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辰沒有說出來,因為他覺得,父老鄉親們不一定信啊,兩天三階,終究太過駭人。

“確實有這個說法。”村長也算見多識廣,認可江辰的說法。

“馬賊這種,都算散修,就算突破到武道一階,實力也很一般。

但江辰可是極星宗的內門弟子,修煉秘籍,並且有宗門培養,實戰可比散修強多了。”

聽到村長的話,江力這才徹底放心:“好,那就好,江辰能一個人解決馬賊,也算除暴安良了。”

村長這個時候搖了搖頭:“不,我們和馬賊溝通,儘量還是以和平為主!”

有村民不解:“馬賊如此兇殘,我們還要以和平為主?就算我們願意和平,他們願意嗎?”

村長解釋:“他們會願意的,江辰也是武者一階,他們不敢輕易得罪。

到時候,江辰出個面,讓他們知道我們有一階武者保護,他們估計就會撤退了。

儘量不要爭鬥,江辰雖強,但一個人面對馬賊頭領和一群馬賊,他不一定穩贏。萬一江辰受傷,那就不好了。”

“哦!”聽到村長的解釋,大家也都理解了。

確實,讓江辰獨自面對一群馬賊,那太危險了,如果能和平解決,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樣,也能確保江辰不會受傷。

江辰無奈笑了,大呂村的群民一直都是這樣,淳樸,替他人考慮。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看馬賊怎麼選擇。”江辰安撫眾人。

“如果他們硬要戰鬥,我也能應付,大家都安心吧,這幾天該幹嘛就幹嘛,不用怕那些馬賊。”

村民們都笑了:“好!那就聽江辰的!”

眾人閒聊了片刻,便散去了,江辰也是回到了家裡,就是一間很普通的平房。

自已和父母,在這個小房子內,生活了十六年。

“可惜貢獻值都花完了,要不然還能兌換一些金幣。”江辰有心改善父母的生活條件。

但可惜,他自已現在也身無分文,沒有貢獻值,也沒有金幣。

“之後,我也得想想辦法,弄點錢。”江辰這麼思索著。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賣秘籍,都能發家致富了。

江力走到江辰身前:“怎麼樣,極星宗內門弟子的生活,如何?”

江辰含笑:“還可以吧,就是天天修煉,對了,加入內門以後,就不需要繳納宗門費了,你們不用再借錢了。”

江力拍了拍江辰的肩膀,也沒說什麼,只是拿出一罐酒:“怎麼說?來兩口?”

江辰扶額:“慶祝一下?”

江力點頭:“對,慶祝你成為內門弟子,哈哈哈。”

夏文心看到這幕,忍不住說道:“阿力,你可長點心吧,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一來就給他灌酒。

就不能讓他休息一下?估計江辰也是連夜趕路,累壞了吧?”

江辰握了握拳頭,說道:“老媽你放心,我現在可是武者了,身體倍棒。”

夏文心無奈:“行,那你們少喝點吧。”

聽到老婆允許,江力樂呵了,趕緊拿出酒杯倒酒。

“來,整兩口。”

在江辰和江力喝酒的時候,白天義也趕到了大呂村外。

“哦?原來是這樣。”白天義站在一棵樹下,聽到了村民們的討論,總算是搞明白了。

“我當是什麼...原來只是一群馬賊,害我白擔心了。不過,來都來了,多待幾天吧。”

思量一番,白天義決定看看江辰都會做什麼,觀察一下江辰的生活習慣。

同時,也是防止萬一有強者路過,強者看江辰不順眼,直接將江辰給殺了。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萬一那?這可是極星宗的未來!萬萬不可大意,必須時刻保護著。

在觀察半個時辰之後,白天義也得出了結論,江辰的品行極好,沒有任何問題。

“知恩圖報,大呂村的村民幫助過他,他得知大呂村有難,立馬掏出所有的貢獻值,直接趕回來保護大呂村!

難得,真的難得,將所有的貢獻值用在這裡,江辰這孩子的人品,是絕對有保障的。”

白天義很滿意,教導弟子,就怕忘恩負義,能知恩圖報就好。

“很好,這小子,我越看越順眼,他大機率能成為極星宗的扛鼎之人!”

說到這,白天義表情有些古怪,上一個,他看的很順眼的人,叫做蘇音微。

當初,他拿出一堆資源給蘇音微,也將極星宗的未來託付給她,但結果...

全國武道大比,因為人太多害怕,蘇音微直接就棄權了。

那一年大比,極星宗將一切都託付給了蘇音微,全部都指望蘇音微拿個好名次!以至於,極星宗第二,都沒拿到好資源,真的全給蘇音微了。

這就導致了,蘇音微一棄權,極星宗直接一路拉胯到底,幾乎淪為了笑柄。

以至於,一直到現在...極星宗大長老還是看蘇音微不爽,資質再好,不敢見人,有個屁用啊!

有前車之鑑,白天義也有些擔憂:“我全力支援蘇音微,她在關鍵時刻拉胯,現在全力支援江辰,江辰不至於拉胯吧?”

思考片刻,白天義眼神堅定:“應該不可能,我感覺這小子是真行!值得我託付!”

一咬牙,白天義還是決定再賭一次,就將一切壓在江辰身上,各種資源全給江辰。

就賭他明年十八歲,在全國武道大比中,取得優異成績,帶著極星宗一起名揚天下。

“一定可以的。”白天義握緊拳頭。

臨近傍晚,江辰的家裡,江力已經被喝暈了:“哥們,你們仨的酒量真好,我自愧不如!

改天我讓我兒子來跟你們喝,他牛的。”

江力的對面,只有江辰一人,他喊江辰哥們,顯然是喝醉了,並且他看江辰...都開始出現影分身了。

明明就一個人,硬是說三個人。

夏文心在一旁扶額:“不能喝就少喝點嘛,真是的。”

江辰笑了笑:“我扶父親回屋休息。”

作為一階武者,這點酒水下肚,江辰根本沒有醉意。

於是,江辰扶著江力,將其送到內屋的床上,隨後...敲門聲響起。

“江辰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