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

段凡開啟了一輛停在家門外,價值上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的副駕車門,正準備上車,就看到坐在後排的駱沉魚,一臉期許的看著他。

想了想,段凡關掉副駕車門,開啟了後排車門上車。

“來自駱沉魚的戀愛值+10。”

“段凡,這麼早,你肯定還沒吃早飯吧。”段凡剛一坐下,駱沉魚便拿出來兩個精緻的淡紫色餐盒,遞給段凡,“我給你帶了早飯,快吃吧。”

“嗯。”

段凡也沒客氣。

早餐很簡單卻也豐盛,有包子,有油條,有豆漿,有水煮雞蛋。

“怎麼樣,怎麼樣?”看著段凡吃下一個包子,駱沉魚連連追問,一臉都是快誇我,快誇我的模樣。

“不,不錯。”

段凡強忍著吐出包子的衝動,放下了飯盒。

不能再吃了,再吃估計得中毒。

“來自駱沉魚的戀愛值+20。”

“……”

段凡猶豫了。

一邊是戀愛值,一邊是難吃的早飯。

吃還是不吃?

呸。

想什麼呢?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戀愛值的不尊重。

這時,負責開車的駱沉浮扭過頭,對著段凡,幸災樂禍的說道:“段凡,這可是我妹妹親手做的,足足做了兩個多小時,你可一定要吃完哦。”

駱沉浮可是駱沉魚的‘食驗品’,現在搞的他都厭食了。

這個罪可不能他一個人受。

關鍵是,早飯還是專程給段凡做的,而不是給他駱沉浮做的。

段凡沒搭理駱沉浮,重新拿起飯盒又吃了起來。

“來自駱沉魚的戀愛值+5,+5,+5,+5……”

片刻後,駱沉魚帶來的早餐,便被段凡一掃而空。

“還有嗎?”段凡問道。

早餐不好吃是不好吃,但給戀愛值啊。

我!

段凡。

曾為九階仙帝,獨戰十九尊同階而不敗的存在,自然是能屈能伸的,只是吃一些毒不死人的早飯,算得了什麼?

戀愛值最為重要。

“沒了,下次我再給你做。”駱沉魚開心無比。

“來自駱沉魚的戀愛值+99。”

“一定。”

段凡認真道。

“嗯,一定。”

駱沉魚鄭重點頭。

“???”

駱沉浮整個人都傻眼了。

那早餐除了水煮雞蛋之外是他麼的人吃的嗎?可段凡為什麼還要吃?而且,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裝的,是真的希望再吃到啊。

“下次也給我做一點。”駱沉浮決定再嘗試一下。

……

“靠邊停車。”

半個多小時後,當駱沉浮開車經過駱家郊外玉石礦時,段凡叫停了駱沉浮,他知道,該他上場表演,解決玉石礦的問題了。

也多虧了段凡住在郊區。

“怎麼了?”駱沉浮將車停在路邊,不解的回頭看向段凡。

段凡沒說話,而是開啟車門下次,看向不遠處的玉石礦,駱沉浮和駱沉魚見狀,也紛紛下車順著段凡的目光看去。

“有沒有看出什麼不一樣?”段凡指著玉石礦山,“山上的綠植沒有之前那麼茂盛了,有的地方還禿了。”

之前段凡是以玉石礦山上的植物比其他地方的更加茂盛,草更綠,花更香,枝莖更粗壯,一副營養過剩的樣子,來斷定玉石礦山是一座好礦山。

現在想解決這個問題,當然也要從這一點入手了。

最最最關鍵的是,在段凡將這座玉石礦山內的靈氣吸乾後,山上的植被絕大多數都枯萎了。

“走,過去看看。”駱沉浮上車,改變了路線。

十幾分鍾後,三人來到了玉石礦山上。

“這是怎麼回事啊?前幾天來,這裡的綠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都枯萎了啊?”駱沉魚一臉不解。

“是啊,什麼個情況?”駱沉浮也是一臉的迷茫。

“不知道。”段凡搖了搖頭,“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座玉石礦已經沒有繼續持有的價值了。”

怎麼回事?

