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悅瀾山9號樓1單元501。

戴著無邊框眼鏡的葉不亂,揹著一個巨大的電視,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

江雲顏看著門外,揹著電視的葉不亂愣住了,“請問你是?”

“我是來送電視的,請問你是江雲顏嗎?”見到江雲顏點頭,葉不亂微微一笑,柔聲說道:“是段凡讓我送來的。”

“哦……”江雲顏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那快進來吧。”

葉不亂將電視扛進屋,柔聲問道:“你想如何安裝?是掛裝,還是底座安裝,安裝在什麼位置……”

江雲顏選擇了底座安裝,也告訴了葉不亂的位置。

“段凡是你的男朋友吧?”葉不亂一邊安裝著電視,一邊說道:“男帥女靚,真是天生的一對。”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這臺一百寸的電視,好幾萬呢。”

葉不亂在安裝電視的過程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江雲顏則只是默默的聽著,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臉上卻充滿了欣喜和羞澀。

在江雲顏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人長得挺好看,說話也怪好聽嘞。

這也讓江雲顏並去想,也沒有意識到,為什麼那麼大,那麼重的一臺電視,在葉不亂手裡,就像是紙片一樣沒重量。

葉不亂看似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但每一句話都戳在了江雲顏的心尖。

……

同一時間。

駱家大院。

駱沉魚的院落中。

“來自江雲顏的戀愛值+99,+99,+99……”

正在跟駱沉魚膩歪,刷著戀愛值的段凡,此刻卻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何江雲顏在不斷地為他提供戀愛值。

他什麼都沒做啊。

就在段凡疑惑不解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江雲顏打來的微信電話。

“段凡,謝謝你給我買的電視。”江雲顏說道:“不是跟你說,不需要賠的嗎?幹嘛浪費那麼多錢,買那麼大的電視啊?”

“電視?”段凡不由一愣,沉默了兩秒,問道:“送電視的人,長什麼樣?”

“那個人……”江雲顏也愣住了,“我忘了,記不清那人的模樣了。”

“嗯,我知道了。”

“對了,段凡,今天是我生日,我在帝豪酒店定了包間,今晚六點半開始,你會來給我慶生嗎?”

“好,我會到的。”

“來自江雲顏的戀愛值+999。”

“晚上見。”

“嗯,晚上見。”

段凡掛了電話,看向坐在一旁的駱沉魚,“那些人為了對付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駱沉魚,你怕嗎?”

“我不怕,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駱沉魚伸手握住段凡的手,“你說會是什麼人,替你賠的電視?目的又是什麼?”

“不清楚。”段凡搖了搖頭,“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江雲顏送電視的人,必然不是一個普通人,不然,江雲顏不可能那麼快就忘記了對方的模樣。”

前腳送的電視,再加上安裝,忙活的時間不算短,後腳人剛走,江雲顏就給段凡打電話了。

結果,江雲顏卻記不起對方的樣子。

這顯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遲遲沒有賠江雲顏的電視,是因為江雲顏不讓我賠,我也覺得,再加上又是同學,我便決定,換一種方式補償她。”段凡手一翻,取出了一對青色的小劍耳墜,“這耳墜是在給你做耳墜時,順手做的,想作為賠償送給江雲顏的,只是一直沒有給。今天是她生日,就當生日禮物送給她吧,你覺得如何?”

“嗯。”

駱沉魚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她的臉色有那麼一奶奶的不太好看。

原因很簡單,你送東西補償也好,送生日禮物也罷,且不說東西的珍貴程度,但段凡卻送了一對,與駱沉魚一樣,只是顏色不同的耳墜,這讓駱沉魚有些不開心了。

不過,一想到段凡的情商,駱沉魚也就釋然了。

這是一個幾乎沒有情商的男人,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也是能理解的。

“晚上和我一起去吧。”段凡說道。

“不了。”駱沉魚搖了搖頭,“我跟那個江雲顏並不熟悉,而且,她也沒有邀請我,我貿然去了,不合適。”

“那行吧。”

“???”

駱沉魚想撓段凡。

你難道就不能說一句,讓我以你女朋友的身份陪你一起去嗎?

