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真真帶著餘飛飛進了一家地道的重慶火鍋店,裡面的裝修是田園風的風格,所有的物品充滿了復古的氣息,環境還不錯,池真真以前經常和同事一起來光顧。

一進門,老闆娘就笑著跟池真真打招呼:“美女,好久不見,還是那個位置嗎?”池真真點點頭。

老闆娘見她好久沒來了。今天還帶了個男士就問道:“好一段時間沒看到你了,是中辣還是微辣?”

池真真看了餘飛飛一眼,知道他吃不了辣椒就笑著說道:“嗯,今天就來一個鴛鴦鍋吧。”

餘飛飛看著選單,點了幾個葷菜和幾個素菜,遞到池真真面前問到,你看一下可以嗎?

池真真接過來看了一下說道;\"我要吃蝦,還有魷魚,我要吃海鮮。”

餘飛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說道:“你難道忘了你吃海鮮會過敏嗎?”

池真真疑惑的地看著他的眼睛說到:“沒有啊,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哪裡會海鮮過敏,我看你才是記錯了”?

餘飛飛沒有在與她爭論,因為他知道池真真現在已經把自已曾經吃海鮮過敏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再與她爭論她還是不會承認。

只好嘆了一口氣道:“允許你再點幾個蝦,好吧!

池真真開心的像個小孩子一樣,輕聲細語地說著:“謝謝。”

或許是很久沒吃的原因,今天這頓火鍋池真真感覺特別辣,把她的小嘴巴辣的紅彤彤的,一個勁的喝水。

餘飛飛忍不住嘲笑她,一個勁地給她倒水。他從未看到池真真這麼搞笑過。

池真真由於喝了太多水,一個勁的就往廁所跑去,趁著她上廁所的間隙,餘飛飛把她點地蝦全放進清湯鍋裡,還沒等她回來他就囫圇吞棗似的把那幾只蝦全吃了。

不是因為他想吃,而是池真真真的不能吃海鮮,她只要碰到就會過敏,身上生很多小紅點,奇癢無比。他可不想剛回來的第一天就進醫院,這個月她進的醫院已經夠多了。

池真真剛回來就只看到幾個蝦殼,餘飛飛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我忘記給你留了,哈哈。”

池真真揪了一下他的耳朵道道:“吃好了嗎,我不想吃了,實在太辣了,吃好了我們走吧!”

吃完飯後的兩人手牽著手悠閒地逛著,餘飛飛突然想到什麼,停下來問道:“你說你今天碰到誰了?”

“你同學的老婆,醫院裡的那個。”池真真不假思索說道。

“喔,就她一個人嗎?她去哪裡?”餘飛飛問道。

那時候大家都急匆匆的,池真真也沒看清楚是她一個人還是還有其他人。

池真真說道:“不知道,我們沒說話,上完廁所出來就不見了,不知道去哪裡,怎麼了?”

餘飛飛想了一下道:“沒什麼我問問而已。”

兩人在大街上逛了一下,她感覺腿有些疼,就說道:“飛飛,我們回去吧,可能是路走多了點,腳有點疼了。”

餘飛飛牽著她慢慢地走著聊著,池真真的腳越來越疼,最後實在疼的厲害,看她臉色有些發白,餘飛飛見狀趕緊蹲下並說道:“上來,我揹你!”

池真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一下週圍道:“這樣不好吧,大庭廣眾的,我怕別人說我們不正經。”

餘飛飛給了她一個眼神:“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做好自已就行了,我都又沒幹什麼壞事。”

池真真只好妥協不再說什麼。

池真真看著消瘦,還是有些重量的,還好餘飛飛平時有鍛鍊的習慣,自已地骨架又大不然還背不起她。

池真真一臉幸福而又害羞的趴在他背上,滿滿的安全感,然後湊近他耳朵薇薇奕語道:“飛飛,有你真好。”

餘飛飛聽到這話,心裡好欣慰,頓時感覺又有了力量,於是加快了腳步。

就在他們過馬路的時候碰到了從對面走來的林辭安和她的妻子手牽手走過來,他們面面相覷擦肩而過,餘飛飛和林辭安都沒互相打招呼,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和不安。

池真真到了路口就要求下來,看著餘飛飛滿頭大汗,她心疼了。

池真真站穩後和餘飛飛慢慢走著,兩個人都沒說話,好像心裡都有事。

餘飛飛想不到在這裡居然也能碰到林辭安,他不是在醫院治療的嗎?什麼時候來的雨市,這倒底是什麼樣的虐緣啊,在異地也能碰到,難道他和池真真就那麼有緣分,為什麼每次都有他?

池真真見他不默不作聲就說道:“剛才那兩人好像你的同學,你覺得像嗎?”

“不知道,應該不是吧,哪有那麼巧。”餘飛飛平平淡淡的說道。

“但,確實很像,難道世界上還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池真真自言自語。

“對了,飛飛,我怎麼感覺你那個同學我好像見過?”池真真說道。

“你肯定見過啊,在醫院裡不是見過幾次嗎?”

“哦……對。不對,我是說我以前好像見過他。”池真真繼續說道。

餘飛飛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我們快到了,我送你上去吧。”

把池真真送上樓後,餘飛飛坐了一會就說道:“我先回去了,明天要去見一個客戶,就不陪你了,好嗎!”

池真真抱著一床被子疑惑的問:“那你去哪裡?我這裡可以睡的。”

“我住酒店,明晚我再過來陪你好嗎?”

池真真矗立在那,沒有說話,似乎不太高興。

餘飛飛看出她有些難過,就走過去牽起她的手吻了一下道:“乖乖休息,我辦完事情就來找你。”

池真真看了他一下,調整好情緒,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餘飛飛出了門。

他走後池真真坐在床上看了一下自已的小公寓,噗嗤的笑出了聲。她本想讓餘飛飛睡沙發上,可現在想起來有些搞笑,人家堂堂一個總經理,讓他睡沙發,似乎有種落魄的少爺既視感。

餘飛飛出了池真真的公寓,給林辭安打了電話,說了幾句,然後就打了個計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