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淵離開之後,現場只剩下徐楠川和一群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男人。

徐楠川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子上,雙腳交叉搖晃著,雙手則向後撐在桌面上,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都給我動作快點!難道還要讓老子親自餵你們不成?”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聽到這話,原本癱坐在地上的男人們如夢初醒般,紛紛拿起酒瓶拼命往嘴裡灌酒,由於過度緊張和恐懼,他們的手顫抖不止,有些甚至將酒灑得到處都是。

沒過多久,已有兩名男子率先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徐楠川見狀,冷笑一聲,隨後從汽車後備箱裡抽出一根粗壯的棒球棍,扛在肩上,一步步朝那個帶頭的男子走去。

走到近前,徐楠川眼神一冷,手臂猛地一揮,棒球棍重重地砸在了男子的手上。

只聽一聲慘叫響起,男子的手掌瞬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做完這些,他又從車裡掏出好幾捆百元大鈔,隨手扔到地上,冷冷地道:“這隻手就算是老子買下了!帶上這些錢趕緊給我消失!”說完,他用充滿威懾力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其他人。

那些尚未倒下的男人們驚恐萬分,連忙扶起受傷的同伴,撿起地上的錢,如蒙大赦般匆匆逃離現場。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張微微目瞪口呆,她第一次見徐楠川如此霸氣側漏的一面,尤其是當看到徐楠川毫不留情地廢掉那名男子的手時,她尤其的覺得格外的帥。

而此時的徐楠川已將手中的棒球棍放回車內,轉身回到攤位前,又丟給攤主兩沓鈔票後,拉起張微微的手上了車。

張微微望著單手摸方向盤的徐楠川,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迷戀與崇拜……

………

凌澤淵抱著徐晚進了海天盛筵的的專用電梯裡。

徐晚緊緊抓著他的襯衣,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著轉,雖然已經醉得難受,意識也在逐漸模糊。

兩瓶啤酒不算多,可是猛灌下去還是十分難受。

剛到總統套房門口,姜醫生已經等候在門口。

進了房間,姜醫生檢查了一番,給她餵了顆藥,“凌少,問題不大,沒有什麼事,只是有些醉。”

凌澤淵點點頭,姜醫生離開後,他將浴缸的水弄好,整個過程他的臉都是陰沉的。

他輕輕地將徐晚放入浴缸中,看著她緊閉雙眼,滿臉通紅的樣子,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憐憫。

他拿過一條毛巾,浸溼後,輕輕地擦拭著她的臉龐。

“嗯……”徐晚似乎感受到了凌澤淵的觸碰嬌喃了一聲,隨後微微睜開了眼睛,迷茫地看著他,心裡有害怕也有難受。

“好些了嗎?”凌澤淵低聲問道。

徐晚搖了搖頭,突然伸出雙手,緊緊抓住了凌澤淵的胳膊。

“別走……凌澤淵”她喃喃道。

凌澤淵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看著徐晚,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原本的怒氣也逐漸消失。

“好,我不走。”他輕聲說道,坐在了浴缸旁邊,靜靜地陪著她。

徐晚又微微閉上了雙眼,凌澤淵伸手褪去了她的裙子,拿出毛巾包裹著她,將她抱回床上。

此刻他的整個身體是燥熱不安的,幫徐晚蓋上被子後,便走進了浴室,開啟冷水,任憑水流衝擊著自已的身體。

他閉上眼睛,他承認,自已對徐晚有著特殊的情感,這種情感越來越加重,但他一直努力剋制著。

自從認識徐晚後,他就像中了毒一般,想靠近她,在乎她的每句話,看到她被欺負,他的心口會抽痛。

走出浴室,凌澤淵換上睡衣,坐在床邊看著徐晚,不自覺的伸手撫上了她額頭的青絲。

此刻的徐晚身子動了動向凌澤淵的身旁靠近。

凌澤淵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眼神中充滿了溫柔,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吻上了她的額頭。

他將徐晚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這種感覺讓他既渴望又熟悉,似乎認識很久一般。

凌澤淵感受著懷裡的溫暖,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漸漸變得柔軟起來。

他低頭看著徐晚,只見她的臉上還帶著酒後的紅暈,呼吸也十分均勻,就像一隻熟睡的貓,讓他越看越喜歡。

凌澤淵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噙起一抹微笑,他輕輕地在徐晚的耳邊說道:“徐晚……你可真是有毒,毀我一世執念。”

然後,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和溫暖。

………

第二天徐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她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看見沙發上坐著的凌澤淵。

她又揉了揉,果然是凌澤淵。

她記得昨晚是凌澤淵救了她,然後抱著她離開,後面的事她記不清了。

凌澤淵抬眸看著剛醒的徐晚,“醒了?醒了就起來用午餐吧。”

“啊……都中午了?”徐晚掀開被子看著自已身上裹著的浴巾驚恐道:“啊……你給我換的?”

“不是我換的 難道你還想別人換?”凌澤淵冰冷的聲音傳來。

徐晚害羞的跑進試衣間,試衣間裡早已經擺好了適合她尺寸的衣物,還有鞋子包包,連護膚品都準備好了,似乎又給她安了個衣帽間。

她簡單的洗漱換好衣服出來,餐桌上也擺滿了各種吃的,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凌澤淵渣了點,似乎什麼都很完美。

徐晚坐到桌前,略顯尷尬地吃著東西,時不時偷瞄一眼凌澤淵。

凌澤淵注意到她的小動作,開口打破沉默:“昨天為什麼關機?”

徐晚愣了下,含著叉子不語,原來他還記得昨晚不接電話的事。

“這樣的事,我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凌澤淵原本柔和的臉逐漸冰冷。

徐晚抿了抿唇,小聲嘀咕道:“我被欺負,誰叫你不幫我。”她的聲音有些委屈。

而昨天那種委屈感又在心口開始蔓延開來,使得她的喉嚨有些哽咽。

凌澤淵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放在大腿上,伸出手指擦掉了她嘴角的奶油,“嗯……以後不會了。”

徐晚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隨後胸口的委屈一湧而出,眼淚不自覺滾了下來。

凌澤淵不知所措擦掉她眼角的淚,“以後不會了,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他的眼裡滿是含情。

徐晚一掉淚,他的心就亂了。

他不知道怎麼辦,捧著她的臉就吻了上去,先是試探的摩挲,隨後輾轉流連,輕柔地吮吸,似乎在等待著徐晚的反應。

徐晚被這突如其來的被吻弄得渾身酥麻,大腦也逐漸空白,忘了抵抗,條件反射般順著他的指引徹底淪陷。

在他們相互沉淪時,一道鈴聲打破了這份美好。

徐晚連忙推開凌澤淵,拿起桌旁的手機接聽。

凌澤淵一把奪過手機吼道:“有什麼事不能等會兒再說!”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手機扔到一邊,準備再次俯身吻上了徐晚的唇。

徐晚迅速的抓起手機就跑開,跑到試衣間去打電話。

“微微……剛剛不是我掛的……”

她把所有的事都給張微微坦白了。

坐在餐桌旁的凌澤淵用叉子叉著一塊牛排放入口中,意猶未盡的嚼著,嘴角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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