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穿著一襲青色的騎馬裝,面容美麗,英姿颯爽,裴君熠穿了同色的騎馬裝,身材高挑,面容俊美,英姿勃發,兩人走在一起,像是一對碧人,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幾位皇子見到洛桑,策馬前來和洛桑打招呼。

洛桑的母親是皇帝的侄女,幾位皇子是她的堂舅,他們比洛桑大了十來歲,因為王府的關係,都對她不錯。

洛桑和幾位皇子就打過招呼後,跟他們聊了起來,一旁的洛南月完全沒有上前搭訕的機會,氣得臉都綠了。

從小到大,只要有洛桑在的地方,其他人都會忽視洛南月,畢竟她只是一個外室所生的庶女,身份低微,跟洛桑完全沒法比。

“可惡,敢壞我的好事,我跟你沒完。”

洛南月氣得一甩袖子,策馬離開。

洛桑和幾位皇子聊了一陣後,帶著裴君熠走開了,這時,清微書院的幾位學子上前來找裴君熠,洛桑讓裴君熠跟他們去騎馬。

洛桑也想去騎馬,便去旁邊的馬廄去找匹馬。

她以前學過騎馬,只是騎術一般,現在許久未騎了,想去練習一下。

剛到馬廄,一個馴馬師牽著一匹紅馬上前推薦:“縣主,這匹馬性子溫順,很親人,您要不要試試?”

洛桑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馬脖子,馬很親近的蹭了蹭她的手心。

洛桑覺得它確實很親人,便點頭:“行,那就這匹馬吧。”

她騎上馬背,剛要策馬到對面的馬場去,隱藏在暗處的洛南月抬起手,轉動手腕上的手鐲,霎時,嗖的一聲,一根銀針射出,射中馬的臀部。

那銀針有毒,馬痛的鳴叫一聲,撒開蹄子,向前狂奔而去。

騎在馬背上的洛桑嚇了一跳,她的馬術一般,哪能控制得住中毒發狂的馬,只能緊緊的抓住繩子。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聲。

發狂的馬速度極快,又兇又狠,旁邊的人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朝後山的方向衝過去。

正在和同窗們聊天的裴君熠見狀,俊臉一沉,立即衝到對面的一匹駿馬前,跳上馬背,策馬追了過去。

裴君熠策馬的速度極快,沒多久便追上洛桑的那匹馬。

他看著緊抓著韁繩,面色慘白的洛桑,朝她大喊:“抓緊韁繩,身子往前傾。”

洛桑看了他一眼,按照他的吩咐做,隨後,裴君熠縱身一跳,落在洛桑的那匹馬的馬背上,他將洛桑抱在懷裡,用力的拉住韁繩,嘗試控制失控的馬。

在裴君熠的操作下,馬漸漸的放慢速度,沒多久便停了下來。

見馬停下了,洛桑靠在裴君熠懷裡,心有餘悸。

裴君熠拍拍她的後背,安撫她:“沒事了,縣主。”

洛桑回頭看他,與他溫柔的目光對視一眼,心裡冷靜下來。

裴君熠跳下馬背,將她從馬背上抱下來。

周圍的人紛紛圍過來,驚歎不已。

“哇塞,這位公子的馬術可真厲害,在那種情況下,居然能把縣主救下來。”

“真是厲害!多虧了她,不然縣主凶多吉少啊!”

“是啊,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

“他叫裴君熠,之前是裴府的書童,後來入清微書院讀書,上次的鄉試中瞭解元,是個很有才華的學子。”

“我聽說過他,原來他的馬術也這麼厲害。”

……

在一片稱讚聲中,眾人紛紛對裴君熠刮目相看。

裴君熠卻並未理會那些人的誇讚,他的注意力都在洛桑身上,關切的問:“縣主,你感覺如何,有沒有受傷?”

洛桑搖搖頭:“並未受傷,剛才多虧了你救我,謝謝你。”

裴君熠確認她沒事後,這才鬆口氣:“不必道謝,你沒事就好。”

洛桑與他關切目光對視一眼,心底泛起暖意,她看向對面的那匹馬,納悶的說:“這匹馬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發了狂?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裴君熠看了她一眼,解釋:“之前裴府有一個馬場,我在馬場裡待過兩年,對馬很熟悉,讓我檢查一下這匹馬,看看是什麼情況。”

“好。”

裴君熠走上前去,仔細的給那匹馬做檢查,之後在馬臀上找到那根銀針,他伸手把銀針拔出來的那刻,馬鳴叫一聲,倒了下去。

眾人發出一片驚呼聲。

洛桑朝銀針看去,銀針是黑色的,上面有毒。

再去看那匹馬,那馬開始吐血,渾身抽搐,不一會兒,便沒了氣息。

“天吶,馬死了!”

“那銀針有毒,是上面的毒把馬毒死了!”

“那銀針是有人提前扎進去的,對方是下了狠手,想要致縣主於死地。”

“那也太惡毒了,要查查,到底是誰幹的。”

眾人議論紛紛。

很快,馴馬師被帶了過來。

馴馬師嚇壞了,跪在洛桑面前,急切的辯解:“縣主,不是奴才做的呀,就算給奴才一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謀害您。”

洛桑看著他,目光微沉,看起來不像是他做的,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誰?

洛桑從裴君熠的手中拿過那根發黑的銀針,仔細檢視,這根銀針不是普通的銀針,看起來像是從某種暗器射出來的毒針。

想到暗器,洛桑環顧四周,眼尖的看見洛南月站在不遠處,躲在一匹馬的後面,看起來有些鬼祟。

洛桑想到什麼,眸光一冷,指向洛南月,對一旁的護衛吩咐:“洛南月在那邊,把她帶過來。”

兩個護衛朝著洛南月走去。

洛南月見護衛朝她走來,心虛之下,轉身就想跑,但護衛眼疾手快的衝過去,一把將她按住,強行將她帶過去。

洛南月看向洛桑,眼裡一片憤恨。

本以為馬發狂後,能重傷洛桑,沒想到,裴君熠突然跳出來救了她,導致她功虧一簣。

眼下洛桑把她抓過來,難不成是懷疑她了?

不!即使被懷疑,她絕不能承認。

想到此處,洛南月氣憤的衝洛桑嚷嚷:“姐姐,你讓他們抓我過來幹什麼?這事不是我做的。”

洛桑目光陰沉來看向她,嘲諷道:“不是你做的,那你躲那麼遠幹什麼,難不成是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