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沈氏集團的時候,她看著那棟高高的大樓,她居然是第一次來這裡,還是在離婚以後。

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

“到了。”沈淮景看著身邊的季楠知。

“我在車裡等你嗎?”她問著。

男人一愣,“你跟我上去吧,要一會兒。”

說完,開啟門出去了。

季楠知也推開門走出車裡。

沈淮景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只見她臉上已經戴了一個大大的口罩。

季楠知見他在看他,解釋道,“這樣比較方便,不然,很麻煩……”

他不知道她說的很麻煩指的是什麼,但是還是點了頭,沒說什麼。

電梯一直到27層停下。

這個時間,電梯裡並沒有進來別的職員,順利地直接到了27層。

她微微低著頭,跟在他身邊朝著辦公室走去。

迎面走來的楚柯看到沈淮景身邊多了一個人,有些疑惑地打量。

“沈總,會議還有十五分鐘開始,在25層會議室。”

楚柯說完,再次疑惑地看向邊上低著頭戴著口罩的人。

這人是誰呢?沈總居然會帶人來自己辦公室,還是個女人?

低著頭的季楠知不知是感覺到了楚柯明晃晃的打量還是隻因為這人是楚柯。

她抬起頭,一晃眼彎彎地笑著,“是我,楚柯。”

楚柯一愣,看看她,看看邊上的沈總。

“楠知?”

“嗯。”季楠知笑著點頭。

“走了。”

身邊的沈淮景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喊著她。

“我先過去了。”季楠知朝楚柯揮了揮手。

楚柯愣愣地點著頭,朝他揮手。

一直到季楠知走進總裁辦公室,楚柯都沒想明白,為什麼季楠知會突然出現在沈氏集團。

走進他的辦公室。

季楠知看著眼前的辦公室格局,心裡感嘆著,錢可真是個好東西,辦公室能整的這麼大,這麼奢華。

“你去坐一會兒,我有個會要開,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逛一圈。”他像是想過才說的這句話。

季楠知扯著嘴角,心想,我戴著口罩是為了什麼?還大搖大擺地去公司裡面逛嗎?是嫌自己沒有緋聞,沒有熱搜嗎?

“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她說著。

沈淮景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季楠知打量了一遍他的辦公室,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兒,這樣的地段,金融中心,一整棟樓都是沈氏的。

最後,她來到會客的沙發上坐下,想著玩兒會手機吧,沈淮景一個會,開一下午她都不奇怪,以前也不是沒等過。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楚柯推開,他手上拎著杯奶茶,“我們辦公室的秘書點的,給。”

他說著,遞給坐在沙發上的季楠知。

她笑著接過,正想著乾等著嘴巴沒什麼味道呢。

“那我開會去了。”

說完,他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季楠知喝著奶茶,玩兒著手機,原本以為沈淮景沒各一個小時是不會回來的。

沒想到,四十分鐘後,男人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只見季楠知正專心的在玩兒著手機,連他靠近了都沒有發現、

沈淮景探著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想著玩兒什麼遊戲呢?這麼專注?

一看,嘴角忍不住動了動……

農場遊戲?

身邊多了一抹淡淡的清香,季楠知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去,果然,是他。

“你喜歡玩兒這個?”他問著。

季楠知看了一眼手機裡的遊戲,“嗯,不費腦,但費時間,用來打發時間剛剛好。”

男人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她問道,“這麼快好了嗎?”

“嗯,會開好了,還有些事處理好就帶你去逛逛。”他說著。

季楠知的腦子裡,回想著帶你去逛逛這幾個字裡。

她不就是請他吃一頓感謝飯嗎?還逛啊?

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檔案的男人。

沒有穿西裝的沈淮景還真是難得看到呢。

她這樣想著。

其實剛才會議室裡的高管領導看到沈淮景的時候比她還驚訝。

打扮的斯斯文文的,雖然氣勢在吧,但是與往常的壓迫感比起來,今天的沈淮景多了一分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好像,沒那麼嚴肅,沒那麼可怕了。

但是事實證明,他們想錯了,他換下了西裝不代表他不會發火,專案書做的不夠好也不會因為他的打扮而不會捱罵。

季楠知雙手撐在沙發背上,下巴抵在手臂上,看著認真工作的男人,要不說是能讓她喜歡了十多年的男人呢,好看是真好看。

沈淮景忽然抬頭,兩人的視線交織,季楠知猝不及防收回自己的視線,索性對他笑了笑。

她總覺得,或許是離婚了吧,自己反而放開了,沒有那麼拘著了,就像現在,要是換了以前,她會小心地移開視線。

難受手裡拿著簽字筆,頓在那兒,笑了,“笑什麼?”

“笑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啊。”季楠知說著。

沈淮景一愣,隨後說道,“那就多看會兒。”

季楠知卻收回了視線,繼續看了手機,“那倒也不用。”

男人來了興致,“好看不多看一會兒?”

季楠知挑眉無所謂的說道,“不用啊,今安哥也好看,徐哲也好看,所以不用特別多看。”

辦公桌前的男人直接黑了臉。

季楠知看著手機,忍著笑,逗人,誰不會似的。

沈淮景死死的盯著那顆丸子頭,簽字筆被他捏在手裡,什麼叫今安哥也好看?徐哲也好看?什麼叫不用特別多看?

沈淮景被氣笑,關鍵是說這話的女人還沒心沒肺地沒有意識到他生氣了。

這時候,他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沈暨白。

“什麼事?”他接起電話靠在椅背上。

“找你吃晚飯。”沈暨白說著。

“沒空。”沈淮景說著。

對面顯然愣了一下,“工作的事不能放一放啊,你錢也留點給別人賺行嗎?”

“不是工作。”他說著。

“那是什麼?”沈暨白不明白了,沈淮景這人,除了工作,還能有什麼事。

只見他看著那顆剛把他氣炸的丸子頭,“在求證一些事。”

通話那頭被他說得一頭霧水,“你都畢業幾年了,求證什麼?你又不寫畢業論文。”

“晚上來吧,晚點也行,不吃晚飯,來TOPS,蘇禾也來。”沈暨白說著。

拿著手機的沈淮景眼底閃過一抹思索,“好。”

“那就這樣說定了。”說完,沈暨白掛了電話。

沈淮景看著沙發上的人,一雙凌厲的眼微微眯了眯,他想求證的事,他似乎有了答案,但是,這個答案本身,他還不知道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