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了大半個月,身上的傷終於好了大半,期間梁望山聯絡上她,對她表示歉意,將醫藥費、精神損失費等一律打進她銀行卡,表示希望下次能在邀請她上節目。

容錦把錢收了,心意拒回。看著銀行卡多出來的一串零,陷入沉思,沒想到梁望山是個顯山不露水的,還以為都被海盜洗劫一空了。

她的便宜老爹打了幾個電話過來奚落她,但是她哭哭啼啼去找老媽告狀了,後續就是容越被夏芝心打入冷宮,好幾天都沒爬上主臥的床。

這天,容越又給她打了個電話。

“幹嘛?”容錦心想他老爹又要做什麼么蛾子。

她們傢什麼個情況呢,就是容越嫌棄容錦不是小棉襖,而容錦嫌棄容越淨會給她沒事找事,就比如今天。

“小錦,我跟你媽媽在國外度假把競標的事忘了,你明天抽個時間過去,到時候我的秘書會通知你。”

這麼重要的事容越都能忘記,容錦覺得他壓根沒把城東那塊地放在眼裡。

而且……

“你今天不能回來嗎?”

容越拒絕的乾脆:“不能。”隨即‘啪’的一聲,掛了。

破案了,什麼忘了,都是藉口。

容錦恨恨的吃了顆蓮子,卻忘把連心去掉,苦的她面色猙獰。

第二天,電話如期而至。

容錦眯著眼摸索手機。

“喂。”

“大小姐,十點鐘競標開始,現在已經七點了,我來提醒一下您。”那邊趙協早早準備好競標所需材料,在京城招投標中心等著。

容錦腦子尚且混沌,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好,我起來了,準備出門了。”

趙協一聽她這個語氣,沒有拆穿她,說:“好,我在京城招投標中心等您。”

容錦看了眼時間,心道這個點都沒開門吧。

昨天看競標資料睡晚了,現在眼睛根本睜不開,調好鬧鐘,就著拿手機的姿勢睡了。

咔噠。

臥室門從外開啟。

床上少女睡顏恬靜,凌亂的長髮覆滿枕頭,手上還握著未熄屏的手機。

蘇晏禮靜立床沿,久久不動,最後他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該拿你怎麼辦好呢?

今天之後容錦應該要搬離鉑金帝宮,怎麼樣才能讓她留下來?

蘇晏禮漆黑的眸子不見半點波瀾。

京城招投標中心門口。

趙協時不時低頭看腕錶,還有一個小時……

“趙叔。”一道熟悉溫潤的聲音傳來。

趙協抬頭看去,疏離笑道:“小顧總。”

此人正是顧斐,他身姿挺拔而修長,身穿一套淺色的西裝,顯的溫潤而優雅。

顧斐走到趙協身邊,問他,“今天競標是趙叔負責嗎?還是另有其人?”

趙協向後退了一步,“是大小姐負責。”

顧斐聽到這個名字,眼底劃過一抹涼意,不悅道:“雖然我們顧氏會放棄競標,但你們也不至於拿容錦來羞辱其他競標選手吧?”

“小顧總,就算顧氏不放棄,最終贏家還是容氏。大小姐的能力也不是你能質疑的。”趙協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且不說顧氏本就是依附在容氏集團生存才有今天這份成就的,就說容家是四大家族之一,他拿什麼爭?

這麼多年仗著容家女婿這個身份,明裡暗裡拿了多少好處?現如今竟敢明目張膽的詆譭容錦,真是個沒品的廢物。

顧斐面色也沉了下來,心想不過是逼他們放棄競標的下三濫手段,還得意上了。

但是他不會這麼說出來,語氣陰陽道:“是啊,容氏集團多厲害,容大小姐也絲毫不遜色。”

趙協聽出她話裡的意思,顧斐在人前端的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形象,在工作方面也是天資卓絕,不僅深得萬千少女的青睞,長輩們對顧斐更是欣賞有加。起初總裁宣佈容顧兩家退婚,對顧家還感覺可惜,不過現在看來,心下有些慶幸,還好退婚了!

婚約剛解就能詆譭前未婚妻的人,能有什麼人品。

趙協不願和他多說,深吸一口氣,自動遮蔽掉他的話。

但顧斐卻有些不依不饒的意味,似乎是要把棄標這口惡氣出了,“趙叔,要不你來顧氏吧,顧氏可以給你在容氏的超雙倍待遇。”

顧斐想把容氏的左膀右臂挖進顧氏,給容越添堵。

聞言,趙協忍不住看向他,他怎麼沒發覺這個顧斐是個傻子。

給他在容氏的超雙倍待遇,顧斐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天文數字嗎?

“顧斐,你好大的口氣。我倒是不知道你們顧家還有這種心。”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飄進兩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