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陽光正好,風裡藏著溫柔。
徐家的小別墅裡,徐楠川正在廚房忙活著,徐晚在一旁幫活著掐菜,其樂融融。
當然也有不融和之人,凌澤淵一人坐在沙發上十分不悅,心裡不解,凌家大廚的菜不吃,非要來吃徐楠川做的飯菜。
廚房裡傳來歡聲笑語,他的心卻十分毛躁。
他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手撐在門框上,對著徐晚不耐煩道:“出來,我們是客人,哪有客人動手的道理。”
徐晚看著他的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我看你是太閒了,這樣你去幫我們剝大蒜,一會要用。”她說著就將裝著大蒜的碗塞在凌澤淵手裡。
凌澤淵就這樣被她推到了客廳。
他拿著大蒜看了看吼道:“這個怎麼剝?”
徐晚笑了走了出來,掰下一瓣給他做了個示範,“看到了嗎?就這樣,很簡單的,小叔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她說完又回到廚房幫舅舅擇菜。
徐楠川看著他們的互動,嘴角不自覺露出弧度,對凌澤淵滿意了幾分。
剛滿意,客廳裡就傳來了凌澤淵暴躁的聲音。
“徐晚!滾出來!這是什麼,這麼臭,這麼臭讓我剝,你故意的吧。”
徐晚聞聲走到客廳,看到被捏碎的大蒜和一臉憤怒的凌澤淵,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讓你剝個蒜而已,至於麼。”
凌澤淵怒視著她,“你還笑,這東西真的很臭,這麼臭,我不剝!”
徐晚強忍著笑意,拿起一塊遞給凌澤淵,“你嚐嚐,其實很好吃的,一點都不臭。”
凌澤淵皺著眉頭,連連往後退,“我才不要,拿走。”
“真的不騙你,”徐晚剝開一瓣往凌澤淵口裡塞,“真的,很香,我舅舅經常吃。”
凌澤淵打掉蒜,使勁的擦了擦嘴巴,怒斥道:“誰跟他一樣重口味,拿開!”
徐晚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凌澤淵瞪了他一眼就往洗手間跑去,他實在忍受不了嘴巴的味道。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徐晚趕緊起身跑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女人,看模樣似乎是舅舅手下的一名員工,但徐晚對她並不是很熟悉。
“你好,我是來給徐爺送海鮮的。”女子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向徐晚示意道。
聽到聲音的徐楠川從屋裡快步走了出來,“怎麼是你啊?嫣然呢?先進來吧。”他說完又轉身回到了廚房裡。
海棠將袋子拎進了廚房。“嫣然有點事脫不開身,所以就讓我送過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打量著正在廚房裡忙碌的徐爺。
只見徐楠川繫著一條圍裙,手腳麻利地擺弄著各種食材,那副專注而認真的模樣,與她平時所認識的那個徐爺簡直判若兩人。
那個心狠手辣的徐爺,卻在家裡認真炒菜。
徐楠川低頭檢查了一下送來的海鮮,抬頭說道:“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一起吃頓飯再走吧。”
海棠也不推辭,爽快地點了點頭,隨即挽起袖子,開始幫著徐楠川準備晚餐。
另一邊,凌澤淵在洗手間裡搗鼓了好一會兒才走出來。
他先是掏出紙巾,反反覆覆地擦拭了好幾遍手,彷彿上面沾染了什麼可怕的病毒一般。
徐晚站在一旁,看著凌澤淵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一雙眼睛都笑得彎成了月牙兒。
看著徐晚如此放肆的笑容,凌澤淵心中原本熊熊燃燒的怒火,不知不覺間竟消退了幾分。
“好了好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徐楠川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
凌澤淵抬眸看到跟著出來的陌生女人,諷刺道:“喲,徐晚換口味了?”
此刻的海棠一身素色旗袍,和平時徐楠川抱的豔麗美女不一樣。
徐楠川沒有理會凌澤淵,忙活著擺放碗筷。
四人坐在餐桌前,開始享用晚餐。
凌澤淵看著面前色香味俱佳感覺還不錯,但還是皺了皺眉頭道:“徐爺這手藝也一般嘛,虧得徐晚老念道。”
徐楠川冷笑道:“那你可以不吃呀。”
凌澤淵沒有回話,一場晚餐在愉快中又有小插曲中結束。
回南城別墅的路上,凌澤淵自已開著開著帕加尼,微風拂過,臉上還帶著淺淺笑意。
有一瞬間他似乎覺得和徐晚在一起,有一種家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他以前沒有的,他從來不喜歡回家,家裡沒有煙火。
而這樣的煙火是徐晚給他的。
徐晚看著凌澤淵似乎心情還不錯。
她緩緩開口道:“小叔,我明日可不可以去參加一個宴會。”
凌澤淵一個急剎車,“什麼晚宴?”剛剛還有笑意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蒼家馬場設的晚宴,下午有騎馬比賽。”徐晚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臉色。
“可以,必須和我一起。”凌澤淵冷冷的話傳來。
剛好他也收到了蒼家的請帖。
徐晚伸出手輕輕扯住他的襯衣衣袖補充道:“其實我不想去的,只是我也想去看看騎馬比賽,我看完騎馬比賽,晚宴我就不參加了,我能不能不和你一道。”
凌澤淵轉過頭,“可以。”嘴角卻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反正他也在,剛好提醒下蒼沐那點心思。
“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徐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答應。
“那得看你表現了。”凌澤淵的聲音再次響起。
徐晚咬了咬牙,伸手抓住凌澤淵的衣領,伸長脖子,主動的吻了他一下。
這一吻只是蜻蜓點水般的溫柔。
凌澤淵的瞳孔微縮,直接伸手捧住了徐晚的後腦勺,用力的吻了上去,這一吻卻是帶著無盡的索要。
車子裡的溫度逐漸升高,在兩人呼吸加重間,車窗的玻璃門被敲響了。
一交警吼道:“幹什麼呢?一直停這裡幹什麼!泡妹也不要影響交通!”
徐晚害羞的伸出手捂上自已的臉頰,接個吻還被人撞見 簡直不要太尷尬。
反倒是凌澤淵不慌不慌的開走,嘴角噙著意猶未盡的笑。
清涼的風從車窗吹進來,也吹不散車子裡瀰漫著的溫度。
此刻哪裡溫度最高,還得算海天盛筵的某個豪華房間裡了。
蘇清身披一襲潔白的浴袍,正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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