自然是內部靈氣被我吸乾所導致的,可我不能說啊。

“那個葉然還會買吧?”駱沉魚突然開口說道。

“刷刷刷……”

段凡和駱沉浮齊齊看向她。

這讓駱沉魚臉色一紅,“又不是我們在坑他,是他一開始要坑我們的,我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嗯,不錯。”段凡點頭贊同道:“不僅要賣給葉然,還要加錢。”

“來自駱沉魚的戀愛值+20。”

對段凡深信不疑,視為神明的駱沉浮,決定甭管對方開價幾何,都在這個基礎上加價二十億出售。

……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段凡一行人來到了天門壹號院玉石交流大會的會場!

天門壹號院也位於市郊,佔地面積極廣,從外表看上去,非常的深邃,古樸,像是什麼深宮大院一般。

這場玉石交流大會的會場規模很大,從進入天門壹號院開始的路兩側,就井然有序的擺滿了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原石。

雖然這些原石,大多都是沒開窗,賭性極大,十切九垮的矇頭料,但就這麼的往那一擺,氛圍一下子就起來了。

“這些沒什麼好看的,真正的重頭戲,在會場中心。”駱沉浮解釋說道。

擺在路邊的原石,就像是裝飾,類似於逢年過節的張燈結綵,可這是玉石交流大會,自然要用原石裝飾了。

當然了,這些矇頭料也不是絕對的開不出好東西,在一塊石頭沒有切開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最為重要的是,這些原石便宜啊,一塊也就三五千塊,會場中心的就不一樣了,動輒就幾千萬上億的。

會場中心的原石不是什麼人都能買得起的,而這裡的原石就給一些賭石愛好者的機會。

“哎呦,這不是段凡嗎?”正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聽說你家要拆遷了,你馬上就要成拆遷狗大戶了,都有資本來賭石了。”

話音剛落,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全身穿著名牌,手腕戴著勞力士綠水鬼的少年,傲然挺胸的走了過來。

在其旁邊還跟著兩名少女,一個是吳緣溪,另一個段凡不認識。

“段凡,賭石的水深著呢,不要以為拆遷了,手裡有點賠償款就了不起了,這根本就不是你所能涉獵的。”少年一臉鄙夷的說道:“就像你一直追求的吳緣溪一樣,根本就不是你所能高攀的。”

段凡掃了一眼一旁的吳緣溪,眸子中閃過了一絲厭惡。

“段凡。”這時,吳緣溪上前一步,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好友刪了?”

“什麼?”

被吳緣溪這麼一說,少年瞪大了雙眼。

段凡竟然刪了吳緣溪?

這要不是吳緣溪親口所說,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啊。

還有……

他剛說了,吳緣溪不是段凡所能高攀的,接著吳緣溪就說段凡把她的好友刪了。

臉有點疼是怎麼回事?

“來自駱沉魚的戀愛值+99。”

系統的聲音在段凡的腦海中響起,這讓段凡眼前一亮。

這都能有戀愛值?

段凡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吳緣溪,而是伸手將一旁的駱沉魚摟在了懷裡,淡淡的說道:“你就說應不應該把你刪了吧。”

“來自駱沉魚的戀愛值+999。”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讓段凡感到頭皮發麻。

這麼一下就給了999點戀愛值,這要是親一下該會給多少?再進一步呢?

