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月後。
雲兒終於趕到了常青,靜心等待接下來的考核!
她這一路也是吃了不少苦。攜帶的銀兩花完後,有時碰到有人家的地方可以討點飯吃,有時一連兩天都會餓肚子,後來也只能靠運氣挖點野菜充飢。
魔族大殿內。
“公主殿下,她現在在常青山附近!要不要把她的行蹤告訴那邊的人?”那邊的人打聽雲兒的下落,寒川立馬請示公主。
“不用了!給了那麼多次機會,他們自已不中用,那就怪不得我們了!好在我們的目的達成了,她身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哈哈哈…”宜瑤笑道。
“最近她都去過哪些地方?可都仔細查過?”
“回殿下,她一路直奔常青山,所經之處屬下皆仔細搜查過,並未尋得魔石的下落。”寒川說道。
“那就奇怪了!”宜瑤不解道。
“她這次直奔常青而來,會不會魔石已被她暗中隱藏在常青之中?”寒川猜測說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去,派人盯緊她!另外,常青馬上要收徒了,這次多安排幾個!”
“是!”寒川剛欲下去,又停了下來:“殿下,眼下從她身上一直找不到魔石的下落,我們為何不收集八大神器,將魔石召喚出來?”
“這我也不是沒想過!那些個門派不足為慮,但從凌軒、以墨手中取得神器簡直比登天還難!眼下我們魔族內憂外患,沒有這麼大的精力再去招惹常青那些人。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她獲得魔石下落。”宜瑤說道。
“是屬下考慮不周!”
雲兒在山下累的實在走不動了。癱坐在地上感覺再不吃點東西自已就要死了。
可是看了一圈也沒見有什麼可以吃的。只好強打起精神繼續走下去碰碰運氣。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有棵桃樹,上面密密麻麻的結了好多桃子。只是這個季節怎麼會有桃子呢?
雲兒一度以為自已出現了幻覺。
“不管了,先過去看看。”
有了桃子的誘惑,雲兒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撿著又大又紅的摘了幾個,直接在身上擦了幾下就坐吃起來。
“誰?”
不知道雲兒是沒有聽到還是餓的不吱聲,那人唰的一下來到雲兒面前。
雲兒抬頭看著眼前白衣男子冷峻的臉龐,還以為是冷哥哥來了,擦了擦眼睛才看清此人並非冷哥哥。只是形態與冷哥哥頗為相似,比冷哥哥看上去更年長些。
“你也是來常青拜師的嗎?”雲兒看了他一眼,扔給他一個桃子:“吃一個吧,這周圍我都看過了,就這兒有吃的。”
“你是誰?”白衣男子看了眼手裡的桃子問道。
接著趁雲兒不注意暗中試探了一下,此人除了天生自帶煞氣,其他並無不妥。如此凡人之軀,怎麼能如此輕鬆進入結界?難道是司其讓她進來的?
見雲兒並未回答,白衣男子接著說道:“這桃樹周圍早有結界相護,你是怎麼看到的?又怎麼進來的?”
“啊?這桃樹不就在這兒長著嘛!你是不是也餓了好久了。我剛才也以為是餓的昏了頭出現幻覺,走近一看才知道這是真的!快吃吧!”雲兒嚥下口中的桃子接著說道:“一看咱倆就是有緣。你不知道,我剛才見到你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冷哥哥來找我了呢!說實話,你倆還真是有點像!”
“冷哥哥是誰?”
“是我哥啊!說了你也不認識!你倆都喜歡穿一身白衣,形態也差不多,從背後看簡直是一個人!”雲兒邊吃邊回覆道。
“哦,他也是來常青拜師的?”
“沒有,他可能得等下次了。”說到這兒,雲兒也是想冷哥哥他們了。
還沒等聊完,白衣男子聽到常青山上鐘聲響起,便匆匆離開:“這個地方以後不要來了!”
