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什麼?”

容錦沒聽明白。

什麼叫談戀愛要悠著點,她還沒談上呢!

凌晨卻不願意多說,畢竟容錦是演員,只要不影響工作,談戀愛她管不著。

她也不想管。

“多的我就不說了,你自已懂就行,我還有新人需要帶,先去忙了。”說完還不等容錦說話就掛了。

匆忙來電,又匆忙結束通話。

這是凌晨的風格。

容錦已經習慣了。

沒過一會兒,凌晨又發來一條微信。

[凌晨:orla的創作人姚卉甯很感謝你這次幫助了orla,想找你當代言人,接不接?]

容錦指尖頓了下,緩緩打下一個‘接’字。

[凌晨:ok。具體時間等我談好了跟你說。]

容錦回了個‘好’的表情包。

此時蘇晏禮敲了敲她的門。

“早餐做好了,先起來洗漱吧。”蘇晏禮開門直入。

容錦此刻背靠在床頭,見他穿著圍裙進來,眸子微動。

男人髮絲微亂,眉峰凌厲,一雙含情眼溫柔凝望著她,高挺的鼻樑上點著一顆小痣,中和了稜角分明的輪廓。

鵝黃色圍裙妥帖地套在蘇晏禮身上,胸前映著一隻微笑小熊,腰間被一根帶子勾勒出勁瘦腰身。

迎面而來的人夫感。

容錦呼吸一窒。

她慢吞吞收拾好。

蘇晏禮煮了小米粥和油條豆漿。

“油條不會是你大早上起來炸的吧?”

昨天晚上的現擀麵還意猶未盡,容錦夾起一根油條浸入豆漿,拿出來咬了一大口。

“吩咐人去外面買的,這家油條是現做的,而且比我做的好吃。”蘇晏禮如實道。

容錦瞥他一眼,覺得蘇晏禮身上的人夫感莫名好重。

“確實好吃。”她看向蘇晏禮身上的圍裙,說:“新圍裙真好看。”

穿在他身上更好看了。

蘇晏禮低頭打量,沉默了一瞬,圍裙都是林墨準備的,但他可能誤會做飯的人是容錦,所以買的顏色就稚嫩可愛了些。

蘇晏禮以為容錦嫌棄他穿這身圍裙娘炮,快速解下來,道:“林墨買錯顏色了。”

容錦一愣,沒反應過來蘇晏禮說這話什麼意思。

“這顏色挺好看的呀。”

蘇晏禮問她:“好看?那你喜歡嗎?”

容錦非常誠實:“蠻喜歡的。”

圍裙解下來之後,賢惠的人夫形象明顯減弱,倒是添了幾分慵懶的感覺。

蘇晏禮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什麼。

轉念一想,便想明白了。

小色鬼。

兩人吃完後,蘇晏禮給容錦換了藥。。

容錦閒不下來,又想出去。

蘇晏禮抬眼瞥她,好似對方是個無理取鬧的熊孩子,眼裡拒絕的意味非常明顯。

“你想關我?”容錦氣鼓鼓道。

“沒有,你傷口裂開了,養兩天再出去。”蘇晏禮將剝好的山竹果肉遞給她。

蘇晏禮剝的很貼心,殼去了,留下綠蒂讓容錦拿著不髒手。

容錦接過山竹,六七瓣果肉被她一口吃掉,含糊道:“你就算給我剝一百顆山竹我都要出去。”

絲毫沒有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自覺。

蘇晏禮見她乖乖接受投餵還要嘴硬,眼裡漾出無奈笑意。

最後蘇晏禮還是拗不過她,讓她出去了。

……

很快到了試鏡《詭姬》的日子。

容錦踩著點出門,坐上公司給她安排的保姆車。

“凌姐,早上好~”容錦笑眯眯地和凌晨打招呼。

凌晨靜靜打量她,眼光不時流轉到她身後的鉑金帝宮。

她眉間微擰,“容錦,你怎麼從鉑金帝宮出來?你真的去找金主了?”

想到不好的可能,凌晨語氣都不好了。

她從來不干涉手下藝人的感情,但是她也不允許有人自甘墮落,為了名利攀金主。

容錦怔了一下,飛快道:“我這幾天在鉑金帝宮兼職保姆,賺點外快。”

將近一個月沒見面,容錦都快忘了凌晨極度討厭藝人潛規則、找金主這事。

凌晨明顯不相信,她道:“那前幾天揹你那個人是誰?”

狗仔拍的那張照片看不清男人的臉,凌晨便沒深究,如今仔細一想,容錦在orla的時候蘇晏禮也在,今天更是從鉑金帝宮出來。

鉑金帝宮只有一個主人。

那就是蘇晏禮。

腦海中那個揹著容錦的身形和網上蘇晏禮的照片漸漸重疊在一起。

容錦心道不好,凌晨這副模樣明顯很難糊弄過去。

她硬著頭皮道:“曖昧物件。”

還沒表白,可不就是曖昧物件麼?

“你曖昧物件是蘇氏集團總裁。”凌晨冷哼她。

“就是……長的比較像,我傾慕蘇晏禮,所以就找了個跟他長相相似的人,呵呵,畢竟追不到正版,盜版的也好啊……”容錦腦袋高速運轉。

“所以你為了看正版蘇晏禮還特意跑來鉑金帝宮應聘保姆?我記得你住的公寓離這兒可不近,怎麼?為了方便照顧他,就住在這是嗎?”凌晨語氣中帶著些陰陽。

容錦咧著嘴笑得尷尬:“是……是啊。”

“你談戀愛我不管,但必須是正規途徑。你要是被著娛樂圈迷了眼,想找個登雲梯,別怪我話說的難聽。”

說完。也不等容錦反應,凌晨猛踩油門,眉間陰鬱不散。

晨大學時有個藝人男友,那時候為了能和他一起上下班,畢業後隻身投入男友所籤的娛樂公司,拒絕了各大公司以來的Offer,要知道,凌晨大學主修金融,成績優異,還未畢業就有眾多公司給她拋橄欖枝。

奈何凌晨剛出社會,又是熱戀期,頭腦容易發熱。

她滿心歡喜的為男朋友與兩人的未來打算。

與此同時,凌晨的男友不僅忽悠她拒絕大公司offer,還腳踏兩隻船,攀上了同公司的老總女兒。

事業節節高升。

凌晨男友做事極為隱秘,兩邊都沒有發現他的面裡不一,他一邊享受著凌晨的服侍,一邊沉浸在名利帶給他的滿足感。

直到那天凌晨高燒不退,男友的電話也打不通,她恐男友出事,頂著高熱出去找人,不曾想,還未開啟化妝間的門便聽到男友在裡面與人惡臭的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