“你……”

吳緣溪臉色一變,看向駱沉魚,一時之間,她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可否認,吳緣溪長得很是漂亮,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京城第九高階中學公認的校花,但她能成為校花,完全是因為駱沉魚不曾在學校露出真容的緣故。

現在的駱沉魚可是火力全開的,彼此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駱沉魚高出了吳緣溪一大截。

尤其是氣質這一塊,吳緣溪想嘴硬都不行。

一目瞭然。

“小溪,我們走吧。”一旁的女生見狀,拉著吳緣溪,轉身離開。

“等一下我。”那少年連忙灰溜溜的追了上去。

對於這個小插曲,段凡並沒有在意,而是連忙鬆開駱沉魚,“這個,那個……這幾天,她一直要加我好友,煩不勝煩,現在她應該不會再纏著我了。”

“哦,沒關係的。”駱沉魚玉臉羞紅。

“來自駱沉魚的戀愛值+99。”

還是駱沉魚可愛。

“走吧。”

駱沉浮看了看駱沉魚,又看了看段凡,笑眯眯的開口了。

從駱沉魚一系列的表現來看,駱沉浮可以斷定,駱沉魚是喜歡段凡的,十七八歲情竇初開的年齡,他是能夠理解的,但段凡的表現,一直都有那麼一些不太熱情。

這也能夠理解,畢竟,段凡在他心中可是如神靈一般的存在。

人家有這個資本。

而從段凡吃駱沉魚做的早餐,以及面對吳緣溪的一系列操作,再加上對駱沉魚的解釋,都不難看出,段凡也是喜歡駱沉魚的,只是段凡不善於表達。

這就讓駱沉浮很放心了。

要是段凡可以成為他的妹婿,他豈不是賺大了?

“嗯?”

剛走了沒多久,段凡突然停了下來,看向路邊一個攤位中的一塊尚未開窗的矇頭料,“這塊原石怎麼賣?”

已經將五行滿靈根都修煉到練氣期大圓滿之境巔峰的段凡,在沒有築基之前,對靈氣的需求已經很低很低了,但不管怎麼說,他都把人家駱沉浮的玉石礦吸乾了,總得要給予一些補償不是?

“三千塊。”

攤位老闆淡淡說道。

“段凡,你還真敢賭石啊?”這時,剛剛離開的少年,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臉的陰陽怪氣。

段凡都懶得看少年,而是對著駱沉浮說道:“付錢啊。”

“啊,哦。”

駱沉浮愣了一下,掏出手機,掃碼支付,對段凡是一丁點的質疑都沒有。

“要不要現場解石?”在駱沉浮付錢後,攤位老闆問道。

一聽到解石,路過的人,也都紛紛放慢了腳步。

賭石中最為刺激的部分就是解石了,那一刀定生死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緊張又興奮,哪怕只是一塊三千塊的矇頭料。

“嗯,我自己解石。”駱沉浮瞥了一眼嘲諷段凡的少年,將原石遞向段凡,並說道:“怎麼切?”

本來駱沉浮是沒打算解石的,但他想打那少年的臉。

至於開不出綠?

駱沉浮根本就沒想過。

在駱沉浮所看來,但凡是段凡能看上的原石,不僅能開出綠,還全都是極品。

對此,駱沉浮就是如此的自信。

“這一刀,這一刀,這一刀,還有這一刀。”段凡伸出手指,在駱沉浮手中的原石上,比劃了四下。

如果在之前,段凡並不會去考慮,一塊原石切開後的價值,那這原石就可以隨便切了,而現在不一樣,他想讓駱沉浮多賺一些,自然要盡大可能的不傷到原石內的玉,保留其完整性了。

“嗯,好。”

駱沉魚拿著原石,來到了一旁的解石機旁並啟動。

解石機的啟動,立即讓放慢腳步的路人靠攏了過來,都想親眼看看,這一屆玉石大會矇頭料的品質。

之前被拉走的吳緣溪也好奇地走了過來。

“沒什麼好看的。”少年見吳緣溪也走了過來,一臉不屑的說道:“就這麼一塊原石,要是能開出綠來,我直接生吃了。”

哪一個買原石的,不都要去仔細觀察,至少也要拿玉石燈打打光吧?

段凡可是什麼都沒做,就是路過看了一眼。

這要是能開出綠,天理難容。

“綠了,開出綠了。”

突然,有人驚叫了一聲。

“真的綠了。”

“水頭足,光澤度也極好,清亮似水,質地極佳,這是冰種。”

“真的是冰種,我的天哪,還是最好的高冰種!”

