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魔族那邊讓我們儘快出兵,還說他們已經拿到了崆峒印,只要我們配合,她可以讓您繼承大統!”聽這聲音似乎是上次在皇后門口遇到的那人。

“她這哪是要幫我,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在威脅我!”皇后憤怒不已:“沒有她,我照樣可以維持我族的實力。”

屋頂的黑衣人,仔細的聽著兩人對話。

“娘娘三思啊,它們可是魔族,實力不容小覷。一旦得罪它們,恐怕我們吃罪不起啊!”那人勸說道。

“魔族本不該插手我們凡人間的事,它們如此肆意妄為,當初真不該沾惹上它們!”皇后後悔不已。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當年若不是它們幫助我族抵禦強敵,恐怕皇上也不會娶你為妻、立你為後啊!”

“是啊!一切都是因為他!”皇后苦笑:“可他心裡應該是對我厭惡至極了吧!罷了,此事容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

長時間的監視偷聽,今夜黑衣人終於知道了皇后不為人知的秘密。心裡驚訝不已,腳下一滑,不想弄出了動靜。

“屋頂有人!”那人說罷便衝出門飛身去了屋頂。

黑衣人見狀立馬轉身逃離,奈何此人武功極高,始終不得甩脫,只能順勢繼續往南書房方向逃去。

“來人吶,有刺客!”皇后一喊,身邊的丫鬟侍衛立馬驚慌出來護駕。

“有刺客混入皇宮,意圖刺殺皇上與本宮!傳本宮懿旨,徹查宮裡所有角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有妨礙調查者格殺勿論。”皇后緊張不已,立馬下令捉拿刺客!

那人未能抓住黑衣人,回到皇后身邊說道:“那黑衣人往南書房方向逃去了。”

皇后來不及思索,立馬帶人趕去南書房。

外面搜尋人已經將皇宮各處重重包圍,眼下週圍燈火通明,自已怕是很難逃脫。黑衣人趁南書房守衛打盹,一溜煙從窗戶進了南書房。

“誰?”

皇上此時批閱奏摺尚未休息,看到有人進來,厲聲問道。

誰料黑衣人自已扯下蒙面布,皇上見狀立馬擺手示意讓其躲到一旁。

“皇上,您叫我?”門外公公聽到聲音推門進來。

“沒事了,剛才一隻老鼠跑了過去!你下去吧,今夜奏摺較多,沒有我的傳召,不要進來打擾我!”

“奴才遵命”

待守夜的公公退下,皇上起身走向那黑衣人。

“是你!”

這些日子時不時有人往南書房偷偷用石子投擲進些紙條,皇上思索觀察許久,大概猜出是他!

“臣尚冷叩見皇上!”

“尚太醫,這段時間的紙條也都是你偷偷扔給朕的吧?”皇上嚴肅又略帶得意的邊說邊將其扶起。

“皇上真是明察秋毫,什麼都瞞不過您!”阿冷小聲說道:“隸屬尚書王進十萬兩、工部侍郎韓金鳴八萬兩、薰州知府張萬福三萬兩…這些都是他們賄賂徐丞相或者買官所用銀兩,其中不少人是…是皇后一族的人!”

“這些我都已經派人暗中調查了,一切皆是事實。所有的證據我也在逐步收集中。”皇上感嘆自已沒看錯人,阿冷確實忠勇可嘉。

“不過,你…”皇上看著阿冷這身打扮還是有些疑惑,如果是單純的來見他,又何必如此扮相!

“請皇上恕罪,臣夜探長春宮得知皇后竟與魔族勾結…”

不等阿冷說完,皇后一行人便來到了南書房門前。

皇上也愣在原地。

好在門外的公公攔住未讓其進去。

“此處離怡春宮較近,怡妃此刻想必在等朕過去,你現在從後門過去…”皇上立馬回過神來安排道。

“等一下,拿著這個?”皇上將一旁的針灸所用之物交給阿冷。不得不說,還是皇上思慮周全。

“娘娘,您真不能進去!皇上說了,今晚要批奏摺,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門前守夜的公公死活攔著。

“有人要刺殺皇上,本宮必須親眼見到皇上才能放心。”皇后執意要進。

“娘娘,我剛進去看了,裡面就皇上一人,哪有什麼刺客啊!您要是這麼進去了,奴才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公公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攔著。

此時搜查各宮的人手也陸續回來。

頭領立刻將情況悄悄彙報給皇后:“娘娘,除了怡春宮、南書房,其他的地方都已經查過了,並未發現刺客的身影!只是…只是在搜查太醫院尚太醫房間時發現他此刻並未在房間!”

話音剛落,皇上睡眼朦朧的推門而出。

“大半夜的吵什麼呢!”

見皇上打著哈欠,極為不耐煩的問道,大家紛紛跪下。

“皇上,宮裡進了刺客,臣妾為了您的安全特來護駕!”皇后忙說道。

“刺客?”皇上頓時睜大了眼睛:“好大的膽子,連皇宮都敢闖,簡直無法無天!皇后可有受傷?”

“謝皇上關心,臣妾沒事!只是整個宮裡都搜遍了,這刺客尚未抓到!臣妾擔心他是逃進了這南書房所以…”

“來人,立刻進南書房仔細搜查,一旦發現刺客格殺勿論!”

皇上嚴肅的表情也讓皇后鬆了一口氣:也許皇上對她的事並不知情。

一群侍衛進去仔細搜查,皇后緊張的在南書房門前等待。無奈並未發現有何不妥。

此時頭領來報:“娘娘,怡春宮並未發現刺客!不過尚太醫在怡妃娘娘宮裡!”

