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個季節已悄然而過,總感覺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池真真就該離開的時候了,池真真這幾個月反覆的想著辭職的利害關係,思想鬥爭了幾番,最終還是向學校遞交了辭職報告,她回到公寓準備收拾東西,心裡有喜悅又有些傷懷。

她坐在陽臺上看著屋裡的一切,時間可過得真快呀,好像昨天才搬進來今天就要離開了,多少還是有些捨不得,窗外下著雨,她的心情好像今天的天氣一樣,沒有一點陽光。

她懶懶散散的收拾著必要的東西,還有一些實在拿不下沒辦只好寄回去,等收拾好後她才想起沒有定車票,又是暑假恐怕一票難求。

池真真開啟訂票軟體一看,果然最近幾天都沒票了,沒辦法如果再不預定恐怕五天後都搶不到,她快速的提交了訂單終於把票的問題解決了,她心裡鬆了一口氣。

也好,趁著這幾天她可以好好好的去逛逛,話說自從上班後都沒時間好好出去走走,假期的時候又不想動,只想好好睡睡懶覺,也沒有朋友一起,她的那幾個同事要麼就是忙著談戀愛,要麼就就是忙著圍著老公孩子轉,哪有時間陪她這個自由自在的人呢。

池真真收拾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帶著美美的心情出門了,可剛到樓下他就犯難了,一個人去哪裡好呢?

池真真快速的在腦袋裡思索了一下,自已好像沒有坐過遊輪,要不趁著這個機會去體驗一番,吹吹雨市的風,看看江邊的風景。

池真真快速打了個車,直接到碼頭,還以為人很多呢,寥寥無幾沒幾個人,正好合她的意,她可不喜歡鬧哄哄的感覺。

池真真到售票處買了一張單程票她想坐到雨市廣場然後在那邊逛一下,那邊最繁華,很多外地遊客第一站都會選擇到那邊打卡。

池真真登了遊輪等了一下下沒一會就開動了,池真真站在上面任由江風拂面,看著波濤滾滾的江水,這一刻她覺得很是愜意,從來沒又如此放鬆過。

她看著江邊的幾棟洋房又有一對情侶手牽手出現在她的眼前,突然就想起了餘飛 飛,她心裡在想要是他在就好了,自已就不會這麼孤單了。

池真真喜歡和餘飛飛分享自已覺得有趣的事情,她習慣性的拍了一張江水的圖片給他發了過去。

池真真懷著喜悅的心情臉上洋溢著笑容等著餘飛飛的恢復,平時過了一分鐘左右就會收到餘飛飛的回覆,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池真真足足等了十分鐘也不見餘飛飛的資訊,她反覆看了幾遍對話方塊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就覺得挺難過的,但隨即又自已安慰道,應該是有事忙著吧,等有空了他就會回資訊了。

池真真看著風景沒一會兒就把餘飛飛的事拋之腦後了,遊輪足足行駛了兩個小時終於到了廣場,可謂是市中心,除了人還是人,簡直就是人、從、眾模式,雨市不愧是旅遊城市,到處都是打卡的景點。

池真真看著到處都是高樓大廈,這時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她看了一眼時間,哦,都下午六點多了,怪不得呢,冬季的白天就是要短一些。天黑的快。

池真真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看著眼花繚亂的霓虹燈光秀,突然覺得有些難受,或許是暈船的原因,她沿著江濱路一直走著,想找個地方坐著休息一下,突然看見前面有一群人圍在一起像是在觀看什麼。

池真真也好奇的加快了腳步,也想過去瞧瞧是看什麼稀奇古怪。

池真真站在人群的最外圍踮起腳尖透過人群看見四五個小青年男女穿著島國的服飾在那裡賣弄風騷,還開起了直播。

這時有個阿婆似乎是看不下去,脾氣火爆的一腳踢飛了她們面前的道具,幾個小年輕瞬間就罵了起來,人群裡一陣躁動。

池真真使勁的往前擠了進去,裡面有個帶著眼鏡的男的有些年長,池真真仔細瞧著,似乎在哪裡見過,見他一直對著阿婆叫囂,很是囂張。

池真真看不慣他們的行為舉止也加入到阿婆的戰隊,十分氣憤的指著他們說道:“你們良心何在,居然還穿著島國的服飾在這曾經被島國轟炸過的地方大搖大擺表演,想想我們的前輩,遭受的屈辱和被他們殘害的同胞,難道你們都忘了嗎?”