情商太低了。

不過,情商低也有情商低的好處,不會討其他女孩子喜歡,會安全很多。

但是……

駱沉魚還是想要撓段凡。

好氣呀。

更可氣的是,段凡一點都沒意識到她生氣。

……

君悅瀾山9號樓1單元501。

門外。

在安裝完電視後,並沒有真正離開的葉不亂,在江雲顏與段凡結束了通話後,方才身子一動,從步梯快速下樓。

當他來到樓下,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謝上官今天回國,晚上六點半,帝豪酒店,請他吃飯。”

葉不亂來給江雲顏送電視,目的很簡單,就是親自判斷一下,江雲顏與段凡的關係到了哪一步,探聽一下,江雲顏是否會邀請段凡。

畢竟,他以段凡的名義送的電視,江雲顏給段凡打電話告知情況,也是情理之中。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接下來,什麼都不能在做了。”葉不亂收起手機,“做得越多,破綻也就越多。”

謝上官和江餘伏是有仇的,謝上官不會放過江餘伏,同樣的,江餘伏也不會放過謝上官,彼此牽掛著對方。

這就是雙向奔赴,別說是三年了,三十年也斷不了。

葉不亂在其中,只是起到了牽引加速的作用,讓彼此快點打起來,剩下的,就與他無關了。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自然要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了。

葉不亂也不擔心自己會暴露,他想讓一個普通人記不清自己的模樣,還是易如反掌的。

……

駱家。

駱沉魚的院子中。

段凡和駱沉魚膩歪了一下午,也沒出門,一下午的時間,包括其中的一頓無法,也就刷了兩千多點戀愛值。

銳減。

這讓段凡有些無奈。

同樣的,駱沉魚也很無奈。

足足一下午,段凡竟然都沒發現她生氣了。

直到段凡去赴宴,也沒再邀請駱沉魚。

段凡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既然駱沉魚已經說過不去了,他自然不能強迫駱沉魚,他從來都不太喜歡強迫他人。

而段凡之所以會參加江雲顏的生日宴會,除了刷戀愛之外,就是要保護她了。

畢竟,謝上官回國了。

以謝上官的秉性,必然會報復江餘伏,那江雲顏也是他對付的物件。

這怎麼能行?

江雲顏可是段凡大量戀愛值的來源。

而不出意外的話,今天的生日宴,謝上官必到。

就算謝上官剛剛回國,沒有立即報復的打算,也會有人暗中推動,比如……葉不亂。

段凡不信,葉不亂會錯過這個給段凡拉仇恨的機會。

段凡都懷疑,電視就是葉不亂送的。

“段凡?段大哥?”帝豪酒店外停車場,正當段凡向酒店內走去時,一個不太確定的聲音響起,“段大哥,還真是你,你那快遞站的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來人赫然就是,自在門的少門主,殷舒塵和他的司機兼保鏢,向勇。

“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段凡對這個自在門的少門主,感官還是不錯的。

“那就好。”殷舒塵問道:“段大哥,有飯局?”

“嗯,朋友生日。”

“這麼巧?”殷舒塵面露喜色,“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段大哥,要不你問一下你朋友,能不能一起?就我們兩個人。”

殷舒塵歸位自在門的少門主,在以往,他的每一次生日,都是非常隆重的,也是自在門的一件大事,自從他父親,殷自在失蹤,副門主謝知平掌權後,他就沒再正式的過過生日了。

今天他也就打算和向勇隨隨便便吃頓飯,也就當是過生日了。

卻是沒想到,遇到了一個同天出生的人,還是段凡的朋友,這讓殷舒塵很開心。

“這還真是巧了。”段凡看著一臉期許的殷舒塵,想了想說道:“應該問題不大。”

堂堂京城地下最強勢力,自在門的少門主,連給他生日的人,也就一人,還是他的司機兼保鏢,著實有些令人唏噓。

“謝謝。”

殷舒塵看向段凡,很是認真的道謝。

……

很快。

段凡帶著殷舒塵,向勇,來到了江雲顏訂的包間,看到了已經等待多時的江雲顏。

“段凡,你來了。”江雲顏上前,開心無比。

“來自江雲顏的戀愛值+99。”

“我給你介紹一下。”段凡指了指殷舒塵,“殷舒塵,也是今天生日,這是位向勇,能不能加兩雙筷子?”

