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盛筵大酒店的會場裡,徐晚和張微微找到了自已位置坐下。
這樣的音樂會現場都很安靜,來參加的都是天海有頭有臉的人物和一些音樂愛好者,票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她們的位置還好不算太遠,在十幾排的位置。
徐晚望著前面,“微微,你怎麼不想辦法弄兩張最前面的位置呀?”
“唉……”張微微嘆了口氣,“我也想呀,這位置都還是我爸託了關係才弄的的。”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舅舅認識的人那麼多,下次讓你舅舅弄。”
徐晚看向第一排空著的位置,“那第一排怎麼空著?”
張微微白了她一眼,“那肯定留給領導的呀,你以為呢?”
“哦……當領導可真好。”徐晚自言自語著。
她其實也並不喜歡這樣的音樂會,可張微微喜歡,她也無比願意陪著她。
主持人上臺講了一些吹捧的話後,領導們也開始入場坐在第一排,就開始有不同的人上臺演奏著。
徐晚看著第一排中間位置卻一直空著,她十分不解多大的領導,這都演出開始了還沒入場。
演出快到一半時,一個身著高定西裝的男人緩緩走進會場,他的到來引起了在場人的目光,連第一排的領導都站起身迎接。
徐晚隨著目光望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凌澤淵。
她心想凌澤淵也喜歡這樣的音樂會?
接著主持人說到有請蘇清小姐時,徐晚才緩緩回過神來,她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凌澤淵是為蘇清而來,那一瞬間她心口泛起絲絲酸意。
張微微見徐晚一直盯著凌澤淵方向,她拽了拽徐晚的胳膊,“別看了,人家可是上帝之子,長得再好看也不是我們能想的,不過嘛看看還是不錯的,確實也滿帥的。”她一臉花痴的樣。
身邊也有不少人小聲議論著:
“凌總對蘇清小姐真好,蘇清小姐的每場音樂會,他都會陪同。”
“可不是嘛,這麼多年,凌總身邊就蘇清一個女人。”
“你們還不知道吧,聽說凌總已經秘密結婚,說不定和蘇清姑娘早已經結婚了,假裝保持著距離而已。”
“要我說呀,她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徐晚聽著身邊的議論心裡很不舒服,她盯著凌澤淵小聲罵道:“渣男!臭男人!混蛋!”
張微微趕緊拉住她,“你在說什麼,等會要是被聽到,我們就慘了。”
徐晚癟癟嘴,“本來也是渣男嘛,找男人可不能只找長得帥的,帥的最容易渣了。”
張微微趕緊捂住她嘴,左右看了看小聲道:“姑奶奶……等會我們出漫漫罵。”
凌澤淵總覺得有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他,他不自覺的往後面看了看,結果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徐晚,先是一驚,隨後心中翻湧上一片暖意。
總覺得能看到徐晚,他心裡就很舒服,他從褲兜裡掏出那一方絲帕在手上摩挲著,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
臺上,蘇清一襲華美的禮服,裙襬如流雲般飄動,閃爍著細膩的光芒,她踏入會場的那一刻,彷彿一道明亮的光芒劃破了沉悶的空氣,她的出現引起了眾人的注目,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徐晚一眼便看到她耳畔閃爍著璀璨的耳環,一看就價值不菲,和此刻的她十分匹配。
一瞬間她覺得自已就像個小丑,在窺探別人的幸福。
蘇清一臺就看向凌澤淵的地方,兩人似乎做著眼神交流,引得臺下的人都十分羨慕。
隨後蘇清輕輕地坐在鋼琴前,雙手優雅地放在琴鍵上,音符彷彿在她的指尖跳躍,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舞動,如行雲流水般自如,隨著他的彈奏,一段美妙的旋律如清泉般流淌而出,充滿了整個會場。
徐晚終於明白,她為何看蘇清第一眼時會覺得眼熟了,原來她陪張微微看過幾次。
這一刻她似乎也覺得,他們才是一對,而自已才是多的那個。
張微微拉住徐晚的胳膊激動道:“晚晚……她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徐晚不悅道:“如果我不喜歡她呢?”
張微微停頓了片刻,轉過頭,“好像也沒那麼喜歡了。”
她說完又認真的聽著,她以為徐晚只是在和她開玩笑。
徐晚小聲說道:“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先出去下。”她說完就弓著身子離開了現場。
她也不明白自已在生氣什麼,明明是自已拆散了別人的愛情,這一刻她有些討厭自已,只想逃離現場。
徐晚剛出會場不遠,手腕就被人拉住,她正要反抗,抬頭望去正是凌澤淵。
她滿臉疑惑地問道:“你不在裡面陪著你的小情人,跑出來做什麼?”
凌澤淵沉默不語,二話不說拉住她走進了專用電梯,接著來到了位於頂層的總統套房。
徐晚定睛一看,發現這竟然就是她醉酒那晚所住的房間,她不解再次開口道:“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
凌澤脫下外套隨手扔到床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漫不經心地說著:“覺得無趣,待不住就出來嘍。”
他自已都搞不清楚為什麼會出來,就在剛剛,當他瞥見徐晚轉身離去的時候,內心深處便有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促使他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一同離開。
徐晚凝視著他,嘴角泛起一絲戲謔的笑容,“不怕你的小情人生氣?等會不好哄喲。”
“在我面前,不許提及其他任何人!我早已經說過,我與她毫無瓜葛。”凌澤淵的眼眸中漸漸瀰漫起一層淡淡的冷意。
徐晚無奈地聳了聳肩,“明白了,知道你們之間需要避嫌啊。”
凌澤淵一把拉過徐晚將她壓在床上,“我的話記不住?”他的下顎線繃得緊緊的,心裡莫名的煩躁著,他很在乎徐晚的每句話。
徐晚眼睛睜得大大的緊緊地咬著下唇點頭,“知道了……”
兩人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到,時間在這一刻停止。
凌澤淵看著徐晚的嘴唇微微的動著,那一瞬間,他有想親一口的衝動。
徐晚被他壓得有些尷尬,心跳加速,身體也不由的動了動。
這一動讓凌澤淵全身都燥熱起來,他不自覺的吻上了徐晚的唇,帶著三分渴望七分佔有的索要。
他的手撐在床上,青筋緊繃,若隱若現。
“嗯……小叔……你……”徐晚被凌澤淵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既熟悉又害怕。
她的手緊緊抓住凌澤淵的襯衣,身體逐漸的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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