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剛出校門就已經看到停好的邁巴赫。

她著急的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怎麼這麼晚才出來,你從教室到校門口需要一個小時?”凌澤淵看著手腕上的表有些不悅。

“那倒不是,只是路過籃球場的時候,看了會別人打籃球,忘了時間。”徐晚賠著笑臉。

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哼哼……我在外面等你,你倒好,在裡面看其他男人打籃球。”凌澤淵原本陰沉的眼眸又冷了幾分。

“那叫男生,不叫男人,你這樣的才叫男人。”徐晚依舊賠著笑臉。

“那你是喜歡男生還是喜歡男人?”凌澤淵壓根不放過她繼續追問。

“當然是喜歡男人了。”徐晚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便後悔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凌澤淵,她喜歡他嘛。

不過她也挺佩服自已這張嘴,白的都能說成黑的,拿捏凌澤淵,她似乎越來越有經驗。

凌澤淵嘴角微微上揚,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車廂內瀰漫著一種尷尬而又微妙的氣氛。

徐晚偷偷看了眼身旁的凌澤淵,只見他閉目養著神,側面輪廓如雕刻般精緻,完美的線條,簡直恰到好處。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等到車子到達時,映入眼簾的是一棟小別墅。

“這是哪裡?”徐晚有些不解。

“以後就住這裡吧,離你學校也很近,方便你上學。”凌澤淵說著已經將修長的大腿跨出了車外面。

徐晚下車後看著眼前的這棟別墅,和徐家的看上去差不多,但又多了幾分精緻。

走到裡面是兩層,整個客廳挑空,左右都是一個很大的落地窗,徐晚很喜歡。

其中一個玻璃門推出去就有一個小花園,這一點她更喜歡。

徐晚跟著凌澤淵上了二樓,這裡便是他的臥室還有書房。

她指著一個房間問道:“我也住這裡嗎?”

“你不住這裡,你想住哪裡?凌澤淵說著已經走了進去,很自然的脫下來了馬甲和領帶。

“我們要一起睡嗎?”徐晚小心翼翼地問著,似乎還沒有完全習慣已婚的身份。

“不然呢?”凌澤直接進了試衣間。

徐晚又跟了上去,整個試衣間已經擺好了她的衣物和首飾,一瞬間讓她真覺得自已就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

徐晚正要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卻剛好抓住了凌澤淵的皮帶,尷尬的氣氛在一瞬間蔓延。

最尷尬的還是抓住了他紐扣位置,她的臉剎那間變得豔紅,好看得嬌豔欲滴。

“這麼迫不急待?”凌澤淵薄唇微勾,一雙漆黑深沉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鎖著她。

徐晚正要抽回手,卻被凌澤淵拉入了懷中。

那一瞬間她明顯的感受到眼前男人某一處的燥熱。

“我……我能說這是誤會嗎?”徐晚有些吞吞吐吐。

她的心已經跳個不停,緊張得不知所措,雖然她們已經在一起過,可那次過後也只是每晚睡一起而已。

“火被你點燃了,你不打算幫我滅掉嗎?”凌澤淵的呼吸聲逐漸加重。

這些日子,他一直強忍著,可這一刻,他實在忍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嗯。”徐晚的話還未說完,唇已經被狠狠堵上。

凌澤淵含住她的粉唇,狠狠的在她唇上輾轉纏綿,他的手也不自覺的在她後背遊走。

羞澀的酥麻瞬間蔓延徐晚的全身,令她顫動不已,纖細的手臂不由自主攀攬上他粗壯的腰肢。

凌澤淵把她抱到床上,曖昧一觸即發,房間內一片漣漪,她緋紅的雙頰,含情的美目,都讓他無法自拔。

徐晚的聲音越來越模糊,而他依舊不依不饒地淺嘗輒止的馳騁著。

愛意很濃,也很長,徐晚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

比起南城別墅的愛意很濃,零度酒吧外就多了一分冷意。

徐楠川身著黑色襯衣,姿態懶散地靠在酒吧後門牆上吹著風,肌肉健碩的手臂插在口袋裡,丹鳳眸眼尾翹著弧,眸色清冷而慵淡,口裡叼著煙。

半晌,他的手指夾著煙,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在燈光下變成了紫色飄去。

遠處海棠被三個男人堵在角落裡。

帶頭的男人說道:“都這麼多日了,錢還沒有湊齊,這個地方工資也不低呀,你要再湊不齊要不跟我算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下下的打量著海棠,笑得十分猥瑣。

今日的海棠一身白色性感包裙看上去性感了幾分。

海棠往後面退了幾步,“再給我些時日好不好,你們利息每天都漲,我怎麼可能還得上,再給我些時日好不好,求你們了。”她的神色既害怕又緊張,但眸子裡卻有著堅定的光 。

帶頭男子一把抓住海棠的手腕,有些不耐煩道:“我給你多少時日了,借的時候可沒說這麼久,實在還不上你就肉償呀。”

“哈哈……長得還有幾分姿色,就跟了我們老大唄。”另外兩個男人在一旁附和的笑著。

海棠使勁甩開他的手,“我明明才借一萬,才半個月,你們卻要我還五萬,一下子漲這麼多,我哪裡拿得出來。”

此刻的她覺得無比的羞恥,看著眼前的人又覺得噁心。

“我不會虧待你的,跟了我,你以後就不用來這種地上上班,豈不是更好。”帶頭男子說著上去就要拉走海棠。

“放開她!”徐楠川丟掉了菸頭,皮鞋的腳尖用力的在菸頭上碾了兩下才走了過去。

“你是誰?少TM管閒事。”帶頭的男子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有幾分眼熟又想不起來。

徐楠川二話不說直接將男子踹倒在地,皮鞋狠狠踩在他的臉上。

另外兩個男人見狀對視一眼就向徐楠川揮拳過來。

“哼……”徐楠川冷笑一聲,一手一個將兩人手臂攆斷。

兩男人抱著手臂痛苦不堪,不敢再上前。

“誰TM給你的膽,老子底盤撒野,我的員工你也敢動?”徐楠川語氣溫柔又帶著絲絲冷意,說著還不忘用皮鞋碾壓地上躺著男人的臉。

應了那句說著最溫柔的話幹著最野的事。

帶頭男人突然反應過來,“徐爺,我錯了,我……我立馬就帶著人滾。”他的聲音被皮鞋壓的有些吃力的。

徐楠川看向海棠,“今天老子就教你什麼叫活著。”他嘴角勾起一笑,隨後掏出一個水果刀在空中擺弄了一下,削下了男人的手指。

海棠雖有些害怕,可眼眸裡卻十分鎮定。

男子痛苦的捂著手,“徐總,徐爺,你就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來了。”

徐楠川將水果刀遞了過去,“試試。”

海棠有些膽色的接過,但隨後很快恢復了平靜,眼眸裡泛起冷意,她學著徐楠川的樣子直接又削了另一根。

“不錯。”徐楠川說完鬆開了腳,從兜裡掏出一沓紅票子扔在男人身上,“手指老子買了,滾吧。”

另外兩人見狀扶著地上的男人倉皇而逃。

徐楠川只是冷笑一聲揚長而去,留下夜色中的海棠。

海棠手裡還握著那個水果刀,那把改變她人生的刀,也是教會她如何活著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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