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呢,雲兒?”顏冉一臉不可置信:“就剛剛得到訊息,魔族已經統一了。”

“這樣啊,我說大家為什麼議論紛紛的。”

“仙魔大戰後,魔族內部一直在內戰。以魔族二部宜瑤公主為首的勢力不斷增強,後來經過多年對抗,先魔尊不服從於她的舊部逐步被瓦解。時至今時今日,僅存的舊部也不復存在了。”顏冉再次講解道。

“那魔族真的會攻打常青嗎?”雲兒平時忙於練劍,卻不曾想到這些。

“我覺得應該不會!最起碼短期內應該不會!”顏冉自信滿滿的分析道:“一來魔族現在剛剛統一,雖然勢力有所提升,但這些年也耗費了不少的精力。眼下最先做的應該是整頓內部,養精蓄銳;二來,有三尊鎮守常青,魔族定然不敢輕易攻打。”

雲兒聽著顏冉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魔族暫時不攻打常青,不代表以後會和諧相處。眼下還是提升自身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常青大殿內。

“以墨,剛剛得到訊息,魔族已經再次統一了!”凌軒略有擔心的說道。

“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了。魔族統一是早晚的事!這魔族公主宜瑤跟先魔尊不同,此人向來以魔族為大,統一仙魔人三界的心思人盡皆知。”以墨似乎早就預料到此事。

“是啊!這新魔尊經過多年的修煉實力已經是不可小覷!一旦魔族整頓完畢,恐怕會有大動作!”凌軒說道。

“嗯。這只是時間的問題!”重筱嘆息道:“當年先魔尊若使用魔石,恐怕常青早已不復存在,他便也不會灰飛煙滅了。時至今日,我們必須先一步找到魔石,儘快修復蓮花淨臺!”

“嗯。以墨,修復蓮花淨臺的方法找到了嗎?”凌軒問道。

“還沒有,我試了幾次都未曾成功!不過過程中我感受到蓮花淨臺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在阻撓修復!”以墨回覆道。

“哦!這樣,不妨我們一起探究一下。”凌軒驚訝不已。

三人齊點頭。

來到蓮花淨臺前,一條明顯的裂縫赫然出現在眼前。以往鮮活的蓮花淨臺此時暗無光澤。

三人施法合力修復,裂縫眼看就要合併,但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又裂開!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由內而外的衝擊而出,致使裂縫難以修復合併。

三人點頭示意,確認裡面可能真的是存在什麼東西。

“我進去一探究竟!”說罷,以墨施法進了蓮花淨臺之中。

“一切小心!以墨,探清裡面的情況後立馬抽身回來,我們從長計議!”凌軒不放心的叮囑道。

一時間,凌軒、重筱兩人立馬在外為以墨護法!

進入淨臺,裡面的蓮花淨火雖未熄滅但威力少了很多。但即便是這樣普通的兇獸進入後也會被淨化掉。

以墨謹慎的往裡走去,不斷的躲避著蓮花淨火的襲擊。周圍並未發現不妥。

越往裡走淨火的威力越大!恐怕那東西在裡面的可能性不大,以墨便開始繞著四周巡察。

忽然從背後竄出一龐然大物,衝著以墨背後直撲而來!好在以墨髮覺後及時躲避開來。

此物體格像老虎,臉有點像人,嘴巴長有獠牙,尾長丈八尺。雖被困於此多年,但攻擊力仍不可小覷。

“檮杌!”以墨看清其樣貌後說道。

此物似乎對進來的以墨很有興趣,不斷的發起攻擊!淨臺內以墨仙法受限,只能不斷躲避。幾次都差點葬送其口。

凌軒和重筱在外面看到淨臺異動,對以墨擔心不已。

“以墨,切莫心急,你先想辦法回來,我們再想辦法!”重筱大聲呼喊道。

聽到聲音,以墨也不再和它糾纏,脫身後立馬從淨臺內出來,並立馬加固了裡面的結界。

“怎麼樣?沒事吧?”重筱關切問道。

“沒事!裡面確實有東西存在。剛才我在裡面走了一圈,發現上古四大凶獸之一檮杌被困其中,並未被淨化。”以墨說道。

“檮杌!此物兇狠狂暴、戰鬥力極強。”凌軒補充道:“淨臺內情況複雜,這檮杌已經在其中待了數年,想必對裡面的環境已經熟悉。我們得再想辦法才行。”

魔族大殿內,整個魔族正在慶祝。

“恭喜魔尊,賀喜魔尊!”萬千屬下高聲齊賀道。

“哈哈哈,魔窟嶺不戰而降,至此我們魔族終於再次統一,簡直是大快人心!”魔尊宜瑤狂笑。

“魔尊神功蓋世,嚇得魔窟嶺那群烏合之眾四處逃竄,這必將名垂千古啊!”一個屬下追捧道。

魔族內無不洋溢著對魔族統一、魔窟嶺不戰而退的笑聲。

此時混進魔族大殿倒酒的啟辰聽了氣的咬牙切齒,但眼下也只能任其胡言亂語,以待來日痛洗前恥。

“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不醉不歸!但明日開始,大家更要齊心協力、加緊修煉。待拿到魔石,我必將一統天下,讓三界以魔族馬首是瞻。”宜瑤大喜道。

“好——好——好!一統天下——一統天下!”魔族眾人齊聲高喊。

新魔尊擺手示意,屬下皆暢飲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新魔尊宜瑤似有些醉意。

寒川忙上前扶宜瑤回去休息!

“我沒醉,寒川!”宜瑤擺手:“當年赤玄奕捨棄我,去娶了孟采薇那個女人,活該他魂飛魄散。如今魔族在我的帶領下日益強大,凡人依靠畏懼於我,仙界也對我魔族忌憚三分!哈哈哈,果然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獲得自由!”

“魔尊,別喝了!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寒川剛扶宜瑤起來,卻又被她一把推開。

“他以為魔族退讓,仙魔人三界可以和平共處!哈哈哈,笑話!那些凡人個個心思狠毒。他們不單殘害同族,更是為了長生不惜拿我魔族弟子煉製丹藥!常青一行人更是可惡,自詡清高,視我們魔族為糞土。憑什麼他們就能生活在陽光下,而我們就得委身於這暗無天日的黑暗之中!”宜瑤自語道。

“先魔尊心思太過單純,好在現在魔族在您的帶領下,愈發強大!”寒川感同身受道。

“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玄奕已經死了,為了那個賤女人而死!哈哈哈!寒川你說,我究竟是哪一點比不上她…她一介凡人,怎麼配得到魔族至尊的寵愛?還有他們那個孩子,我當初就不該答應留她一命…”宜瑤醉的厲害,提到玄奕更是忍不住流下眼淚:是不捨也是不甘;是愛也是恨!

啟辰聽到此話,極為震驚:難道宜瑤當年說的都是假的,少主並沒有死?之前寒川他們一直關注的常青弟子,莫不是…….?

“宜瑤!”寒川抓著宜瑤的肩膀,努力想讓她清醒些,但也無濟於事。

寒川只好硬把喝的爛醉的宜瑤扶回房間。

給她鋪蓋好後,寒川靜靜的看著宜瑤,內裡也如她般痛苦!

不,應該是比她更心痛: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你始終不能忘記他?難道你真的一點也看不到我對你的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