這時那個比較年長的眼鏡男拉長了臉站到她們幾個前面和池真真對峙:“都什麼年代了,還惦念過去,現在的社會穿衣自由你也要管?穿個衣服而已,影響到你了嗎?再動我們的東西我就報警了。”

池真真看著那人醜惡的嘴臉這時她才想起來,這不是上次去高鐵站打車遇到的那個眼鏡男嗎?真是冤家路窄,現在又遇到了,上次的仇還未報,正好遇見了好好和他理論一番。

池真真也不甘示弱直看著旁邊的阿婆就說道:“報警就報警,誰怕誰,愛國之情我沒有錯,最是憎恨你們這些一邊享受著國家給的幸福安康生活,一邊又做著一些令廣大人民群眾都憎恨的事情,既然那麼喜歡就去島國,何必在這裡尋找存在感。”

旁邊幾個阿婆阿公也氣憤的指著那幾個穿著島國服飾的青年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

之所以大家都如此痛恨氣憤,是因雨市曾經在1939年曾經遭受島國的大轟炸造成重大傷亡,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大家都格外的珍惜,不想被一顆老鼠屎給影響了。

旁邊的阿公阿婆看他們還不收斂,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聽勸,阿婆也是個暴脾氣,她忍著怒火看了半天這幫恬不知恥的人居然無動於衷,於是二話不說,走到一個穿著木屐鞋披頭散髮的穿著島國衣服的女生那揚起手狠狠地扇了她幾巴掌,而後氣憤瀟灑的離開。

她們幾人見狀,趕緊攔著阿婆,不讓她走,還叫囂著道,讓阿婆給她道歉。

阿婆沒好氣的道:“口頭警告你們不聽,非得讓我動手,就應該好好替你爹媽教訓你們一番,你們的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道歉!”那名被打的女生瞪大了眼睛對著阿婆吼道。

“哼,道歉,我還沒叫你給那些因為大屠殺而犧牲的戰士道歉呢,你有什麼資格,你不配。”阿婆怒火對著那群人吼道。

眼看情況不對,誰也不讓誰,圍觀的觀眾大家都說道,“報警!報警!讓警察來解決。”

池真真看著這群囂張的傢伙,她已經好久還沒有見義勇為了,中國人的從骨子裡恨透了小日子,於是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機,對著那群人小年輕吼道:“別叫囂,我馬上報警!等警察來解決。”

那幾個人同時看著池真真手機地電話,似乎是那覺得自已不佔優勢,還是真的覺得自已的行為不對,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色,沒好氣的看著池真真和圍觀的群眾倉皇地逃走了,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餘下的人對著他們的行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沒一會的就各自散了去。

池真真心裡苦笑一聲,還以為是他們能有多大的能耐呢,一聽說報警就慫了,骨頭這麼軟,怪不得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她搖搖頭,向公交車站走去。

坐在公交車上,她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天遇見的眼鏡男今天又遇見了,那天去高鐵站坐車回家好像是有什麼事情來著。

她思索著,那天好像是去參加一個人的婚禮,但是是誰的呢?她想著想著,只覺得腦袋隱隱作痛,似乎有一種結界不讓她繼續往下想。

池真真疼的趴在公交車的椅子上,身體漸漸麻木起來,看不清周圍的一切,也聽不見周圍的任何聲音,好像自已被某種東西牽引著走向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