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初見趙橋哥
穿書不要慌:踹掉渣男真的香 鳳城一妖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陶然故作為難的開口道:“此事我一人也不好獨自做出決定,煩請掌櫃稍等片刻,容我們夫妻二人商議一番。”
說完,她在桌下的手趕忙偷偷的拉了拉煜城的衣角,示意他別急著說話。
“不急不急,你們就在這兒商議,我這就去叫人,讓他們給二位上些茶點。”不等掌櫃回話,那小少爺就急忙拉了掌櫃出去,還貼心的帶上了房門。
陶然忍住笑意,衝他輕點了點頭,這才又轉身坐了下去。
煜城見二人出去了,這才放鬆了下來,而後湊在陶然耳邊輕聲問道:“我家祖上在蘇杭二州居住過,這事兒我咋不知道啊?”
陶然搞笑的輕錘了他一下,同樣壓低聲音道:“少說那些沒用的,你說咱們這點心方子,一樣要他多少錢才合適啊?之前我可是買過他家的點心,每塊算下來就要十個銅板呢!”
“我都聽你的,這點心也是出自你手,自然是你自已決定多少合適就要他多少了。若是與這酥禾記做不成買賣,咱們再去全廣齋問問。”
陶然也知道那全廣齋,可他家規模和名氣都不如酥禾記,想必價格也不可能高過這邊去。
不多時,兩個身材瘦小的小丫頭就推開了門,手裡還舉著兩個托盤,竟是拿了一盤水蜜桃和葡萄進來。
這兩種水果都是出了名的不易運輸,再加上雁歸鎮不出產,遂價格自然也是高得離譜。此物一來,陶然也感受到了對方的誠意。
見兩個小丫頭放下東西就要走,她趕忙出聲將人叫住:“勞煩二位同掌櫃通傳一聲,就說我們已經商議好了。”
小丫頭微微一福身,點了點頭後便出去了。
“二位可是商議過了?如何?可有意向將方子售與我們酥禾記?”掌櫃一進門就是三連問,再加上他身後一臉期待的小少爺,陶然還是沒忍住,輕笑出聲道:
“呵呵,自然是商議好了,如今就看掌櫃您的誠意了。”
掌櫃剛剛也已經與自家小少爺商量了許久,如今見這事有譜,便也沒有惡意壓價,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已的心理價位。
“我們也曾收購過旁人的點心方子,之前出價是十兩白銀,可娘子這糕點新奇,自然是不可能如此價低的……”
掌櫃還沒說完,身後小少爺便急忙出言接上了他的話道:“此事我做主了!小弟乃酥禾記三少東家齊誠,這兩樣點心的方子,我一共出價三十兩,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三十兩雖說也算是一筆鉅款,可陶然顯然志不在此。再說了,她腦子裡可不僅只兩種糕點,這可得和他們好好聊聊。
“少東家莫急,我手裡可不止這兩個方子。這樣吧,一種方子我要價二十兩,還包教會你們的廚娘,且不再外傳。而且還有好幾種糕點可以一方多做,你們絕對不會吃虧的!”
齊誠思索片刻,最後還是咬牙同意了陶然。
他本就是來雁歸鎮歷練的,若是自已手下的店裡,做出了比京城老店還要好糕點,想必父親定會十分高興,到時候兩位哥哥也定然不敢再小瞧他了。
區區百來兩紋銀,不過是他買一隻蟈蟈兒的小錢而已。
掌櫃見東家都放話了,且陶然的要價也並不離譜,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直接去找紙筆寫了一張契書,並給了陶然二十兩的定金,此事也就拍板定下了。
陶然讓煜城幫忙寫了一張二十兩的收據,不是她偷懶不想寫,主要毛筆這玩意兒吧……她是真掌控不好。
“那我們便說好了,明日還是這個時辰,我來後廚教廚娘們做糕點。屆時還要麻煩二位找個人來記錄,將點心方子給寫下來。”
陶然衝二人行了一禮,便要帶著煜城告辭離開了。誰料那齊誠十分熱情,非要兩人將桌上的水果帶上。
陶然推辭了半天,掌櫃竟直接將她的點心全都拿了出來,又把水果給裝了進去,然後便高高興興的將兩人送出了門外。
兩人出了酥禾記後,又轉身去文寶閣買了一支兼毫。陶然也是沒想到,這樣一支普通的入門毛筆,竟然高達一百二十文!
好傢伙,怪不得說讀書費錢呢。她自已還又花四十多文,買了一刀被蟲蛀了的陳年宣紙。
毛筆就算了,買了筆就得買墨條,買了墨條還得有硯臺。消費不起,根本消費不起。
才出了文寶閣,陶然就絮絮叨叨道:“咱又不去學堂唸書,還是回去從灶膛裡撿幾根木炭用吧。你說這玩意兒咋這麼貴呢?咱辛苦一年種出來的糧食才值幾個錢?嘖嘖嘖……”
“娘子是要習字嗎?我可以教你的,我父親之前留了不少文房四寶下來,不過宣紙都被我用來糊窗子了,你又剛好只買了宣紙。”
煜城的話讓陶然愣了一下,她還真沒想到這點。她家那便宜公公之前可讀了好久的書呢,雖說後來荒廢了學業,可為了從家裡騙錢花,想必也會買些學習用品回去打馬虎眼的。
既然家裡什麼都有,那以後記錄點啥倒是方便了。往後若是有時間了,陶然覺得自已還是要多練習一下用毛筆書寫的,她可不想一直做個文盲。
反正還有個能寫會算的煜城在,她會寫字也算不上多突兀吧?
兩人一起去到了趙鐵牛的豬肉攤前,卻見他正操著自已的大嗓門,朝著一個耷拉著臉的大小夥子不住數落著什麼。
“趙大叔,好久不見啊!”陶然笑嘻嘻的湊上前去,這才止住了對方那喋喋不休的一張嘴巴。
趙鐵牛抬頭一看,咧嘴笑道:“你個小沒良心的,這都多久沒來看你叔了?”復又對著煜城說道:“煜城也過來了,今天可是晚了小一個時辰啊!”
煜城只說有些事情拖住了腳,而後便上前拿起了下水,裝到了隨身帶著的揹簍之中。
“趙大叔,你身邊這位是?”陶然看著那個半大的小夥子,好奇的問道。
趙鐵牛大手一揮,一巴掌就拍在了自家兒子的肩膀上,把孩子拍的差點沒坐地上去。“這是我家老二橋哥。大兒子如今已經支起了自已的豬肉攤子,就剩這麼個臭小子每日在家吃乾飯了。我這不是看不下去了嘛,這才把他帶出來歷練歷練。”
“我又沒爹和大哥那麼壯實的身板兒,根本就不適合幹這一行嘛……”趙橋哥小聲嘟囔一句,直接就又把他爹那個火藥桶給點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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