“……”

只是一刀下去,便出了綠,這讓圍觀眾人,一個個都是驚呼不已。

“這為小兄弟,你這塊石頭出嗎?”這時,圍觀群眾中,考前的一箇中年男子開口說道:“我出三十萬。”

“三十萬?”靠後的吳緣溪瞪大了雙眼。

段凡三千塊買的石頭,只是那麼的被切了一刀,竟然就有人出三十萬要買?直接翻了一百倍啊。

駱沉浮沒理會中年男子,而是轉動了一下被切了一刀的原石,準備按照段凡所說的繼續切第二刀。

“小兄弟,別衝動。”這個舉動,把中年男子嚇了一跳,連連說道:“第一刀開出了綠,而且表現的還非常好,但內部如何誰也不知道,如果你再切一刀不見綠,這塊石頭的可讀性可就極低了。”

一般情況下,一塊石頭在切出綠之後,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繼續切的,如此還能賣出一個高價。

一旦切不出綠來,基本上就賭垮了。

“滋啦……”

駱沉浮不為所動,繼續將原石放在了旋轉的切片上,這讓中年男子一陣嘆息,卻也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不只是中年男子,周圍的其他人也皆是如此,反倒是駱沉浮一臉淡然和自信。

這份自信不是對這塊原石,而是對段凡的自信。

“見綠了,見綠了。”

“又賭漲了!”

“關鍵依舊是高冰種。”

“三百萬,三百萬,小兄弟,這塊原石我出三百萬。”之前出價的中年男子,再一次出價,價格直接翻了十倍。

“三千塊買的原石,有人要花三百萬買?”人群中的吳緣溪看向段凡,這一刻,她感覺在段凡的身上,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光芒,將她與段凡隔離開來。

“我是差你那三百萬的人?”駱沉浮回頭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神情有些不悅,繼續切第三刀。

“我艹!”

“漲了,大漲啊,這他麼的大漲啊。”

“連切三刀,全都大漲。”

“太恐怖了吧?”

“你們難道沒發現,這三刀,每一刀都非常的精準,沒有傷到玉石。”

“剛剛那少年,一共劃了四刀,前三到全都大漲,且極為精準,那第四刀呢?是不是也要大漲?”

“別說話,準備下刀了。”

“……”

一時之間,周圍的人,齊齊閉上嘴巴,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小兄弟,三千萬,這塊原石,我出價三千萬。”當第四刀切開後,中年男子再一次報價,又翻了十倍。

從三千塊到三千萬。

只是切了四刀。

直接翻了一萬倍!

如果只是切了一刀,只有一個切面,誰也不知道內部情況如何,哪怕表面表現的再好,萬一只是薄薄的一層,豈不是要虧死?

可現在四面全切了不說,切面皆是極品冰種。

也就這塊石頭不大,切完之後,就剩下不足十斤,不然價格會更高。

“賣嗎?”

駱沉浮看向段凡。

“錢是你付的,石頭是你買的,賣不賣你自己決定。”段凡淡淡的說道,也直接的告訴了駱沉浮,這塊玉石他不要。

“吸!”

知道事情全過程的眾人,一個個的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段凡的目光中,都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塊原石是段凡最先看上的,也是他決定買的。

結果呢?

三千塊開出了三千萬,段凡卻不要。

這換做其他人,誰能做到?

“三千萬,他不要嗎?”人群中的吳緣溪,感覺心口一疼,倒不是心疼錢,讓她心疼是,她錯過了段凡。

“這塊石頭就不給你生吃了。”駱沉浮掃了少年一眼後,看向中年男子,“三千五百萬拿走。”

“好。”

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而那個少年則是低下了頭,臉色漲紅不已。

再說了,三千五百萬的原石,我他麼的也吃不起啊。

很快,在眾人的見證下,一塊三千塊買的原石,以三千五百萬的價格賣出,一時之間,讓眾人對這次的玉石交流大會,又重拾了信心。

“走吧。”交易完成後,段凡徑直離開。

駱沉魚見狀,有些不樂意的追了上去,憤憤不平的說道:“段凡,那塊石頭是你看上的,你幹嘛不要?我現在就把三千塊還給我大哥,讓他把那三千五百萬還給你。”