“聽你的。”江雲顏點頭。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段凡手一翻,取出了那對青色的小劍耳墜,“戴上看看喜歡不喜歡。”

“喜歡。”江雲顏接過耳墜,便戴了上去,“謝謝你段凡。”

“來自江雲顏的戀愛值+999。”

“咳咳,那個啥,我也沒準備什麼禮物。”殷舒塵乾咳了一聲,說道:“今天消費都算我的。”

“不用,不用,你能來給我慶生,我已經很高興了,怎麼能讓你破費呢。”江雲顏連連擺手拒絕。

“今天也是我生日,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了。”

“真不用的。”

“要的,要的……”

“……”

“江雲顏!”正在二人拉扯之時,一個充滿了憤怒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江雲顏,真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遇到你。”

“謝上官。”

江雲顏尋聲望去,認出了來人,這讓她臉色一變,眸子之中充滿了仇恨。

她的媽媽,就因為謝上官而死,最後還被斷定失足墜樓而死,對於這一結果,江餘伏不信,她也不相信。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還真是冤家路窄。”謝上官冷聲說道:“你爸像他麼的一條狗一樣,一直咬著本少爺不放,害得本少爺不得不出國,今天讓本少爺在這裡碰到你,那本少爺就現在你身上收一點利息。”

“狗叫夠了嗎?”這時,殷舒塵轉過身子,看向謝上官。

“你他麼的……殷舒塵?”謝上官認出了殷舒塵,只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太確定,畢竟,他出國三年,三年沒見了。

“滾!”

殷舒塵冷哼一聲。

“哦……”

謝上官轉身就走,不過,剛走兩步,他就反應了過來,又轉身回來,對著殷舒塵便是破口大罵,“殷舒塵,你他麼的算個什麼東西?還把自己當成少門主呢?竟然敢讓本少爺滾,信不信本少爺現在就廢了你?”

殷舒塵是自在門的少門主,謝上官只是副門主的兒子,身份自然是不如殷舒塵的,而謝上官又是一個無惡不作的主,沒少被殷舒塵揍,揍的他都有心裡陰影了。

對殷舒塵的畏懼,那都來自骨子裡的。

這也是為什麼,殷舒塵讓他滾,他連想都沒想,轉身就走的原因。

其實他還好,在面對殷舒塵的時候,雖然懼怕,卻也不會像是老鼠看到貓一樣,轉身就跑。

魔都青幫幫主,丁萬屠的兒子,丁放,那才叫一個慘,被殷舒塵揍得,別說是見殷舒塵了,只是聽到殷舒塵的名字,都想找地方躲起來。

記得在有一次宴會中,丁放和其父也參加了,同為受害人的謝上官,就悄悄的找到丁放,想要聯手揍殷舒塵。

結果……

丁放轉頭就把謝上官給賣了,只是希望殷舒塵下次揍他的時候,能下手輕點,揍的時間短一點。

對。

只是這樣的希望,而不是讓殷舒塵別揍他。

實在是卑微。

當然,那都是之前了,現在殷舒塵的父親,自在門的門主,殷自在失蹤,生死不知,謝知平成為了自在門真正的掌權人,他謝上官的身份地位,一下子就上來了。

只不過一時之間,沒能適應,殷舒塵給謝上官留下的心裡陰影,短時間也無法磨滅也就是了。

“殷舒塵,這是本少爺與江雲顏之間的事,我勸你少他麼的管閒事,否則……”謝上官冷哼一聲,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把江雲顏給本少爺帶走,誰敢阻攔,往死裡打,任何後果都有本少爺一力承當。”

後果?

能有什麼後果?

現在的殷舒塵,只不過徒有少門主之名,在自在門,沒有任何的權利和力量,死忠於殷自在,殷舒塵的,都被謝知平暗中清洗的差不多了。

“我看他麼的誰敢動?”殷舒塵上前一步,將江雲顏和段凡擋在了身後,冷冷的盯著謝上官的保鏢們。

“你們想死?”

