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後,武軒趁著劉德不在外門,先是返回自已曾經的房間收拾了幾樣東西,又將身上扎眼的門派弟子服裝換成了一身黑色衣物。

這才整個遁入了黑影中,與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朝著內院丹房的位置一路疾馳,很快便出現在了青羽門內院丹房的周圍。

可都沒等武軒想用神識感受一下王康的具體位置。

他右手邊不遠處的院落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師兄,雪貓後空翻看也看了,時間也不早了,難道你就沒有什麼好訊息要告訴我嗎?”

‘這是…李雨晴?’

暗道自已怪不得在外門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她的蹤影,合著竟是來了內院。

武軒悄無聲息的便出現在了院落內部一個靠近走廊的陰影處。

接著便清楚看到,月光下,李雨晴和王康就如同一對熱戀的小情侶,坐在一張石桌的同一邊。

桌子上還擺滿了松花糕、甜餅等各式各樣的點心。

而在一旁,還有一隻全身雪白、雙目皆藍的白色靈獸匍匐在他們二人的腳下。

相信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得讚歎好一對神仙眷侶。

可當武軒見到這一幕,恨得牙根都有些癢癢,一柄飛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右手中。

只是都還沒等武軒剛要有所動作,王康突然將手搭在了李雨晴的肩膀上,笑著道:

“李師妹,你先彆著急啊…

按照你說的,我已經找人去找解決武軒那個麻煩了。

最多在過半個時辰,肯定就會有好訊息傳來。

而且你是不知道,為此我可還耗費了兩瓶聚靈丹呢!

不知小師妹你又該如何報答我?”

“師兄你想師妹怎麼報答?”

得知為了能夠儘快解決武軒,王康還真費了不少心思,李雨晴雖然沒能得到武軒身死的訊息,卻下意識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畢竟執法堂弟子那可都是從內門精挑細選的,修為最弱的也都是築基前期。

對付武軒一個凝氣境十層,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因此當聽到王康問自已該如何報答她時,李雨晴哪裡不明白對方的意圖,嬌笑著將問題又拋了回去。

而王康看李雨晴近在咫尺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眼神不由變得色眯眯的,笑著道:

“那當然是以身相許了。”

話音剛落,他便將李雨晴攬在了懷中,低頭朝著對方鮮豔的紅唇上親了上去,不斷交換著彼此的口水。

竟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影持著三尺青鋒,正緩步朝著他們走來。

直到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王康率先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彷彿有一股駭人的殺氣將自已籠罩。

令他如墜冰窟,雞皮疙瘩都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急忙抬起頭道:

“什麼人?!”

“你們這對狗男女不是想要我的命來著嗎?現在我來了,你們怎麼反倒是認不出我來了?”

本來麼,按照武軒之前的想法,得知那兩名執法堂弟子會對自已出手。

原來始作俑者並非王康,而是李雨晴,他本打算砍了這對狗男女就徑直離開青羽門。

可當看到二人認識竟然僅僅才不到三天時間,就連嘴都親上了,接下來不好都能搞到床上去。

他不禁覺得,就這麼殺了這對狗男女,無疑有些太便宜他們了。

“你是…武軒?”

由於雙方還存在著差不多一丈左右的距離,加上天色昏暗,王康藉著月光好不容易才辨認清楚了武軒的容貌,頓時被嚇了一跳,震驚道: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錢淼和趙卓不是去找你了嗎?”

“你是說那兩名執法堂弟子吧?不好意思,那個叫錢淼的已經被我所殺,趙卓也已經嚇破了膽,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當然,你們兩個不用太驚訝,因為馬上你們就會步錢淼的後塵。”

“錢淼死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一個凝氣境的廢物,又怎麼可能擊殺築基初期的錢淼?”

“就是,武軒,別騙我們了,別人不清楚,我難道還不知道你有幾斤幾兩?憑你也想擊殺築基初期的師兄?”

聽到武軒說錢淼被他給殺了,王康第一反應就是此事絕無可能。

畢竟在他看來,武軒不過一個凝氣十層的廢物,而錢淼和趙卓雖然修為同樣不高,僅僅是築基初期。

可相比較主要依靠肉體進行戰鬥的凝氣境,築基境最大的優勢,就是已經能夠使用各種法寶和馭劍進行對敵。

這種絕對的實力懸殊下,武軒要如何才能做到斬殺錢淼?

而在一旁,基於對武軒的瞭解,李雨晴也不認為以武軒的修為能夠對任何一名內門弟子造成什麼威脅。

下意識當成武軒是為了伺機報復在欺騙他們,不由在口中這麼說著。

但都還沒等李雨晴才剛剛把話說完,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她就感覺到自已的俏臉上被人重重的扇了一耳光。

耳邊還傳來了武軒的聲音道:

“恬不知恥的賤貨,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你…”

如果說剛才還對武軒有些不屑,那麼當捱了一巴掌卻看到武軒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一下。

李雨晴看向武軒的眼神中不免透露出了一絲忌憚,甚至還懷疑起了武軒是不是有什麼同夥就在這周圍。

但王康卻明顯沒想那麼多,因為他剛才可是清楚感知到,確實是武軒過來給了李雨晴一巴掌,又直接回到了原地的。

頂多也就是速度快了點,這才好像武軒始終站在那兒沒有動過一般。

可在天元大陸,以武入道的修仙者倒也不是沒有。

所以王康依舊沒把武軒放在眼裡,伸手便拿出了一柄上品寶器‘炙陽槍’耍了個槍花,獰笑道:

“雖然不知道你說擊殺錢淼是否屬實,但你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你今天就別指望能夠活著離開了。”

“哦?那我倒要看看,丹房長老的親傳弟子,又能和執法堂弟子有什麼不同!”

“不知天高地厚!”

總覺得這個武軒也太目中無人了,竟絲毫沒有將他這個親傳弟子放在眼裡。

王康手中炙陽槍猛地一揮,一條火龍便憑空出現,張牙舞爪咆哮著朝武軒衝了過來。

武軒為了戲耍王康,沒有硬接,而是側身閃到了一旁,裝作面色凝重道:

“築基後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