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餘!我要喝水。”突兀的,那喝醉在沙發之上的肖雲笙喊道。
此刻餘千帆正在浴室內洗著澡,聽見客廳內的動靜連忙便關掉了水,圍著塊浴巾走出了浴室。
“行行行馬上給你倒,你是大爺。”說著餘千帆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便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肖雲笙。
肖雲笙拿起水杯便猛的灌了幾口,最後還把自已給嗆住了。
“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肖雲笙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卻又在餘千帆的心中炸開了個口子。
“你,你說什麼?”餘千帆似乎是沒有聽清般的再次詢問道。
“我喜歡你,嘿嘿。”顯然此刻的肖雲笙依舊是不清醒的。
“哈哈嗝喝多了,都說起胡話來了。”餘千帆有意的迴避著肖雲笙剛剛說出的話語。
而此刻表面平靜的餘千帆心中卻是湧動著波濤,這是餘千帆這20來年第二次被人表白,當然第一次餘千帆並未聽清。
而此刻的餘千帆回到浴室,那有些冷意的水傾灑在餘千帆的身上,這一刻餘千帆似乎才明白自已與生俱來其實根本喜歡不上女生。
在肖雲笙說出那句喜歡時,餘千帆第一個想到的卻是那已離開半年之久的周過盡。
“老周為什麼你就消失了那?”餘千帆不解。
而此刻故事的另一邊,黑夜,黑夜,無盡的黑夜,讓得人彷徨,那黑衣男子就這樣趴在草地當中一動不動著,眼睛不敢閉眼的看著遠方房子內的動靜,天空下起了大雨,他依舊如此,突兀的一聲槍響,那男子眼中觀察的地點一個獨眼男子驚慌的走了出來。
那黑衣男子扣動扳機,一槍正中獨眼男子的頭,炸的腦j四洩:“中隊,目標已擊殺,千鳥請求歸隊。”
“同意歸隊。”那黑衣男子聽見通訊裝置中傳出的話語,慢悄悄的往後退去,卻又極其靈敏的察覺身後存在的身影。
狙擊槍橫向格擋在身前,一把鋒利的匕首滯留在距離黑衣男子胸前不足五厘米,那拿著匕首的男子將匕首從槍桿處劃出,隨後側身刺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一個閃身躲過了那拿著匕首的男子:“原來真正的毒蠍是你。”那黑衣男子有些驚訝的說道。
“千鳥,三月前滅掉了我們三個部落,沒想到竟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毒蠍舔了舔那鋒利的匕首,做出一個突擊的動作與千鳥目光交集在了月色突然變暗的黑夜當中。
只見那黑夜當中一道道刀尖與刀尖碰撞產生的火花,待黑夜再次迎來月光之時,毒蠍的手臂之上已殘留一道鮮紅的傷口。
“沒想到英明一世卻栽在了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身上。”毒蠍嘆息一聲,氣勢依舊不減,隨後從腰間的手槍袋中扔掉了手槍,千鳥亦是如此。
“其實你不用去死的,來我們這相信比你去做一個毒梟強不是嗎?”千鳥放下手中的利刃看向毒蠍笑著說道。
“你們又能給我什麼?錢還是說權?”毒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千鳥。
“至少你的家人可以安全的度過這一生。”千鳥背上了自已的擊狙槍留下這句話便準備離開。
“好我加入你們!”毒蠍終究還是妥協了千鳥給予自已的條件,若非那群毒販拿著他父母做威脅,不然他又怎麼能走上販毒這一條路那?
“那就跟我走吧!”千鳥說著,與毒蠍消失在了這夜色當中。
故事回到主線,餘千帆看著此刻正熟睡在沙發之上的肖雲笙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回臥室,穿好背心與短褲,有些吃力的托起肖雲笙,然後開啟了肖雲笙臥室的門,將其扔在了床上:“該減肥了胖子!”餘千帆看著肖雲笙無奈的開口,其實他更願意和肖雲笙做朋友,所以他選擇忘掉肖雲笙剛剛說出的那句話。
第二天的清晨和過去倒是沒有什麼差別餘千帆有些慵懶的爬起床準備洗漱,而室內的肖雲笙則是發出了一聲“砰”的聲響。
“我去老肖你幹嘛?”餘千帆嘴中含著牙刷開啟了肖雲笙的房門詢問道。
“拿手機的時候摔下床了,好疼。”肖雲笙揉著自已的額頭,看著餘千帆,突兀的他便想起了昨夜自已醉酒時說的那句話語。
“哦哦,行吧,快點起來了,等會趕不上地鐵遲到扣錢。”餘千帆見沒啥事便回到了廁所洗漱。
一晃三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實習期兩人因表現優異也被聘為了正式員工。
今天的雨下的有些大,此刻的餘千帆正坐在咖啡店內等著肖雲笙,手中卻忙不停的敲擊著鍵盤。
“老樣子?”老闆看向餘千帆詢問道。
“嗯嗯老樣子就好。”
這些日子的相處之下,餘千帆與這家咖啡店的老闆也算是成了好友,這家咖啡店的老闆是兩個和餘千帆一樣胖的胖子。
而剛剛開口的便是徐雲,今年41歲了,而另外一個稍許年輕37歲叫劉山海,不知怎滴徐雲和劉山海有時也會用極其怪異的目光看向餘千帆。
“不錯嘛,三月就轉正了,星火公司在我們這邊也是出了名的公司。”徐雲靠在吧檯點燃了一支香菸說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我和老肖都轉正了,今晚去恰好吃的。徐哥你們要去嗎?”餘千帆停下手頭的工作看著徐雲二人說道。
“我們啊!我們這不還有工作得做,你們兩小子去吧,我們就不打攪你們兩個了。”徐雲擺了擺手。
一旁的劉山海倒是來了興趣看著餘千帆便開玩笑的說道:“哈哈,等哪天喝上了你們倆的喜酒再去。”
“劉哥你又打趣我倆了。”咖啡店的木門被開啟,一個穿著帥氣的胖子從外走了進來,身上揹著個電腦包,坐在了餘千帆的旁邊。
“嘿嘿這哪是打趣,知道的說你們是兄弟情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啥去了。”劉山海靠在徐雲的身邊,看著餘千帆與肖雲笙,其實在劉山海的眼中,餘千帆和肖雲笙便是一對,可是這兩人只是還未發覺自已已經喜歡上了對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