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資本的本質就是逐利、積累與擴張,低成本去擴張,還能夠獲得高額的收益,甚至還能獲得非常好的名聲什麼的……

還有比這種秀高階操作收穫巨大利益還要更刺激的事情嗎?

哪個資本家不想要來上一波這樣的高階操作啊?

資本,就操作上來講,分為不同等級階段。

低階的那種榨員工搞無意義的消耗,對自己沒有賺到但是卻以為賺到的資本沾沾自喜,最後搞的自己半死不活直接破產的那一種都不用說了。

用資本進行暴力的吞併,掠奪,獲得百分之百利益不斷擴張什麼的,基本上也沒有什麼難度,只要有本錢就行。

三角貿易嘛,運送奴隸嘛,摘棉花嘛,這些資本活動本身就是對生產資料勞動價值的吞併與掠奪全都是幾百年以前都玩膩了的東西。

用大炮跑去近距離打蚊子什麼的完全沒有難度。

要說有難度,也是藤野這種以溫和的方式溫水煮青蛙的對生產資料進行掠奪。

如果說直接掠奪獲得的利益是百分之百,那麼藤野所收穫的利益則是最起碼達到百分之百。

儘管這種趁人之危的手段能夠實施的大前提,必須是在擁有生產資料的一方遇到了危機,資本方充當大善人對處在危機中的擁有生產資料的人的時候,條件很苛刻。

但,操作就是要在這個時候秀的嘛!

必須讓對方陷入危機是吧?

我直接操盤給你做局,讓你跳進來給你搞的傾家蕩產不就得了?

危機怎麼來的你別管!

你就說我有沒有幫你忙,你是不是得對我感恩戴德吧?

什麼叫笑著把你的東西變成我的,你還得感恩戴德啊?

這就是。

甚至還額外欠了人情……

對於資本家來說,除了天上免費掉奴隸給自己白打工以外也就沒有什麼是比這種事情要來的更刺激的了。

要是還有的話,那就是一大堆舉著麻繩團結起來的普通勞動者還有路燈杆。

那玩意是真的刺激。

物理意義上的那一種。

柔情貓娘與其相比,都不敢吱聲,只能當妹中之妹。

“妃英理的律師費估計得個幾百萬,像是這種明確只是減刑的案子也就是這樣了,再多也多不到哪裡去,估計也就是順手的事情。”

“石上那傢伙那邊,暫時還不好說,不過考慮到他現在一分錢沒有的情況,他應該會接受提議。”

“畢竟他一旦被關進監獄,那麼那家店鋪也就算是無人經營了。”

“他肯定也不會想要看到自己辛辛苦苦開起來的店沒人打理最後成為破舊的殭屍店鋪。”

“不過也不能太過分,就當是租吧,妃英理的委託金,按照他的刑期來算還是很合適的,這也算是互惠互利。”

“等到他出來,估計也得四五十歲了,到那時候找工作也不好找,重新回來經營這一家小店倒也能過一過日子。”

“不過具體實施的話,估計還是要等一段時間開庭之前再說。”

“要是現在去,他估計會捨不得自己的小店。”

“等到他被關進拘留所幾天,見識到了獄友的兇殘,還有那些警察老哥們愛的關懷以後,就簡單了。”

藤野在心裡面盤算著如何合理的將小店鋪給搞到自己的手裡面這些事情,卻並沒有去想直接吞併。

原理當然還是一樣的原理,可主要是,這一次他沒有以對方的生產資料為目的進行做局。

他只是戳穿了對方的殺人真相,在事後進行相對的利益獲取罷了。

陷入危機的原因可不是他導致的,就算是要找,也應該去找那幾只小死神去。

更何況,我們的老牌資本家MR·藤野並不是那種完全無所不用其極的資本家。

在進行資本活動的同時,他也考慮了其他的一些因素。

主要是他還有一點良知,覺得,直接給人家生產資料直接吞併,搞沒掉,收為己有什麼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要知道,米花人的報復心理可是非常重的,跟人家罵上兩句都有可能吸引過來殺身之禍。

總之,就是要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能說太過分要學會溫柔一些,留好退路,免得日後出現什麼離譜的事情。

