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大會後,文博、亦安跟著苑傑師兄去凌軒仙上那裡,兩個人更是都較勁般的修煉。雖然表面上總是拌嘴、打打鬧鬧,但心裡卻始終將對方當做自已的朋友!

相比較其他弟子那邊的熱鬧,雲兒一個人走到逸其殿,裡面空空蕩蕩沒有一絲人氣,甚至安靜的有些可怕,房間的桌子也佈滿了灰塵。

“看來已經好久沒人打理了。”雲兒四處尋找,卻不見以墨的蹤影!

不免心中有些失落:“以墨仙上也並不在這裡。”

雲兒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一個人,就連吃的也沒有。

想到自已以後就得在此修煉了,雲兒努力讓自已打起精神:“自已選的路,只能自已清理了!”

沒想到第一天到逸其殿,仙上的人影都沒見著,還得一個人把這麼多地方打掃一遍。

還好雲兒心理準備,這些體力活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忙活大半天,眼見逸其殿被自已清理的乾淨整潔,雲兒也累的隨便找了一個房間休息。

第二天醒來,一切照舊,只是仍不見仙上的蹤影。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自學成才?但是最起碼給幾卷仙法秘籍也行啊!唉!

接連幾天下來,雲兒一個人在逸其殿好不寂寞,每日練劍等待著仙上現身。

好在可以跟亦安、文博他們一塊去吃點東西,要不然真得在這裡餓死。

這天飯後三人又來到後山。

“雲兒,你在以墨仙上那兒怎麼樣啊?”文博問道。

“還好,我們那兒沒你們這邊熱鬧!”雲兒淡淡的說道。

如此素描淡寫,亦安覺得她定是有什麼事瞞著。畢竟這傳說中的以墨仙上可是逼走了很多弟子。

“那也挺好,最起碼安靜。對了,我們最近在練氣,苑傑師兄說等我們進入築基之後就可以辟穀,那時只需吸收靈氣就不用進食了,不過如果想吃的話也是可以的。”

看著文博神采奕奕的樣子,雲兒也隨聲附和:“嗯,是啊是啊。”

“你這段時間都學的什麼?我們切磋切磋?”亦安故意打探到。

雲兒忙遮掩推脫:“我才剛開始呢,等過些時間吧!”

閒聊了沒一會兒,文博和亦安便要回去了。

又剩下雲兒孤孤單單一個人了逸其兒慢慢的往逸其殿走,絲毫沒注意到亦安遠遠的跟在後面。

不出意外,逸其殿還是冷清的連鳥都不來。亦安也意識到,這些天雲兒可能只有一個人,而以墨仙上應該並沒有教他什麼!

眼看文博他們都已經開始修煉,自已肯定也不能如此繼續等下去。

目前雲兒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藏書閣找些書卷來看。

藏書閣裡很多弟子看到雲兒都在偷偷的搖頭:“真是可憐,好好的一個弟子居然是以墨仙上的徒弟。現在只能一個人自已來藏書閣看書!哎”

夜深人靜,雲兒仍在藏書閣裡看書,此時這裡幾乎沒有人了,即便如此雲兒也不想回那空蕩蕩的逸其殿。

“修仙大體分為練氣期-築基期-凝丹期-元嬰期-化神期-煉虛期-合體期-大乘期-渡劫期九個階段!練氣期分為十三層,其他八個階段分為前中後三段…”雲兒接著自言自語道:“練氣期:吸納天地靈氣入體化為元力,壽元可達至百來歲…築基期可辟穀…”

“哎,這可怎麼辦呢,這以墨仙上太不靠譜了。”雲兒愁的拿著書不斷的砸著腦袋。

殊不知雲兒期盼見到好久的以墨仙上就在藏書閣的二樓,只是有結界相護,雲兒並不知曉。

“你怎麼還沒走啊?”亦安不知道從哪個地方突然冒出來:“這麼認真,莫不是連以墨仙上的人影還沒見著吧?”

“我這是為了學習更廣闊的知識!”雲兒反問道“你不也在這兒嗎,還說我。”

“嗯,有道理。我和你就不一樣了,我是因為白天學的都不太理解,所以一個人愁的來這裡躲著。”亦安坐在雲兒身邊:“唉,要是有人能陪著我一塊練就好了,那我肯定就能趕上文博了。”

“這麼慘!什麼東西這麼難理解,來,我幫你想想!”雲兒興奮的眼神似乎要把亦安吃掉。

亦安見狀裝作找到救命稻草的樣子,把練氣口訣、築基口訣一一告訴雲兒。

“盤坐寧心,松靜自然。唇齒輕合,呼吸緩綿。手須握固,眼徐平視。收聚神光,達於天心。進入……”

雲兒認真學習修煉,並把自已悟道的要點精髓與亦安分享。

兩人練了好久,不知什麼時候起,亦安倒頭睡著了,雲兒一個人不知不覺練到了天亮。

接連幾天,亦安和雲兒一直如此。白天亦安和文博在學習修煉,晚上亦安再將所見所學告訴雲兒,陪她一塊修煉。

只不過如此下來,亦安有些吃不消,白天又是哈欠不斷。

“趙亦安,趙亦安!”苑傑師兄見亦安打盹,叫了幾聲都沒叫醒:“從入常青起,你怎麼每天就跟睡不醒似的,去,把今天的口訣心法抄十遍!”

“是!”亦安打著哈欠回去抄寫,但是沒一會兒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文博回來看他還在睡,自已默默的拿起筆無奈的搖頭替他寫著。“你怎麼能困成這樣,真好奇你晚上都在幹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