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飛飛和池真真共用早飯過後,他今天要去公司一趟,可能是有什麼事,司機小楊已在外面等候多時。

臨走前他再三囑咐保姆慧姨照看好池真真,不要讓她亂跑腿上還有傷,池真真嫌他囉嗦:“你快走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早點回來啊,在家等你。”

餘飛飛走後,家裡就只剩下保姆和池真真,偌大的房子裡靜悄悄的,說話都有回聲。

她在客廳裡看了一會電視後,覺得有些無聊,想去外面走走,剛拿起柺杖支撐著走到門口就被保姆慧姨叫住:“池小姐,你去哪?餘先生說叫你不要亂走動!小心摔跤。”

池真真有些吃驚,不是吧,自已也沒去哪,就想到室外走走,都不行?

池真真微笑著對慧姨說:“我知道的,您不用太擔心,我就到花園裡走走。”

慧姨不放心,一臉擔憂地表情:“那你等我一下,我把這收拾了,陪你一起!”

池真真看她擔憂地樣子,也不想為難她,就拄著柺杖站在門口等待。

慧姨還想的周到,給她準備了水杯,小零食,一條毯子,驅蚊液。池真真不可置信的看著慧姨:“慧姨,我不是小孩子,不用帶那麼多東西。”

慧姨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到屋外地花園裡。

慧姨給她找了個椅子坐下,確實,外面的空氣比屋裡的好太多了,眺望遠方聽聽鳥叫,賞賞花心情自然而然的美麗了許多。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還是藍天白雲,郊區格外的安靜,環境很好,沒有一點吵鬧的噪聲,周圍也有幾棟別墅,但都沒看到人。

不遠的湖邊我有兩三個人在釣魚,整體一副祥和安靜的模樣!

慧姨安排好池真真後也沒閒著,她忙著打理那些花花草草,池真真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她心裡蠢蠢欲動,手裡癢癢的,她也好想鼓搗那些花草,但自已現在腿腳不方便,只有眼巴巴的看著。

等慧姨忙好後,池真真示意她坐下來陪自已說說話,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什麼事也不能幹,哪去也不能去,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瘋的。

慧姨洗好手後擦擦汗坐了下來,然後從包裡掏出一支護手霜,認真的擦著。池真真想不到慧姨還挺會保養的,一個保姆居然這麼注重保養,那肯定不簡單!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突然間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點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慧姨好像看出她的疑惑就說到:“我幹這行啊,經常接觸水,每天要清洗很多東西,到了冬天會裂口,很疼的。”

池真真笑著說道:“那是,那是,確實要多加保護才行。”

慧姨給她找了一些零食開啟遞到她手上,池真真這才注意到慧姨的手細皮嫩肉的,一點也不粗糙,一點也不像是幹粗活的手,又偷偷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她穿的很素淨,談話間舉止優雅。如果她自已不說,沒人知道她是幹保姆這一行,倒像是富貴人家裡的女主人。

池真真接過零食禮貌的說聲謝謝。

慧姨問道:“池小姐,您和餘先生認識多久了?”

池真真害羞地說道:“我們是高中同學,應該快十年了吧!”

“高中同學,挺好的,挺好的,可以考慮考慮結婚了!”慧姨若有所思地說著。

“嗯?……”

池真真記不起來高中那會有沒有跟餘飛飛好過,在她的記憶裡好像好過一次,後來又分了。可仔細一想又好像沒有,但她記得她們最近才好的。

具體因為什麼原因和餘飛飛走到一起的,她也想不起來了。因為那段記憶丟失了。

慧姨又說道:“你比之前的那位年善,很隨和,沒有一點架子,怪不得餘先生會喜歡你。”

“你是說他曾經的女朋友嗎?”池真真問道。

其實她對餘飛飛了解甚少,不知道這十年中他經歷了什麼發生做過什麼樣的事,或者有過怎樣的一段感情,她都不得而知。

現在聽保姆這麼一說,那說明餘飛飛是有過一段感情的,但是他從未提及。

保姆突然嘆了一口氣:“是的,曾經他們也很相愛,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各自分道揚鑣了,再也沒見過,好像說是出國了,你不知道嗎?”保姆反過來問池真真。

池真真哪裡知道這些事情啊,她畢業後就一直在外地工作,不聯絡,也沒關注他的生活。

池真真搖搖頭。

她出國了?這麼說的話,池真真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昨晚上她睡不著,然後起來看了一本外國書籍,裡面還有照片。想必那個人就是他的前女友了吧?可是今天早上怎麼就不見了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池真真真道:“她,長頭髮?長得一雙月牙似的彎彎的眼睛?”

保姆微微笑了一下:“是的。”

看著保姆臉上的表情,池真真突然間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好像自已被比了下去似的。

她還想問點什麼,幾聲汽車喇叭聲音在圍牆外響起,打斷了她的思路?

保姆站起來看了一下:“是餘先生回來了。”保姆說完就朝室內去了。

餘飛飛進了大門發現池真真正坐在花園裡,微笑的朝她走了過來,放下東西問道:“無不無聊,是不是想我了!”

池真真害羞地說道:“是想你了啊,沒看到我都快成望夫石了,還好,有慧姨和我聊天,我才沒有那麼無聊!”

聽到池真真說和保姆聊天,餘飛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關切地問道:“哦,是嗎,都聊了些什麼?”

池真真調皮地說道:“聊你啊,聊你這個大帥哥,聊你談了幾個女朋友,哈哈哈。”

餘飛飛聽到這,忽然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說道:“這有什麼好聊的,以後少和慧姨聊天,她很忙,不要耽誤她的工作!”

“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啦?我們才不會那麼無聊呢。”池真真笑著說。

“不聊就不聊,遵命!餘總”

餘飛飛轉過身:“叫你騙我,是不是想捱打,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就用他那雙大手,狠狠地捏了幾下池真真地肩膀,池真真最受不了被人捏肩膀了,弄得她又癢又痛,大聲喊叫,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急忙向他求饒。

餘飛飛哪裡肯放過她,根本不聽她的話,她被癢的哭天喊地的,整個花園裡都是她笑聲……

兩個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快遞小哥按響了門鈴,餘飛飛才停止,保姆開門出去簽收拿了進來:“餘先生,這好像是國外寄來的。您現在要開啟嗎?”

餘飛飛朝保姆走了兩步停了下來:“不用,你先拿回去吧。”

“是。”

池真真一直盯著餘飛飛的一舉一動,從他剛才的神情看出,他本來想開啟的,由於自已在這裡,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他似乎想不想讓自已知道。

這時餘飛飛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下號碼,是國際長途電話,那串號碼有些數字,她看了一眼池真真:“我接個電話。”就往草坪裡走去,邊說邊走,還時不時地回頭看看池真真,池真真坐在花園裡靜靜地看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