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的盛夏總是讓人心頭十分燥熱。

蘇晏禮也不例外,但不是因為盛夏,而是因為……

目光所至,女孩一手舉著紅酒,一手掐住蘇晏禮的脖子,眼底蔓延著怒氣。

她仰頭將紅酒含在口中,俯身映在蘇晏禮的唇,慢慢將酒水渡進蘇晏禮口中。

“酒裡有藥。”

“我知道。”頓了頓,容錦挑釁地迎上蘇晏禮的目光:“怎麼?你要給你的女人守身如玉?”

“你的女人”這四個字容錦咬字格外重。

沉默了好一陣,像是忍不住了,蘇晏禮唇邊揚起一抹弧度。

剛要說些什麼,容錦就壓了上來。

她說:“我養了這麼久的男人,憑什麼要給別人睡。”

容錦靈蛇般貼近蘇晏禮的耳邊低語:“她會像我這麼對你麼?”

“你們到哪兒一步了?”

吃醋的話如蠶蟲吐絲般纏繞著蘇晏禮。

他呼吸漸漸變得灼熱,大手欲要扣住她的後腦勺。

容錦似乎知道他想做什麼,撫著他的眉眼,媚眼如絲,聲音嘶啞,命令道:“你不許動,把手舉過頭頂。”

蘇晏禮眼底氤氳,眼角泛紅,這藥極烈,下腹沒多久效果就顯而易見了。

容錦雖然把酒渡給了蘇晏禮,但口腔裡依然有殘留,吃下了少許,此時她的眼睛也已迷離,但腦子還有一根弦緊緊的繃著。

她要給蘇晏禮一個教訓!

容錦將腰身上的紅緞解下來,緊緊的纏住他的手腕。

亮眼的紅和蒼白的手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帶著容錦體溫的紅緞不停的刺激著蘇晏禮的神經,纖細的手指劃過他的肌膚,他後背沁出薄薄的汗,忍得異常難受。

容錦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點在他身上點火卻沒有熄火的意思。

他知道容錦是故意的。

不過,他眯眼感受著容錦開始顫抖的手指,知道她此刻也已經是極限了,一個翻身將兩人的地位顛覆。

京城大學。

今天是京城大學開學的日子。

容錦被母校邀請作為優秀畢業生演講。

“啊啊啊!這不是容錦嗎?!”

“我靠,學校太有實力了吧,居然能把容錦邀請來作畢業生代表發言!”

“美顏暴擊啊!老婆比電視上的好看多了!”

京城大學的學生們知道容錦被學校邀請來做優秀畢業生演講,早早就迎在學校兩側。

一個個洋溢著青春的面孔此刻十分期待的看向停在校門口的普通轎車。

一截白皙均勻的小腿踏出車外,紅色的裙襬撞進眾人的眼裡。容錦帶著墨鏡,如墨的捲髮張揚而肆意。

“嗨~學弟學妹們好呀~”

有了容錦的回應,學生們瞬間沸騰起來!

“老婆!”

“好溫柔的老婆!”

一聲高過一聲。

眼看學生情緒越發高漲,保安有些攔不住他們的熱情。

容錦抬起食指放在唇邊,笑道:“這裡是學校,不可過於喧譁哦。”

容錦聲音不大,但靠近的人聽到了紛紛提醒旁人,被提醒的人繼而提醒沒聽到的人,很快,原本吵嚷的地方就安靜了下來。

保安鬆了口氣,這大明星的場可真是不好控。

“天氣炎熱,我給大家準備了些奶茶,學弟學妹們可以去毓秀樓領取噢。”容錦笑眯眯道。

隨後有保安上來將學生疏散了。

天氣實在悶熱,學生們等了許久,既已見到人了,也有序的散場了。

只餘幾名學生依舊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

躊躇幾下還是羞澀的小跑過來,遞給容錦一封信。

容錦雙手接過,明媚的笑道:“謝謝~我會看的。”

說罷,幾名學生激動的作勢要跳起來。

容錦將信封放好之後,抬起步子就邁向熟悉的校園。

沒一會兒,一輛低調的車子緩緩停在校門口。

男人踩著紅底的黑皮鞋,也進了校園。

久違的校園氣息讓每天遭受上班摧殘的容錦十分懷念。

容錦按著記憶中的樣子自在的穿梭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哎呦你們可別被容錦那副狐媚樣騙了,聽說啊,包養她的人可不少呢!”

“真的假的?你哪裡聽說的?”

“她家裡可沒那麼多錢,讀書的時候一天零花錢連個肉菜都吃不起。”

“是啊是啊,也就是大學之後,日子才慢慢變好的,你們說會不會那時候就已經?”

人紅是非多,容錦進入娛樂圈六年,由於臉型,扮演了不少惡毒美人之類的角色,深受觀眾厭惡。

不過今年一部《螺鈿》讓她火了起來,電影中由容錦飾演的安寧從為了生活被迫學習螺鈿非遺,到接受,再到喜愛,最後主動發揚這一項非遺。

影院內,觀眾們深受震撼,想起被外國申遺的節日以及各種原本屬於本國的非遺技藝,卻因為無知被冠上他國標籤,更有甚者已被他國申遺。

觀眾們一傳十十傳百,加上華國人民骨子裡的愛國情懷,這部電影瞬間爆火。

而容錦也迅速崛起,被不少人深扒其過往。

發現她從大學開始生活水平直線上升,可大學時她也就在劇組跑跑龍套,哪有那麼多錢買名牌。

因此網友們便因此議論紛紛。

容錦目光落在這幾個八卦的女生身上,興致勃勃,只恨自已沒抓一把瓜子來。

她大學之前沒錢是因為都拿去養男人了,男人跑了,自然就有錢給自已花了。

果然給男人花錢倒黴一輩子。

這個瓜估計要伴隨著她一輩子的演藝生涯。

“聽說她在劇組還耍大牌呢!”

“我也聽說了!是不是拍《螺鈿》的時候?”

“對對對,那會兒有幾場非常重要的雨中戲,其他人的戲份都拍完了,到容錦的時候,她因為不想淋雨,直接走了!把所有人都晾在那裡,那一場戲導演哄了好久,她才肯拍。其他人那天的戲都白拍了……”

容錦點點頭,忍不住插了一句:“你那天在現場嗎?記得這麼清楚。”

女生回:“我姐姐是劇組裡的人……啊!容錦?!”

女生驚悚。

“啊是我,沒事你繼續說,你姐姐是誰呀,說不定我知道呢。”容錦笑吟吟的說。

女生哪裡還敢說,跟朋友一溜煙跑沒影了。

媽呀!這人有病吧,在角落聽自已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