皇后一聽頓時心中起疑:這深更半夜的,一個太醫竟私自在皇上的寵妃的宮裡出現!難道他倆偷葷?不,梓昕眼光如此之高又深得皇上寵愛,怎會跟一個太醫做苟且之事!難道他就是…

“皇上,剛才侍衛來報,在搜查各宮時疑似在怡春宮發現了刺客的身影!”皇后立馬稟告皇上!

皇后說罷,皇上立馬跟隨侍衛來到怡春宮。還沒進院子就聽到有聲音傳出。

“嗯,啊——”

這嬌滴滴的聲音傳入耳中,哪個男人心裡不麻酥酥的。

“尚太醫您輕點,娘娘如此千金之軀哪能受得了你這般折騰!”一個丫鬟的聲音傳來。

“啊——”

……

皇后一行人在院外聽著如此聲音,不免想入非非。皇上此時更是火冒三丈,快步走進院子。

只見門窗半掩,怡妃坐在椅子上,一個男人高大的摁著她的頭!

皇上氣憤的推門而入,皇后也緊跟上來,看看到底他們在耍什麼花樣!

“尚太醫!”皇后怒喊道。

阿冷回頭見皇上一行人進屋,立馬跪下行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尚太醫,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下手輕一點!還沒進這院子就聽到怡妃疼的都快要哭出來了。”皇上憤怒的說道。

“皇上恕罪,怡妃娘娘恕罪!這針灸並不疼,但也不是說一點也沒感覺。只是怡妃娘娘身體嬌弱,對針比較敏感懼怕而已!”

“皇上你可來了,臣妾在這兒等您等的都頭疼了,這不正讓尚太醫針灸呢!”怡妃忍著疼痛絲毫不敢亂動:“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就不起來給您行禮了,我這真的是一點也不敢動!”

“尚太醫可真是神機妙算啊,連怡妃娘娘半夜頭疼都能猜得到!”皇后疑心說道。

皇上屏退所有人,拉著皇后坐下,頗有些難為情:“朕子嗣不多,怡妃自進宮以來,朕喜愛不已,奈何怡妃這肚子始終沒有動靜,各種補藥也吃了不少!所以朕就問尚太醫如何才好!尚太醫認為此事若藥補同時男女雙方配合針灸可能效果更好些,所以朕命他今晚在怡春宮等朕,結果忙過了頭…”

“皇上您這樣未免有點太…”皇后話說了一半,也不好再說下去。

“是是是,確實有些著急了!但是怡妃每次提起孩子總是哭哭啼啼的,朕看了也很是心疼!”皇上忙問道:“來人,把怡妃這仔細搜查一遍,切莫讓那刺客傷到朕的愛妃!”

“不用了,怡妃這兒剛才已經搜過了,恐怕是侍衛著急看錯了!”皇后說道。

說話間,阿冷將怡妃頭上的針取下。

怡妃撲倒皇后腳下痛哭道:“皇后娘娘待我如親姐妹,每每後宮眾姐妹集聚在一起皆教育我們要團結,多為皇上開枝散葉!可臣妾入宮這麼久,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臣妾心裡真是難受極了,臣妾愧對娘娘和皇上的疼愛。”

眼看怡妃哭的情真意切,皇后也不好說些什麼。

回到長春宮,皇后久久不能入睡。

那黑衣人到底是誰?他到底聽到了什麼?這件事會不會跟皇上有關,但皇上的樣子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深更半夜,尚太醫真的只是為怡妃針灸?

“娘娘,夜深了,早些休息吧!”身邊的丫鬟素秋勸慰道。

皇后眉頭緊皺,深嘆一口氣:“本宮哪還睡得著啊!我總覺得今晚的事有些蹊蹺。侍衛明明看到那刺客往南書房去了,但是在南書房裡卻找不到人!更奇怪的是三更半夜的尚太醫在後宮妃子寢宮裡針灸,總覺得哪兒不對!”

“娘娘,這刺客武功高強說不定逃到哪去去了呢!不過我覺得尚太醫在怡妃娘娘宮裡針灸這事倒沒什麼奇怪的!”丫鬟說道:“平日裡怡妃娘娘來咱們這兒,總是隔三差五的抱怨自已的肚子沒有動靜,奴婢記得她昨天過來請安的時候還哭哭啼啼的找娘娘您哭訴來著。所以啊,她為了能有個一兒半女忍痛針灸並不奇怪!”

皇后聽著這番話,心裡也少些疑慮。

“奴婢以為怡妃這步棋,皇后娘娘您是用的極好!自打您把她送到皇上身邊,她不單搶了麗妃的寵愛,而且皇上和您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隔三差五的也能來咱們長春宮不說,更是允諾麗妃肚子裡的孩子出世後交給您撫養。若不是麗妃娘娘有孕,估計她早就失寵了,更可貴的是這怡妃對您是忠心耿耿…”

丫鬟素秋的對怡妃讚不絕口,卻讓皇后心中有所疑慮。

“等等…麗妃剛有孕時,尚太醫第一次為本宮所用就被皇上發現了,現在想來會不會也不是巧合?”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素秋說道:“不過,這尚太醫雖說與李太醫關係一般,但他畢竟是李太醫的半個徒弟!李太醫為皇上所重用,這尚太醫能不能真心替娘娘辦事還真不好說!”

“嗯,此話有理!還得派人多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