還有就是,別去碰太強的,容易給自己碰上一個粉身碎骨全家福上面就只剩下自己一個彩色的照片,至於為什麼會變成全家福黑色,可能是因為色盲了,具體是因為什麼不能說。

還有就是小心做的太過,招來米花人。

(說不能說,遮蔽了,嗯,可能是有什麼不良的傾向,在此我做出檢討,再也不敢多寫這些東西了。)

即便是不考慮米花人報復心理重這一點,藤野其實也不會直接吞併對方的生產資料。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特別離譜的大航海時代的奴隸主,封建社會的地主那一類活出生。

他只是想要在合理的範圍之內爆一點金幣罷了。

趁人之危剝削嘛,儘管剝削的並不是很多。

歸根結底,在霓虹這地方不去剝削別人的話,光靠自己的勞動怎麼可能賺得到大錢啊?

原理這東西就在這裡擺著,能不能成功就看機遇了。

總之,遇到機遇絕對不能手軟,資本的原始積累就是這樣的,唯有完成初始的原始積累才能繼續不斷將自身的本錢利用種種機遇給翻滾起來。

…………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就到了下午。

案件解決以後,藤野就踏上了開車送幾小隻回家的路。

幾小隻是蠻開心的,絲毫沒有剛剛遇到了一起殺人案的模樣。

靠著他們找到的貓爪,藤野破了案子。

換而言之,那不就是他們破了案子?

少年偵探團的贏學是這樣子的。

藤野頗為無奈,不過也不好說什麼,評價什麼的不好評價,反正心理素質就挺好吧。

“藤野君,你在哪裡?”

“有事?”

衝野洋子的電話打來,藤野接通以後,就聽到了她問自己在哪裡。

當時,藤野就想到了,對方肯定是有一些私密的事情想要跟自己說。

畢竟一般來講,有關兩個人的利益的事情,肯定是要提醒一下對方的。

同時也是在給周圍人進行提醒……

不過話說回來,我跟洋子她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啊?

想到自己跟衝野洋子並沒有什麼雞鳴狗盜的複雜關係,藤野便應聲道:“我現在正在開車送那群孩子回家。”

“這樣啊,孩子們都在啊。”

衝野洋子聞言應了一聲,言語間貌似是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樣子。

藤野一聽,就明白了她話音裡面的意思。

大概就是之前答應孩子們的事情應該是吹了。

他想了想,將電話的擴音關掉,隨後拿到耳邊問道:“咳哼,應該是關於案子有點隱秘的事情吧,我把擴音關掉了,現在有什麼事情嗎?”

“呼,藤野君你還真是善解人意。”衝野洋子鬆了口氣,“我剛才錄完節目去找了一下之前答應好孩子們,要請他們去參觀的那個假面超人片場的導演。”

“聽那位導演說,現在節目拍攝的檔期好像是有點緊張,根本就沒有什麼時間招待外人來著。”

“之前都答應好了,現在要是拒絕他們的話,恐怕……”

“是這件事啊。”

藤野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其實你不用這樣緊張的,畢竟你也是出於好心嘛。”

“可是到底還是我的問題啊。”衝野洋子無奈嘆了口氣,對此藤野則忍不住吐槽調侃道:“你這臉皮子也太薄了。”

“因為很尷尬嘛,明明是答應好了孩子們的事情爽約了……”

“我看你就該跟池澤優子多學一學。”

對於藤野的話,衝野洋子頗為不解:“學什麼啊?”

“當然是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那樣一副沒臉沒皮的精神啊……”

“你說誰沒臉沒皮呢!”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了一陣母老虎的咆哮聲音。

藤野感覺這聲音簡直跟某一隻東方的雪蓮咆哮的一模一樣。

緊接著而來的就是衝野洋子安撫猛虎:“好了,優子,冷靜一些,藤野君就是打個比方讓我跟你這種成熟的前輩學習學習而已……”

“什麼成熟,我跟你同歲好不好啊!”

“啊,這個,那個。”

電話那邊的衝野洋子從語氣來聽,藤野就已經能夠看到她那一張慌不擇路不知所措的臉了。

無奈了一下,他開口道:“這件事你就先不要放在心上面了,我跟孩子們解釋解釋就好。”

“那就拜託你了藤野君!”

