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開始後。

徐晚端坐於舞臺右側的角落,輕撥琴絃,美妙的音符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她的指法嫻熟,曲調婉轉悠揚,與珠寶的閃耀相互輝映,曲調也與模特的走姿十分融合。

燈光打在她的身上,清冷下泛著一絲韻味,她的臉頰上帶著薄薄的紫色輕紗若隱若現,驚豔了時光。

凌澤淵坐在臺下,目光一直停留在徐晚身上,眼角上揚帶著複雜的情緒,不自覺的掏出那方絲帕握在手心。

雲居夫人坐在一側,滿意的看著整場走秀。

臺下時不時響起小聲議論:

“不是是這場釋出會是蘇清小姐的鋼琴演奏嗎?怎麼換成了個不知名的人物。”

“我倒是覺得這彈琵琶的小姐不錯,應了那句猶抱琵琶半遮面。”

“中式珠寶配琵琶,絕了。”

“可惜了,這麼美的女子看不到真容,真想看看這位小姐的容顏。”

“你看那身段……”

凌澤淵聽著那竊竊私語的議論,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握著絲帕的手指捏得發白。

雲居夫人轉過頭輕聲問道:“凌總的釋出會果真別緻,這個琵琶曲讓我覺得珠寶都有了靈魂。”

“過獎了,雲居夫人的設計才叫別緻。”凌澤淵漫不經心的回著,眼神從未離開過徐晚。

“那凌總能否引見下臺上那位別緻的小姐嗎?我倒是挺有興趣。”雲居夫人淡淡的說著,頗有興致地看著臺上的徐晚,

凌澤淵的薄唇微微動了下,“那等釋出會結束,我們好好談談?”他的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雲居夫人一笑,“都說凌總是商業奇才,果然不一樣。”

她對這場釋出會確實很滿意,也對這樣的策劃很是感興趣,她一直都覺得每個作品都有自已的靈感,這一刻她在這裡體會到了。

這場釋出的賓客席坐上,一個身穿皮衣的男子正頗有興趣的看著臺上徐晚,他的雙腿隨意的敞開著,手腕搭在扶手上斜著身子,狹長的瑞鳳眼,眼神凌厲桀驁,銀白的頭髮齊肩半扎著,薄厚適中的嘴唇噙著難以捉摸的笑。

在燈光的照耀下,他耳垂上的鑽石耳釘顯得格外的奪目。

舞臺上專設的風時不時的吹起徐晚面頰上的薄紗巾,這一幕剛好落在男子眼裡,他嘴角噙著的笑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這場釋出會完美順利的結束。

……

會場後面的休息室裡,雲居夫人正坐在沙發上。

凌澤淵很自然的摟著徐晚的腰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夫人,徐晚。”

“雲居夫人,很高興認識你。”徐晚禮貌的微笑著。

她有一點點緊張,但她的理智便未讓她失分寸,她只需要坐在凌澤淵身旁就好。

“都說凌總私下結婚,真沒有想到,凌總的夫人是你,彈得一手好琵琶。”雲居夫人說著看向凌澤淵,“凌總這是金屋藏嬌?保護得這麼好?”她的笑意很真誠。

凌澤淵拉住徐晚的手放在大腿上,“我家夫人還小。”

“那凌總可真是好福氣。”雲居夫人依舊雲淡風輕點笑著。

徐晚想抽出手,可手卻被緊緊的抓著,她只能在一旁附和的笑著。

這時,張特助拿著合同和資料走了進來交到雲居夫人手上。

雲居夫人大概的看了下,“和凌總合作,那也是我的榮幸,這麼有靈魂的凌夫人,我也不好拒絕。”她笑著看向徐晚。

雲居夫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長得十分溫婉,笑起來也很柔和。

徐晚笑著回道:“雲居夫人抬愛了。”

接著幾人交談得十分愉快,合同也簽得十分順利。

“那就期待我們接下來的合作了。”凌澤淵站起身,與雲居夫人握手道別。

送走雲居夫人後,休息室裡只剩下凌澤淵和徐晚兩人。

“沒想到我的夫人會得還挺多。”凌澤淵坐下將徐晚拉進懷中,低聲說道。

徐晚的臉泛起一抹紅暈,“我這只是臨時救場,不過還好有琵琶,要是鋼琴我還真不會。”

“但你今天真的很美。”凌澤淵的目光溫柔如水。

徐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抬頭望著凌澤淵,眼中閃爍著一絲羞澀。

凌澤淵繼續說道:“但以後不準這樣穿了,穿也只能穿我一人看。”他的目光逐漸變冷。

他不知為何,當別人議論徐晚時,他的心裡十分不舒服,他想佔有徐晚。

徐晚微微的抿了抿唇,“那你喜歡我嗎?”他的眼裡帶著少許的期待。

她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想親耳聽到。

凌澤淵沉默了片刻,“你是我的妻子,當然只能穿給我一人看。”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總覺得自已在等一個人,可徐晚就像毒一樣沁著他的心。

這一刻他的心緊了緊,攬著徐晚腰的手也不自覺的動了動,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否是喜歡。

徐晚眼裡的光逐漸淡了下來,她低垂眼眸淡淡的說道:“知道了。”

她明白,凌澤淵不喜歡她,至少她感受到的不是喜歡,只是作為一個丈夫的佔有。

凌澤淵看著有些失落的徐晚,他用手勾起她的下顎,“怎麼,還不高興了,這是希望我喜歡?”

他的動作強迫著徐晚看著他的眼睛,他迫切的想從對方的眼睛裡找到答案。

徐晚別過頭去,“哼……渣男。”

就在兩人含情脈脈之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進來。”凌澤淵鬆開了徐晚,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

張特助走了進來,“總裁,剛剛收到訊息,蘇氏集團那邊似乎有所行動。我們要不要提前做好應對措施?”

蘇氏集團便是蘇清父親的公司。

凌澤淵的眉頭微皺,“看來是我給她的警告不夠,一個小小的蘇氏儘想著海上拍浪,把和蘇氏的一個合作都終止吧。”他的語氣雲淡風輕。

“是。”張特助轉身離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徐晚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沒什麼,一點小問題,養的狗開始學會咬主人了。”凌澤淵的眼神閃過一絲陰鷙。

徐晚點了點頭,“好吧,你公司的事,我也不懂。”她說著站起身,“看在我今天表現這麼好的份上,放我幾天假唄?”

“不可!收回你那些小心思。”凌澤淵有些不悅的站起身往外走去。

徐晚癟了癟嘴只能快步跟上。

剛門口,凌澤淵的電話就響了。

他掛完電話說道:“嗯,你先去外面等會,待會給你打電話。”

徐晚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問便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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