常青大殿之上,重筱、凌軒已經到了。
“以墨來了!”重筱提醒正在與之交談的凌軒。
“以墨,近日魔族頻繁在常青附近出現,不知又有何陰謀?而且我們還發現魔族似乎與凡間往來密切。”冷軒上前一步說道。
“自仙魔大戰以來,魔族始終未能得到統一,對於各派怕是有心無力。有訊息稱魔族公主這些年正在尋找魔石的下落,始終都未曾找到。恐怕是衝著此次常青新招弟子或者尋找魔石來的。”以墨雖然已經把掌門之位交給了凌軒,但是魔族還是頗有了解。
重筱接著說道:“沒錯,我之前下山遊歷之時也曾經見到魔族在追查魔石,所到之處搜查的很是仔細。唉!一旦魔石被魔族找到,魔族的實力將超越仙凡兩界,勢必又是一場浩劫。”
“是啊,可惜千年前蓮花淨臺雖被找到但也損壞嚴重,至今還未能修復!”冷軒嘆道。
“嗯,現在噬月劍已經在魔族手裡,一旦魔石被他們找到很快就能解開封印。眼下還是儘快通知各派做好防範,守護好神器,以便魔石現世後將其再次封印!二來我們也得儘快找到魔石的下落,以免如此強大邪惡的力量被魔族拿到,再次引發仙魔大戰!”凌軒緊接著說道:“重筱,這件事就交給你吧!”
“好,我這來安排。”重筱略加思索:“其實我們可以再次嘗試將蓮花淨臺修復,這樣魔石現世後可將其徹底淨化,以絕後患。”
“重筱說的很有道理。”以墨說到:“我會盡快尋找修復蓮花淨臺的方法。”
“還有,常青收徒很快就開始了,此次報名者頗多,他們的身份一定得仔細,萬不可像之前,讓魔族奸細混入其中。”凌軒的擔心不無道理,之前就有奸細混入其中,門中弟子接連被其所害。
話畢,凌軒和重筱對視。兩人皆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想第一個開口。推卻間以墨轉身就要離開。
重筱被迫先開了口:“以墨,據說今年報名的弟子中有很多都天資不錯,更是很多都想拜在你的門下,但是你又…你看你是不是該改改以往的教徒方式了!”
重筱說完看了一眼凌軒掌門。
凌軒也趕緊勸說道:“是啊!你這不管不問,自學成才的方式是該改一下了,要不然今年恐怕又沒有人敢去你門下了。”說到這裡冷軒老毛病又犯了,哪壺不開提哪壺:“以墨,我知道你對司其的事難以忘懷,但你不能一直沉浸在過去,置常青和蒼生不顧啊!”
“為了常青、為了蒼生,我親手殺死了自已唯一的徒弟!而她從未傷害過任何人,你們卻容不下她?”以墨氣憤不已,但也不想再與他們爭辯什麼:“我顧以墨此生只有一個徒弟。如今我已不是掌門,我會按照司其的遺願留在常青,守護她珍惜的一切。”
看著以墨就這樣離開,凌軒也是有些著急:“你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他就是不想收徒!如果不是他那個好徒兒,恐怕他都不會留在常青。”
“好了好了,著急有什麼用,還不怪你當初逼他逼得這麼緊!”重筱說完也緊跟著離開了。
以墨回到房間,有些煩悶,不經意間想起剛才偷吃桃子的雲兒,長袖一揮,發現她居然還沒有離開!看樣子應該是填飽肚子後,困得直接在桃樹下睡著了。
雖然不知她為什麼可以找到這裡,但相識的第一眼讓他感覺到雲兒並無惡意。
多年來,除了自已也沒有人去陪著司其,就讓她在那兒陪一下司其吧。以墨暗想。
雲兒就這樣傻傻的躺在樹下,單純的模樣跟司其剛來常青時一模一樣。
只是不知道如此單純的人身上為何帶有這麼多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