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畫是誰,她可是擁有現代靈魂的人,在現代穿個吊帶衫小短褲,那可是再平凡不過的事情,何況自已真沒想過再嫁人。

心裡想著有什麼大不了的,手就開始動起來,解衣寬頻,外裙很快都脫了下來。

手一鬆,衣服都落在地上:“二皇子,這樣你滿意了吧,把她倆的身契給我吧。”

二皇子看著她的身姿,他沒想到這麼個醜女人,身材竟然這麼凹凸有致。

不禁一時有點失神,孟子畫看著他那色胚般的眼神,面露不屑。

伸出手,快速奪過了二皇子手裡的身契,二皇子急道:“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孟子畫就打斷了他,實在不想與他多做糾纏:“謝了,你要求的,我都做了,我們以後再無瓜葛。”

說完領著果兒,糖兒邁步往府外走去。

果兒糖兒這次真的被孟子畫折服,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孟子畫會為了自已兩個丫鬟做到這種程度。

孟子畫的動作太快了,倆人還沒來得及阻攔,她已經該跪的跪,該脫的脫,受盡了二皇子的羞辱。

倆人眼淚汪汪,並且下定決心這輩子都要為孟子畫當牛做馬來報答她。

而二皇子看著那個倔強的醜女人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好像丟了點什麼似的。

腦中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孟子畫給他治病,陪他復健的畫面。

竟有了點不捨得感覺,可太晚了,那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自已眼前。

他惋惜的搖了搖頭:“如果長得再好看點,該多好啊。”

走出皇子府的孟子畫,感覺空氣都是新鮮的,自由的感覺真爽,那些對她指指點點的路人,似乎也變得可愛了。

她笑眯眯的往前走著,糖兒看不得那些人對孟子畫的譏笑嘲諷,緊跟一步:“小姐,還是穿奴婢的外裙吧。”

說著就要拉著孟子畫往路邊去,要解自已的腰帶,試圖脫下來給她穿上。

被孟子畫制止住:“不用,糖兒,我不怕,我以後不用嫁人,你們可不行,還得嫁人呢。”

糖兒都被孟子畫說臉紅了:“小姐,我也不嫁人,我要伺候小姐一輩子。”

“傻瓜,該嫁人嫁人,放心我沒事,我這樣挺涼快,也挺舒服。”她輕輕點了糖兒的額頭一下。

剛要回身時,碰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抬起頭看到的是斗笠下那個金色的面具。

只見他解下了自已的斗篷,給孟子畫披在了身上:“恭喜你,自由了。”

果兒糖兒把孟子畫拉到了身後,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

孟子畫從倆人中間擠了過來:“別…別緊張,自已人,是我朋友。”

面具男聽到她說自已人,不覺嘴角已經揚起。

糖兒,果兒也慢慢放下了警惕。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面具男看向她。

“回酒樓好好賺錢唄。”

面具男聽了她的回答,點了點頭:“走,我送你。”

只見他一揮手,一輛馬車駛了過來。

面具男伸出手把她扶了上去,她發現他的手暖暖的,大大的,還有點繭子。

本來穿著褻衣褻褲走在路上,被人指指點點也沒覺得難受。

可這會裹在寬大的斗篷中,身子暖暖的,不,應該說心裡暖暖的。

“謝謝你!”她是由衷的感謝他。

面具男湊了過來:“要怎麼謝我,以身相許怎麼樣?”

孟子畫心裡那點好感瞬間褪去了,又恢復了平靜的狀態:“別忘了,我救了你的命,這份恩情你還沒還呢。”

面具男好像才想起一般:“對啊,要不我以身相許給你吧。”

孟子畫還不知道這男人竟然如此無賴呢:“別,快饒了我吧,我剛爬出火坑,你不能再讓我往另一個火坑跳呀,告訴你本姑奶奶這輩子誰也不嫁。”

面具男微微一愣:“奧,不嫁就不嫁,等你哪天想嫁了,首先要考慮我啊。”

“放心吧,不會有那一天的。”孟子畫揚著下巴說道。

面具男面具下的臉,滿是喜悅,不知怎的他就愛看這個女人傲嬌的樣子。

“言歸正傳,先陪我去個地方吧。”

“去哪裡?”

“丞相府。”

馬車調轉方向駛向丞相府,孟子畫腳步剛要邁進府門時,被一名小廝呵住:“什麼人,竟然亂闖丞相府!”

孟子畫看向那名小廝:“去通知你家相爺,本二小姐回來了。”

小廝一臉的不屑:“少往臉上貼金,丞相府只有大小姐,哪來的什麼二小姐。”

小廝話音剛落,臉上“啪啪”就捱了兩巴掌,打得小廝眼冒金星。

“放肆!”打人者正是面具男,面對外人的面具男可是渾身冒著冷氣。

嚇得小廝渾身一顫,往後退了幾步。

“去,趕緊讓你主子出來相見!”面具男厲聲說道。

小廝沒有二話,轉身就往府內跑去,其他小廝也沒敢往前湊的。

一會功夫,丞相與夫人就來到府門前,趾高氣揚的神態,絕對不是見到女兒的喜悅。

孟子畫基本的禮節還是要作的:“女兒見過父親,女兒被休回府來,小廝竟然不讓女兒進府,還聲稱相府沒有二小姐。”

丞想站在臺階上,瞟了她兩眼:“小廝說的沒錯,相府沒有二小姐。”

“父親,那女兒是誰呢。”

“老夫的臉都被你這無才無德的孽女給丟盡了,你和你那不要臉的姨娘一樣,都是丟人現眼的東西。”看著丞相罵自已的女兒,就像罵仇人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孟子畫是挖了他家祖墳的人呢。

孟子畫看著這位老渣男的嘴臉,怒氣往上湧:“誰稀罕你這個老渣男,你既然不認我這個女兒,來吧,立字據為證。”

丞相府何曾被人這樣懟過,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已不待見的人。

“賤人,竟然如此與老夫說話,大逆不道的混賬東西!”丞相疾言厲色。

丞相夫人趕緊安撫他:“相爺,彆氣壞了身子,我就說她與她那個不要臉的娘是一樣的貨色,相爺,趕緊給她立字據吧,省得以後麻煩。”

“對,夫人說的對。”說完就張羅著立字據。

與相府斷絕關係之後,拿著字據,孟子畫臉上泛起了笑意,折了折放進懷裡。

送了丞相夫妻兩人一個大大的白眼,吹了一個現代式的口哨頭:“拜拜了,您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著孟子畫敢對自已如此態度,丞相氣得捶胸頓足。

坐進馬車裡,面具男忍不住的問:“你何必要去自取其辱呢?那張字據有什麼意義,是他不想認你。”

孟子畫眯起眼睛:“以防萬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