衝野洋子聞言鬆了口氣,隨後語氣非常誠懇的和藤野道了聲謝。

藤野結束通話電話,對於衝野洋子的這個性格,就感覺到了有點過於柔柔弱弱社交能力不能的感覺。

洋子確實是那種臉皮子比較薄的女生……

她真該去跟池澤優子學一學。

不夠嘛……

呢,學一學好的方面就好,差的方面就別學了。

學完了非常容易掉粉。

幾小隻聽到了大姐姐衝野洋子的電話,頓時間開始群情興奮起來了:“藤野哥哥,剛才是洋子姐姐打來的電話吧?”

“是不是假面超人的那件事安排好了啊?”

“我們什麼時候能夠過去啊?”

藤野透過頭頂的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幾小隻,淡淡開口:“洋子她特地去問了一下那個導演,但是那個導演說檔期比較緊張,所以的話參觀的事情可能要爽約了。”

“怎麼會這樣啊……”

幾小隻頓時垂下了腦袋,感覺有點失望。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小時候,父母說好了帶孩子去遊樂園,但是當天卻因為有事情去不成,而產生的那一種遺憾的心理。

就挺難受的。

不過好在,幾小隻並不是那種撒潑的熊孩子。

他們在遺憾了一下以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

這一點就是這幾小隻的優勢了,雖然這幾小隻在某些方面確實挺熊孩子的,但是論成熟以及比較懂事這一點來說,他門幾個的出發點還是比較好的。

甚至於換個思路來說,他們可能還真是好孩子?

成立少年偵探團,免費幫助別人解決案件,儘管出發點是為了獲得自身的存在感,但這也是在透過社會的實踐來積累自身的實踐經驗,來幫助他人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三好少年?!

仔細想想,他們這一群七八歲的小孩,就敢上去破案什麼的熊是熊了一點,但真算是挺厲害的了……

幾小隻這時候無奈了起來:“唉,該這麼說啊?”

“都已經和家裡面的人說了要去電視臺參觀了……”

“嗯,我姐姐她好像還讓我去要簽名來著。”

藤野看著後視鏡裡面有點遺憾的幾小隻,略微想了想,提議道:“雖然不能去參觀假面騎士,但是我們可以去電視臺轉一轉啊。”

“轉一轉?”

坐在副駕駛的灰原哀瞥了一眼藤野,嘴角微斜的輕輕搖頭看出了藤野的想法。

大概就是不想讓這幾個孩子失望……

在轉移期待感的樣子?

嗯,既然你都用利益來勾引了,那我就幫忙引導輔助一下吧。

誰叫人家是輔助系貓貓呢?

當然,輔助係指的是正常意義上的輔助。

身為幾個孩子的媽媽的她決定為開口道:“雖然不能看假面騎士,但是參觀電視臺還是可以的吧?”

說著,她轉頭看向幾小隻:“你們難道就不想看一看那些電視節目,平時都是怎麼錄製出來的嗎?”

“說起來,那裡的名人也是很多的,想要簽名的話估計他們都會給一個。”

幾小隻聽到了這話,頓時就來了興致:

“對啊,電視臺本身就全都是名人啊,除了假面超人還有很多的電視劇來著!”

“說起來,步美也一直很想要看看那位播報天氣的女主持人大姐姐呢!”

“是啊,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人能夠看到,確實也讓人感覺有點興奮呢!”

幾小隻的心情頃刻間便從低落轉為期待……準確的來說是更期待了。

“不愧是小哀,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想的是什麼。”

“嗯,我們家小哀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捏。”

藤野悄悄看了一眼副駕駛的灰原哀,真心的覺得有一個這樣心細的孩子媽在身邊實在是太好了。

主動幫忙圓場,主動幫忙引導不說,還和自己互補忽悠孩子什麼的。

講實話,這家庭環境不和諧都不行。

灰原哀雙手環胸,展示完了自己的權威以後,便雙手環胸的坐在副駕駛,一副輕鬆自然平淡的神態閉目養神不再吱聲。

什麼叫做正婦的權威啊?

這就叫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