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興致勃勃地說道:“慶雪,我特別熱愛運動,尤其是籃球。

每次在球場上奔跑、跳躍、投籃,那種全身心投入的感覺讓我無比暢快。

而且,透過籃球,我還結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我們一起訓練、比賽,那種團隊合作的精神真的很棒。

你呢,慶雪,你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活動?”

夏慶雪笑著說:“我呀,我最喜歡繪畫了。每當我拿起畫筆,面對一張空白的畫布,我就感覺自已彷彿進入了一個屬於自已的世界。

我可以隨心所欲地表達自已的情感和想法,用色彩和線條創造出屬於我的獨特風景。

有時候,我可以在畫室裡待上一整天,都不會覺得累。”

白浪好奇地問道:“那你最喜歡畫什麼樣的題材呢?”

夏慶雪想了想,說道:“我喜歡畫大自然的風景,比如山川、河流、花草樹木。我覺得大自然的美是無窮無盡的,每一個細節都值得去捕捉和描繪。

而且,透過繪畫大自然,我也能更加感受到生命的神奇和偉大。”

說到星座,夏慶雪興奮地說道:“白浪,你知道嗎?我最近對星座特別感興趣。我覺得星座有時候真的能反映出一個人的性格特點。

你是射手座,射手座的人通常熱情開朗、樂觀向上,喜歡追求自由和冒險,這和你真的很像呢!”

白浪笑著反駁道:“哎呀,慶雪,我可不太相信這些星座的說法。我覺得一個人的性格是由多種因素決定的,不能僅僅用星座來概括。

不過,聽你這麼說,倒是覺得挺有趣的。那你是什麼星座呢?”

夏慶雪眨眨眼睛,說道:“我是雙魚座,據說雙魚座的人溫柔善良、富有想象力,還很浪漫。你覺得我符合這些特點嗎?”

白浪溫柔地看著她,說道:“慶雪,你不僅符合,而且還遠遠超過了這些描述。在我心裡,你是獨一無二的。”

遊戲也是他們共同的話題之一。他們回憶起一起玩過的那些有趣的遊戲,分享著遊戲中的趣事和技巧。

白浪笑著說:“還記得那次我們一起玩那款冒險遊戲嗎?

我們在遊戲裡一起解謎、探索神秘的島嶼,那種緊張又刺激的感覺真的太難忘了。”

夏慶雪也興奮地說道:“是啊,還有那次玩競技遊戲,我們組隊對抗其他玩家,配合得超級默契,最後居然贏得了比賽,那種勝利的喜悅簡直無法形容。”

白浪接著說:“其實玩遊戲不僅是為了娛樂,還能鍛鍊我們的反應能力和團隊協作能力。”

夏慶雪點頭表示贊同:“沒錯,而且透過遊戲,我們也能更好地瞭解彼此的性格和處事方式。”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可他們的談話卻沒有絲毫要停止的跡象。

他們分享著彼此的快樂和煩惱,互相鼓勵,互相安慰。

夏慶雪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白浪,有時候我會因為創作遇到瓶頸而感到沮喪。”

白浪握住她的手,說道:“慶雪,別灰心。創作的道路上難免會有困難,但只要堅持下去,總會找到突破的方法。

而且,你要相信自已的才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支援你的。”

白浪也傾訴道:“慶雪,我在工作中也會面臨很大的壓力,有時候會擔心自已的努力得不到回報。”

夏慶雪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白浪,你那麼努力,那麼優秀,一定會成功的。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面對。”

直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微弱的光線透過窗戶灑進屋內。白浪這才意識到天已經亮了,他緩緩站起身,準備離開。

然而,當他剛開啟門,卻被夏慶雪的父親夏建國堵在了門口。

夏建國一臉嚴肅,目光在白浪和夏慶雪之間來回掃視。

白浪頓時緊張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夏叔叔,早上好。”

夏建國沉默片刻,說道:“白浪,我知道你和慶雪關係好,但我希望你們能明白,現在你們還年輕,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學習和工作上。

戀愛這種事情,可以等你們更加成熟、有能力承擔責任的時候再考慮。”

白浪連忙點頭,誠懇地說道:“夏叔叔,我明白您的擔心。

我和慶雪在一起,並不是只想著玩樂,我們也會互相鼓勵,共同進步的。我會努力工作,為我們的未來打下堅實的基礎。”

夏慶雪走過來,挽著夏建國的胳膊撒嬌道:“爸,你別這麼嚴肅嘛,我們只是聊聊天,交流一下彼此的想法。白浪他很有上進心的,您要相信我們。”

夏建國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慶雪,爸爸不是要責怪你們,但也要有分寸。你們現在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不能因為一時的感情衝動而耽誤了自已的前途。”

白浪再次堅定地說道:

“夏叔叔,您放心,我不會讓慶雪受到任何傷害,我會為我們的未來努力奮鬥的。我會證明給您看,我有能力給慶雪幸福。”

夏建國看著白浪認真的表情,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

“好吧,希望你說到做到。但是你們也要記住,要保持理智,不要因為感情而迷失了方向。”

白浪點頭道:“夏叔叔,我記住了。”

然後,白浪與夏建國和夏慶雪告別,離開了夏家。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白浪的心情十分複雜。

他知道,要得到夏建國的認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他也堅信,只要自已努力,一定能夠實現自已的承諾,給夏慶雪一個美好的未來。

而屋內的夏慶雪,望著白浪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期待和信任。

白浪開著保時捷911回到家,已是深夜。別墅的院子裡,燈光柔和而溫馨。他將車停穩,帶著一身的疲憊走進家門。

屋內,父母正在吃著宵夜。母親蘇桂芳聽到門響,抬頭看向門口,臉上立刻露出關切的笑容:“兒子,回來啦,吃過沒有?”

白浪一邊換鞋一邊回答:“還沒呢,公司事情太多,忙到現在。”

父親白江波連忙起身,給白浪拿了一副碗筷:“快來,一起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