“喂喂喂,臭丫頭,這才哪到哪,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跟上來的駱沉浮,一臉傷心的模樣,“我可是你大哥。”

“你又不缺錢。”駱沉魚嘟囔著嘴。

“他還是拆遷狗大戶呢。”駱沉浮不逞多讓,感覺自己這個妹妹已經不是他的了。

“我不管,三千塊錢我已經給你轉過去了,你現在就把三千五百萬轉給段凡,一毛錢都不能少。”駱沉魚晃了晃手機。

“我不收。”駱沉浮一臉得意。

“你……無恥!”駱沉魚哼了一聲,對著段凡說道:“再有好的原石,不要告訴他,我買來送給你,不能便宜了他這個一點做大哥樣子都沒有的無恥之徒。”

“我……”

駱沉浮一陣無語。

“駱大少,駱大少,真的是你,太好了。”正在這時,一個欣喜的聲音響起,葉然快速跑了過來。

在其身後還跟著拿著公文包的賀遠謀。

見到來人,駱沉浮眼前一亮,明知故問道:“你們怎麼在一起?”

這不是巧了嗎?

剛準備把郊區的玉石礦賣掉,葉然和賀遠謀就上杆子湊過來。

“駱大少,別提了,還不是因為那座玉石礦啊。”葉然一臉無奈的說道:“這幾天,他一直纏著我,問我那玉石礦什麼時候賣給他,都快煩死我了,駱大少救救我吧。”

“駱大少你好。”賀遠謀也很無奈的說道:“我在郊區拆遷的工程,近期就要拆完,要回公司一趟,這不是想著,在回去之前,將玉石礦的事情談妥嗎?哦,對了,那位小兄弟的房子,也在拆遷之列,我還特意照顧了一下。”

“哦?還有這事的?”駱沉浮心頭一喜。

“嗯。”段凡點了點頭,“我聽我爸說,拆遷的開發商,在原有的拆遷款上,又給加了二十萬。”

開發商突然加價,搞得段凡一家也是一臉茫然,不過,錢已經到賬了,合同也簽了,至於原因,也沒人在意。

誰會嫌錢多扎手啊?

現在段凡明白為什麼了。

“這樣啊。”駱沉浮沉吟了一聲,看向葉然,“你們之前談的是什麼價格?”

“三十億。”葉然心頭一喜。

“本來我還想再開採一段時間的,既然如此……”駱沉浮擺了擺手,說道:“五十億,隨時可以簽約。”

拆遷一套房子,你都額外加價二十萬了,那我這座礦脈,你加價二十億,也是很合理的吧?

“賀老闆,你看……”葉然看向賀遠謀。

“……”

我看?

你才是真正的老闆,你讓我看?

加價二十億啊,不是他麼的二十萬!

雖然說那座玉石礦脈的十年開採權,至少可以讓我們賺三百億,但週期是需要十年,更重要的是,我們一開始開價三十億,一下子加價二十億,這加價比例也太高了啊。

這也沒什麼,與三百億相比,二十億不值一提,可我要是一口答應,讓駱沉浮起疑不賣了怎麼辦?

“駱大少,能確定立即出售嗎?”賀遠謀看著駱沉浮,說道:“駱大少,如果我答應了這個價格,你不會再反悔,再繼續加價了吧?”

“你當本少爺是什麼人了?”駱沉浮一臉傲然的說道:“本少爺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個坑,如若你不信,現在就可以簽約。”

“那一切都聽駱大少的。”賀遠謀開啟公文包,取出了合同。

必須立馬簽約,不能給駱沉浮反應的時間。

“額……你準備的倒是夠充足的。”駱沉浮愣了一下,“行吧,行吧,現在就籤。”

駱沉浮嘴上這麼說,心裡都快笑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