,從來沒見過會撒嬌的三皇子,生生把高冷的形象給打碎了。

讓孟子畫目瞪口呆,驚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什麼。”孟子畫竟然有點語塞。

上官智接茬道:“何況現在你是男子身份,別人不會議論的,好不好嗎子畫。”

還搖了搖孟子畫的胳膊。

孟子畫直接被他打敗:“好好…好,答應你行了吧。”

“我現在是豐慕白,你也叫我慕白公子,記住了嗎?”孟子畫囑咐道。

“記住了!”上官智回答的很乾脆。

孟子畫拉著他的手:“走,我帶你見個人。”

上官智把面具重新戴在了臉上,隨她一起來到魯國公居住的山洞。

帶著面具的上官智,魯國公與魏舒明當然不認識。

面露疑惑的看著孟子畫,她去洞口看了看,近處無人,才對身邊的人說:“摘下面具吧!”

當他摘下面具,大家愣了半秒鐘,才齊齊向上官智行禮:“老臣見過三皇子。”

上官智連忙扶住了魯國公:“國公不必多禮。”

“殿下,京城內如何了?”魯國公還是擔心局勢。

“現在上官啟已登基,局勢在皇后一黨的掌握中。”

聽了這話,魯國公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

上官智立馬安撫道:“國公別急,我們定會奪回大權,不過現在還需從長計議。”

國公也只能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