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踉蹌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想要繼續戰鬥,沒走兩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吐血不止。
看著前方苦苦支撐的南宮枔,林昊搖頭苦笑了一聲:“呵,又是這樣,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韓飛羽連滾帶爬的趕過來將林昊扶起來:“林哥,林哥你還好嗎?”
詹姆士盯著舔食者,抓著槍的手指鬆了又緊,遲遲不敢開槍,畢竟舔食者頂得住子彈,南宮枔卻不一定頂得住。
【宿主可以給林昊使用雲南白藥啊,吃過的都說好】
陸白:......
看著還在吐血的林昊和情況越來越艱難的南宮枔,看來只能賭一把了。
“使用物品卡:雲南白藥。”
陸白探手從屁股後面扯出來一顆......一坨黑乎乎的藥丸,大概一個拳頭那麼大。呃,先不說能不能吃,這麼黑,為什麼不叫雲南黑藥。雖然這口槽已經到嘴邊了,但是情況緊急,陸白強行把槽憋了回去,轉身一臉肉痛的把藥丸遞給了林昊。
先不說這藥到底好不好使,從來都是他陸白白嫖別人,突然要從自已兜裡掏出來點東西,還是給個男人,只能說心裡如同刀割。
“給你。”
林昊沒有接,一臉疑惑的看著陸白手裡的一大坨,先不說這玩意看起來就像坨粑粑,就從陸白從屁股後面掏出來的動作,他林昊就是死也不可能吃一口。
陸白感受到林昊眼裡的嫌棄,沒好氣的說:“療傷藥,快點吃了,要不是南宮枔要頂不住了我才捨不得給你。”
隨著陸白的手靠近,一股藥香撲面而來,林昊面如重棗眉如臥槽,知道誤會了陸白,差點又是一口血噴出來,支支吾吾的道了聲謝,抓起這坨藥丸就往嘴裡塞去,一口......硬是沒吞下去,噎的臉紅脖子粗的。
林昊剛把藥丸嚥下,馬上感覺一股熱流從肚子流向身體各處,除了剛剛受的傷,就連之前留下的暗傷都全部治癒,身體感覺重新煥發了活力。
韓飛羽看的雙眼冒光:“陸哥,還有沒有了,我覺得我也需要來一顆。”
“滾!”
這時林昊也知道了藥丸的珍貴程度,說是生死人肉白骨有些誇張,但只要還剩下一口氣,肯定能搶救一下。雖然知道陸白治療他是為了完成任務,但怎麼說也是救了他一命:“多謝路兄弟相救,以後有用得到林某的地方儘管吩咐,在所不辭。”
看著林昊赤手空拳的就準備去幫忙,陸白一臉操蛋,最後還是拉住了林昊。
“你會用刀嗎?”
“啊?會一點。”
陸白:(눈_눈)
我就是心太軟,使用物品卡:殺豬刀
經過雲南白藥這一茬,陸白也感受到了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那麼殺豬刀肯定也如描述一般無堅不摧,肯定比林昊之前的長劍強多了。
掏出殺豬刀,陸白手微微顫抖的遞給林昊:“用這個,這個厲害,用完了記得還我。”
林昊伸手一扌......止,拿過殺豬刀,屈指一彈,刀身微微一顫,發出一聲清脆的刀鳴。
“好刀,多謝陸兄。”
陸白別過頭擺擺手示意快走,再多看一眼都怕自已忍不住要回來。
......
之前林昊和南宮枔兩人合力才跟舔食者勉強五五開,現在林昊受傷,南宮枔一個人在舔食者的進攻下險象環生,拼盡全力才勉強招架住。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力和精神漸漸不支,在舔食者狂風暴雨的攻勢下猶如浮萍飄搖不定,好幾次都險些被舔食者的舌頭射中。
就在南宮枔快要支撐不住時,林昊飛身趕到。舔食者表示區區手下敗將,身無長物。這次傢伙事更短小了,要換做是它出門都不好意思跟熟人打招呼。這等小角色也敢再次作亂,翻手便可鎮壓,於是一爪子朝林昊拍了過去。
唰~
啊!
只見一道刀光閃過,舔食者的左手齊肘而斷,只見舔食者抱著斷臂仰天怒吼,為了方便大家理解,簡單翻譯一下就是:“手,我的手啊,我每分鐘1000挊的麒麟臂!”
南宮枔側頭看了林昊一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第一優先是要把這個大傢伙解決。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化身正義的夥伴對邪惡的舔食者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圍毆。
舔食者:無恥,簡直就是無恥至極。
林昊得了新裝備殺豬刀歸來,破開舔食者的防禦由於熱刀切豆腐般輕而易舉。配合南宮枔打舔食者比吃飯還容易些。
南宮枔一槍挑開舔食者的防禦,林昊上前一招橫掃千軍。
觸發斷肢效果,舔食者HP-20%,移動速度降低50%,舔食者選擇逃跑。
南宮枔揮槍橫掃,一槍給舔食者打落在地,林昊上前一招力劈華山。
舔食者使用閃避,閃避失敗,舔食者HP-20%,觸發震懾,舔食者回合-1
南宮枔一式回馬槍,槍出如龍,整根從舔食者口中刺進,噗呲一聲一步到胃。
要害攻擊,暴擊,舔食者HP-100%
看著最終boss啊都沒有啊一聲就領了便當,死狀之悽慘,陸白只想說:幹得漂亮!
還有就是希望舔食者下輩子能明白一個道理,永遠別得罪女人!你看剛剛明明能直接捅腦子的,南宮枔偏偏選擇了捅嘴,遭老罪了。
解決掉舔食者後,南宮枔直接脫力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林昊問道:“你怎麼回事,突然變得這麼猛,還有那把刀。”
“陸白救了我,刀也是陸白借的。”林昊一邊說一邊把刀還給了陸白。陸白一把搶過,對著刀哈了口氣,抓起韓飛羽的衣服使勁啵唧啵唧的擦拭了幾下。
所有人都一臉驚奇的看向陸白,南宮枔正想說些什麼,陸白直接打斷道:“先走吧,出去再說,這裡太危險了,之前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韓飛羽和蕾恩的血清還沒著落呢。”
蕾恩和韓飛羽聞言眼神黯淡了下,其餘人默默點頭,愛麗絲上前扶起南宮枔,眾人繼續朝著車站前進。
到了車站時眾人都驚了,車站剛被拆遷隊來過一樣,滿是爪痕和碎石,到處都是破壞的痕跡,地上還有隱約的血跡,不過好在列車還在,卡普蘭試了一下發現列車還能執行,眾人上車啟動了歸程。
車上大家都有些沉默,畢竟這一趟不管對誰來說衝擊都有些大了,只有陸白在車上跑來跑去不知道再找些什麼。
“找到了!”
只見陸白舉起一個手提箱,呲著大牙笑得像個二傻子,英俊的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