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團奘還在意淫著春秋大夢之時,我收起了雙刀。
右手青筋暴起,麒麟黃金甲大臂出現,對著團奘豎起來中指,說道:傻逼,你笑你碼隔壁呢!
下一刻朝他一抓,“神之一手·虛空旨握”一把捉住在大笑著的團奘。
瞬間出現的靈力戰甲大手,將他緊緊的握在手裡。
團藏:納尼?
接著大手用力一握,將他的屎尿都擠出來了。
團奘口中噴出一口被擠出來的老血,滿臉的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抓著他的巨手。
望著我內心震驚的說道:這招怎麼這麼像宇智波一族的,天賦禁術·須佐能乎呢?
這不就正是自已一直夢寐以求,卻怎樣也無法得到的最強術法之一嗎?
竟然有非宇智波一族之人,修煉而成了。
眼前的年輕人帶給我太多驚喜了,難道這是上天註定要讓我崛起,給我送來強大的術法嗎?
接著團奘不顧身體的疼痛,發瘋似的狂笑起來,啊哈哈哈……
我看著他,這傻逼被捏傻了嗎?這還沒捏到腦子呢?就開始發羊癲瘋了?
就在我準備下一刻將這二百五捏死之時,他一直被眼罩遮住的獨眼靈力爆增,發出血紅光芒。
眼罩碎裂,露出一隻血色鈦晶狗眼,瞳孔之中帶著三個勾玉。
團藏又噴出一口老血冷聲道:“最強瞳術·別天神”隨即三勾玉變化形態成一風車刀狀。
而他被我抓住身形的上空,出現一隻巨大的血色眼睛,正是放大版的別天神眼睛。
遠處觀戰的小公主說道:宇智波最強瞳術天才“紫水”竟然是被這老鬼殺害。還挖走一隻眼睛。
此戰就算他不死,宇智波一族也不會放過他的。
天空中那隻眼睛對著將死的團藏,激射出一道血色光柱在團奘身上。
下一刻團奘爆發出強勢的靈力,竟然撐開了我的“虛空旨握”。
團奘身形像條死狗一樣掉落下來,全身都變形了,被捏成了一根麻花一樣。就腦袋看著算正常。
接著他手臂上的繃帶全數斷裂,手臂裡面竟然全是密密麻麻的“二維碼”。
這是要讓我掃一掃的節奏嗎?支付他的醫藥費?
我說道:喂!老頭,你訛我呢?碰瓷是不是?老子告訴你,我可不吃這一套。待會我一卡車壓過去。讓你魂歸ICU。
地上不成人樣的團奘手臂上的“二維碼”發出吸收之力,將天空中血瞳傳給他的血光,全數吸收進手臂裡。
沒一會團奘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體型,數息之後他完好如初了。
要不是他全身血跡,衣裳破爛,還真看不出他上一秒還被兩火車夾擊撞過。
天空中的血瞳縮小成一人大小,懸浮在他身後。
而他現在全身血紅,肌肉暴起,不再是枯瘦如柴的身體。周身也出現血色靈力光芒蒸汽。
雙眼也一黑一紅,他雙手一召地上的天叢雲劍飛入手中。
他手一抖動,身體的靈力將本是黃白色的劍,染紅猶如地獄魔劍。
他一甩魔劍,遠處數十棟房屋竟被整齊橫切成兩半。
我說道:呦!老頭你可以呀!站起來了,牛逼了?感覺你又行了?
說完我控制虛空靈力大手,出現在他頭頂上空,對著他狠狠拍下,似有一掌拍死的架勢。
團奘抬頭望著巨掌壓來,手中劍一連揮出,三道血色光劍斬擊,將我的神之一手攻擊的顏色淡化了許多。
團藏又發起了羊癲瘋大笑起來,哈哈……很好,這術法真不錯啊!
接著蓄力一擊一道巨大的血光斬擊揮出,將我的神之一手擊潰消散掉。
團藏用飢渴大漢,看見風韻·猶存,光*溜*性*感䒚婦眼光,貪婪的看著我,邪笑的舔了舔嘴唇。
我看他這死樣子,一陣反胃。
二狗子對我傳音道:主人這老鬼修為提升到“靈氣境二重後期大圓滿了”。和我旗鼓相當了。
我直接原地掏出最新版雕刻而成的“黃晶中品靈石·九龍大皇座”斜躺著在王座之上。
除了小道士和二狗子,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看不懂我這操作。這是放棄掙扎了?任君撥弄了?
比起我的動作,他們都是滿臉的震撼著,我座下的中品靈石大龍椅。
中品靈石對於皇室和木葉村來說他們也有不少,但一整塊這麼巨大,整體雕刻而成的中品靈石龍椅。
他們確實沒有見過這麼大塊的,這是頭一次。
團奘笑呵呵的說道:小鬼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真想現在就撥開你看看,到底藏有多少秘密。
我一手撐著腦袋,看都沒看他一眼,看著另一隻手摳著手指甲。
輕描淡寫的說道:巨靈、二狗子。下一刻巨靈顯出身形,朝我單膝跪下!說道:殿下,末將在!
二狗子也朝我跪下行禮著,主人二狗子在!
我:你們去將那狗賊,錘個半死,再拖過來。
二人一同說道:末將遵命!是主人!
二狗子顯化巨大的魔犬貓身,巨靈則身披戰甲肩扛巨斧。
二人朝著懵了的團奘飛去,展開了碾壓式的圍毆。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狂妄的資本,竟然不是我自身強大的實力。而是兩名堅強的後盾。
隨著我修為的提高,這次召喚出來的巨靈,實力達到了“靈氣境四重初期”。
任團奘使出渾身解數,不管什麼忍術秘法,都被二狗子一人就抵擋住了。
而巨靈斧頭都直接收起來了,懶得用,直接就是左一拳,右一巴掌,全都結結實實的打在團奘那裝逼的臉上。
團藏怒了,此刻他一隻眼睛腫起閉著,臉也被揍的腫成豬頭,還一腦袋的包,一個頂著一個長著。
像個如來佛一樣,這時他暴喝一聲,“禁術·血嵐光牙”凝聚全身血色靈力朝我的方向,打來一道血紅光柱。
二狗子離我近,閃身出現在我面前,口中噴吐他的天賦技能,“冰焰能量巨柱”抵消了團奘的攻擊。
巨靈出現在團奘身後,拿出斧頭直接將團藏攔腰斬斷,分為兩截。團藏的下半身還在抽搐抖動著。
只有上半身的團奘還剩最後一口氣,被巨靈提著,端盤子一樣來到我身前處豎著放下。
我斜看了他一眼,懶洋洋的坐正身姿,撐了個懶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怎麼樣?老鬼子,感覺還可以吧?現在怎麼不繼續笑了?剛才不是笑的挺開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