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斯蒂文皇室
驚!偏執大佬一心吃軟飯 樓邊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辛普森先生,別來無恙。”蘇晏禮心裡微沉,面上卻不動聲色。
辛普森一襲深藍色唐裝,髮色卻和安妮如出一轍,他摸了摸鬍鬚,笑起來臉上褶子明顯。
“安妮,不可無理。”
安妮抓著胸口,有氣出沒氣進,咬著牙面色蒼白,卻不敢忤逆辛普森。
“蘇先生,好久不見。”辛普森釋放出善意的微笑。
但蘇晏禮知道,辛普森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難得一見,辛普森先生倒是給了我一個非常大的驚喜。”蘇晏禮目光清冷,語氣微涼。
辛普森呵呵一笑,“都是我管教不力,先生把解藥給我,我帶安妮回去,定要撕掉她一層皮給蘇先生出口惡氣。”
辛普森話雖然說的冷漠,但言語間盡是勸阻。
這老東西慣會四兩撥千斤。
“若我非要她死呢?”
“蘇先生,如果非要這樣,那這筆買賣你可虧大了。”辛普森頓了頓,目光落在安妮身上,繼續說:“你知道安妮的身份,那你也知道如果她死了,你們蘇家的經濟鏈將會遭受滅頂的打擊。”
男人靜默片刻,忽而嗤笑,言語間盡顯瘋狂,“你以為我會在意蘇家的死活嗎?”
辛普森眉間蹙起,似乎是沒料到蘇晏禮這個反應,他看向眼前這個年少成名的年輕人,一時間多了些打量。
目光落在沙發上昏睡的女人,聯想到剛才安妮調戲容錦那一幕,心下有的定奪。
“那這個女人呢?你也不在意?”
蘇晏禮眸光微動,側身擋住辛普森打量容錦的目光。
“你在意她?一個女人換一個女人,你不虧。”辛普森斟酌道。
這個女人貌似在蘇晏禮心中佔據不輕的分量,就是不知能不能作為籌碼,畢竟蘇晏禮這個人連自已的命都不在乎。
“換?辛普森先生說笑了,今天,安妮,必須死。辛普森,我希望你不要攔我。”
如果安妮沒有碰容錦,那他出於立場問題,不會對她下狠手,但是安妮實實在在的觸碰到他的逆鱗。
“她是我的學生!”辛普森見和這個瘋子說不通,不免有些急。
“你不只她一個學生。”
“啊!”
安妮發誓,這絕對是她這輩子受過最折磨人的毒了。
胸口如萬蟻噬心般生不如死,隨著時間的推移,噬心之感蔓延,她感覺自已的腦袋裡有上萬只螞蟻在啃食她的腦髓,疼得她冷汗漣漣,青筋暴起,緊咬牙關。
蘇晏禮斜睨蜷曲在一起的安妮,心情開朗了幾分。
“安妮!”
辛普森深吸了一口氣,拳頭緊攥貼在心口,胸口起伏間透露著某種堅決,“只要你肯救安妮,我代斯蒂文皇室許諾您歐洲30%的市場給蘇氏。”
蘇晏禮並未作聲。
安妮顫抖越發劇烈。
“除此之外!你還可以提一個要求,只要我能完成。”
蘇晏禮眉頭微挑,輕笑:“好啊,我要斯蒂文皇室20%的股份。”
辛普森勃然大怒,“你不要欺人太甚!”
“辛普森先生中文說的越發好了。”蘇晏禮漫不經心的誇他。
聞言,辛普森火氣消了部分,但依舊不肯,“你想都別想!”
辛普森的亡妻是一位優秀的華國夫人,因他亡妻接觸到華國服飾和漢族語言,對此十分感興趣,後來那位夫人因病去世,辛普森為了紀念,一直專研漢語。
“那安妮公主就聽天由命吧。”
辛普森咬牙切齒,這個蘇晏禮真不是個人!
“行!現在馬上給我解藥。”
“這是緩解的藥,市場股份交接好了,解藥我自然會告訴你。”隨後又提醒辛普森,“你們只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她如果沒有解藥,就會七竅流血而亡,辛普森先生這麼瞭解漢語,應該知道什麼意思吧?”
辛普森奈何不了他,只能先拿藥緩解安妮的痛苦。
安妮吃了藥慢慢平靜下來,抬眼看蘇晏禮時,眼底殺意和懼怕混雜,還夾雜著一股說不清的神采。
……
荷塘邊,木橋上,白鳥翻飛。
淺綠色衣裙少女一瘸一拐的穿梭其中。
容錦回來上京已經好幾天了,在遊艇上發生的事,他們怎麼在那群海盜手中逃脫的,蘇晏禮沒有解釋,她也沒問,每個人都有秘密嘛。
不過剛回來那幾天蘇晏禮非常忙,除了晚上會回來,白天幾乎見不到。
由於腿傷,一直被蘇晏禮拘著,今天好不容易躲開保姆出來走走,卻發現後院養育了一池菏花。
一池清香掠過少女的鼻尖,被勒令不許出門,在家養病的幽怨散去許多。
“小錦,你怎麼出來了。”
熟悉的溫柔聲音讓容錦氣的牙癢癢,她自醒來就是在蘇晏禮的鉑金帝宮,這幾天蘇晏禮以腿傷為由不給她出來,她拒絕,這個狗男人就掉珍珠搏她心軟。
容錦輕哼,不理他。
蘇晏禮閒庭信步走到她身邊,隨手將橋邊的新荷折下,送到容錦面前,邀功似的問:“這池荷花,喜歡嗎?”
微風拂來,香氣襲人。
容錦見此作態,嗤笑一聲,覺得他現在有隻尾巴在後面搖擺,“喜歡。”
不過她不會因為一支荷花就原諒蘇晏禮。
“送給你。”
“什麼?”
容錦以為聽錯了,他說的是一隻荷花還是一池荷花?
“送給你,雖然不能和家裡的比,但希望容大小姐抬愛。”蘇晏禮溫柔地注視眼前愣住的人兒。
他說的家裡,是容家。
容錦從小喜歡荷花,容越便斥巨資在老宅挖了一處作池塘,每逢花期,曲港跳魚,圓荷瀉露,亭亭玉立,猶如一幅從畫卷裡出來的美景。
好半晌,容錦才反應過來。
“送給我?”
這麼一大片荷花,抬眼望去,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一看就是受了主人精心養護。
“真的?”容錦不可置信一連問了兩次,看到蘇晏禮肯定點頭,激動地撲過去。
不過片刻,容錦便退出了懷抱,撒著腳丫子就要看看這處荷花池的全部面貌。
蘇晏禮拉住她,眸子盡是無奈,“別跑,傷口發炎了今後你就別想出門了。”
容錦收了一池荷花,自然維他命是從,點點頭,嘴裡一直好的好的,雙臂展開,一副求抱抱的模樣。
蘇晏禮手臂穿過她的小腿,輕鬆抱起。
少女笑容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