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狠瞪他一眼,怒斥:“你強迫他人販賣小女孩,還進行猥、褻和迫害,不該打麼?”

賭坊老闆氣憤的反駁:“是他爹自願把她賣給我的,還簽了死契,她就是我的人,就算你再打抱不平,也不該來這裡鬧事。”

洛桑開口反駁:“他爹是被你們逼迫賣女兒的,算了,我不跟你多說,林晚晚的哥哥是我的朋友,我要把林晚晚帶走。”

她從懷裡掏出一百兩銀票扔給他:“他爹欠你的一百兩,我現在還給你了。以後不準再迫害裴君熠他爹和他妹妹,更不準找裴君熠麻煩,不然,我就去報官,讓官府拆了你這賭坊。”

洛桑話語威嚴,氣場全開,嚇得賭坊老闆不敢吱聲。

洛桑可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身份高貴,經常仗勢欺人,賭坊老闆敢怒不敢言。

洛桑懶得跟他多做糾纏,帶著洛桑離開。

看著洛桑離去的身影,賭坊老闆眼裡滿是怨恨。

洛桑帶著林晚晚來到一樓大堂。

正在大堂裡等候的裴君熠見她把妹妹帶下來,滿臉欣喜,林晚晚見到他,哭著奔過去抱住他:“哥,我可算見到你了。”

裴君熠看著滿身狼狽的妹妹,心疼壞了,他懊惱又自責:“晚晚,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林晚晚搖搖頭,擦了眼淚跟他說:“不是你的錯,都是爹的錯。”

想到那個視賭如命的養父,裴君熠滿臉憤怒。

林老爹賣了女兒後,害怕裴君熠找他算賬,躲在外頭不見蹤跡。

不過,他遲早會找到他,算這筆賬。

裴君熠目光陰狠的掃過賭坊的護衛後,看向樓梯口,想到那個猥瑣的賭坊老闆,眼神裡滿是陰狠的殺氣。

他緊緊摟著林晚晚,向她保證:“小妹,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傷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林晚晚點點頭,她見裴君熠滿身是傷,擔憂起來:“哥,你受傷了。”

裴君熠擦掉嘴角的鮮血,淡然的笑笑,安慰她:“一點小傷而已,沒事的。”

洛桑走過來插話:“都傷成這樣了,哪是小事,趕緊去附近的醫館看看。”

說完,她強行將裴君熠和林晚晚帶去附近的一家醫館。

到了醫館,洛桑趕緊讓老大夫給裴君熠看看:“大夫,他傷的比較重,你趕緊給他看看,只要是有效果的藥,不管有多貴都給他用。”

裴君熠不想欠她太多人情,免得日後被她攜恩圖報,而他也沒多少錢,便說:“不必了,我的傷不嚴重,用普通的金瘡藥就好。”

洛桑挑眉,原書裡,他這次傷的很重,差點要了半條命,在床上躺了一兩個月才好。

為了打消他的顧慮,她強勢反駁:“你的傷嚴不嚴重,得大夫說了算,這次的藥費算我借你的,以後你得還給我。”

聽到這話,裴君熠鬆了口氣:“好!我以後必定還你。”

隨後,老大夫把裴君熠叫到隔間,讓他脫下衣服檢視傷勢。

裴君熠把身上的衣袍脫下,露出好身材。

結實的胸肌和八塊腹肌,性感的人魚線……

拿藥過來的洛桑剛好看到這一幕,差點噴鼻血。

裴君熠看起來清瘦,沒想到身材這麼好。

典型的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不過,他身上滿是傷,除了新傷,還有很多舊傷疤,可見在這些年在裴府受過不少虐待。

洛桑隱隱心疼。

感受到洛桑的注視,裴君熠轉眸看向她,在兩人四目相對的那刻,裴君熠耳尖一紅,尷尬的提醒:“縣主,非禮勿視。”

洛桑回過神來,小臉一紅,尷尬的清咳一聲,解釋:“那個,我是過來送藥的。”

她把兩瓶藥放在桌上,轉身出去了。

洛桑離開後,裴君熠鬆了口氣。

老大夫看著裴君熠身上的新傷和舊傷,一陣咋舌,但也沒說什麼,他仔細的給他檢查一遍後,安慰他:“公子,你身上的都是皮肉傷,我給你上一些藥,上藥的時候有點疼,你且忍著。

裴君熠神色淡然:“大夫您上藥吧,我不怕疼的。”

隨後老大夫用熱水清洗了他的傷口後,給他上藥。

上藥的時候很痛,若是一般人,估計得疼得哇哇大叫了,但裴君熠一聲不吭,即使已經出了滿身的冷汗,他也依舊緊抿著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老大夫見他如此能忍,稱讚:“公子,你還真是堅韌啊!”

前面的大堂裡,洛桑想到賭坊老闆作惡累累,轉頭吩咐翠柳:“讓人私底下去收集那賭坊老闆的罪證,然後遞給官府,讓官府查封他的賭坊。”

“是!”

翠柳轉身吩咐一個隨行護衛去辦了。

洛桑看向對面的林晚晚,林晚晚似乎有些怕她,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時不時的朝隔間張望。

咕嘟咕嘟……

她的肚子突然叫喚起來,洛桑讓翠柳去不遠處的糕點鋪買了些糕點過來,一臉微笑的朝她招招手:“過來,姐姐給糕點給你吃。”

林晚晚看著香噴噴的糕點,饞得嚥下一口水,她想到什麼,卻搖頭拒絕:“哥哥說過,不能隨便吃他人的東西。”

洛桑揚了揚眉,這丫頭明明餓的不行了,還能想起哥哥的教誨,看來裴君熠把她教得很好。

洛桑笑了笑,說:“姐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算是外人,你也餓了,就過來吃點吧。”

林晚晚猶豫片刻後,還是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塊糕點來吃。

沒多久,老大夫給裴君熠處理好傷勢,兩人從隔間出來。

裴君熠見林晚晚在吃洛桑給的糕點,眸光一沉,呵斥:“晚晚,你怎麼亂吃他人的東西,你忘記我對你的教誨了麼?”

林晚晚嚇得趕緊把手裡的糕點放回去,她瞥了眼洛桑,解釋:“哥哥,這位姐姐救了我,還買糕點給我吃,我覺得她是個好人,這才吃她的糕點。”

裴君熠挑眉看向洛桑,她是好人?

洛桑見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自已,冷哼:“怎麼,怕我在糕點裡面下毒?”

她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裴君熠一時無言,只是目光深沉的盯著她。

隨後老大夫給裴君熠開了一些藥,洛桑付了藥費後,裴君熠寫下一張借據遞給洛桑:“等我攢夠錢了,連同賭坊的那一百兩,都會還給縣主。”

洛桑嗯了一聲,看著手裡的借據,裴君熠的字可真好看,清雅灑脫,蒼勁有力。

裴君熠想到洛桑之前提的要求,雖然心有顧慮,但依舊履行承諾,把她請到一邊,對她說:“你幫我救了妹妹,我可以答應做你的男寵,不過,我有條件……”

“誰說那個條件是讓你做男寵的!”

洛桑打斷他的話。

裴君熠有些驚訝:“若不是做男寵,那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