向勇緩緩的掏出了一把匕首,低頭剔著指甲中的汙垢,看上去很逼格的樣子。

“向勇,我看找死的人是你吧?”為首的一名保鏢,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上膛,對準了向勇。

“……”

向勇剔著指甲汙垢的匕首不由一滯。

雖然向勇的實力不弱,這幾個保鏢,他也沒放在眼裡,一手匕首玩的也非常的靈動漂亮,但對方有槍啊。

“殷舒塵,你還要抱她嗎?”謝上官冷哼一聲,“滾一邊去。”

“想帶她走可以,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殷舒塵依舊站在段凡和江雲顏的前面,一動不動。

這讓謝上官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對著其中兩個保鏢說道:“咱們的少門主喝多了,你們兩個送他回去休息。”

現在的殷舒塵雖然不得勢,但謝上官還真不敢把他怎麼樣,更別說是殺了。

畢竟,殷自在只是失蹤,死沒死無法確定。

萬一有一天,殷舒塵回來了,卻發現自己的兒子謝上官被殺了,那時將沒人能夠承受住殷自在的怒火,就算是謝知平也保不住謝上官。

當然了,如果可以確定殷自在死了,那就沒什麼顧忌了,同樣的,殷舒塵也活不到現在。

“是,少爺。”

被點到名的兩名保鏢上前,強行將殷舒塵拉到了一邊,無論殷舒塵如何反抗,都無法掙脫。

不打你,更不殺你,拉著你不讓你多管閒事。

這一點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把她給我帶樓上去,本少爺今天就要收點利息。”謝上官嘿嘿一笑,說道:“記得拿手機錄影,將本少爺幹她的全過程拍攝下來發給江餘伏那條老狗,讓他知道,本少爺來了。哦,對了,直接和江餘伏影片電話,本少爺請他看直播。”

說著,謝上官從口袋中取出了一粒藍色的小藥丸吞了下去,“江雲顏,今天本少爺會讓你爽翻天。”

“謝上官,你他麼的敢!”被拉到一邊按住的殷舒塵,怒聲嘶吼,“你敢動她,我他麼的決計不會饒了你,不死不休。”

“是嗎?”謝上官舔了舔嘴唇,對著殷舒塵說道:“殷舒塵,本少爺暫時是不敢動你,但本少爺會讓你親眼看著,本少爺是如何動江雲顏的,學著點,會非常精彩的……都給本少爺帶走。”

“是,少爺。”

其中一名保鏢上前,向江雲顏抓去。

“咔嚓!”

就在那保鏢,即將抓到,臉色早已經被嚇得煞白無比的江雲顏的瞬間,卻被段凡一把抓住了手臂,緊接著,段凡的手微微用力,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我艹……”

那保鏢發出了一聲慘叫,冷汗直流。

“小子,你找死。”手持手槍的那名保鏢,轉動槍口,對準了段凡。

“咔嚓!”

段凡身子一動,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那保鏢持槍的手,直接被段凡折斷,手槍也掉在了地上。

“噗噗噗……”

向勇也動了,手中匕首快速在其他保鏢的身上,快速地劃過,僅僅幾秒鐘的時間,謝上官的保鏢們,全都被放倒在地。

“這……”

謝上官見狀傻眼了。

他沒想到,自己這邊不僅人多,還有一把槍的情況,都被反敗為勝了。

“謝上官,你很好啊。”恢復自由的殷舒塵,走到了謝上官的面前,臉色冰冷的嚇人。

“殷舒……”

“啪!”

“殷少,我錯了。”謝上官的依仗沒了,整個身子都顫抖的離開。

有保鏢在,他還敢跟殷舒塵叫囂,沒了保鏢,殷舒塵只是一個眼神,都會讓他忍不住的顫慄。

“滾!”

殷舒塵冷喝道。

“是,是,是殷少,我這就滾,這就滾。”謝上官鬆了一口氣,轉身就走。

只是捱了一巴掌,也不是不能接受。

“等一下。”這時,段凡身子一動,擋在了謝上官的面前。

“段大哥,我們也沒吃虧,要不,要不就這麼算了吧。”殷舒塵看向段凡,此刻的殷舒塵有些為難,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畢竟,他自己的情況,他自己清楚。

還有就是,段凡雖然也動手了,但卻只是廢了保鏢,並沒有打謝上官,謝上官是他殷舒塵打的。

在這種情況下,殷舒塵死保段凡的話,謝知平多多少少還是要顧慮一些的。

可如果段凡把謝上官打了,謝知平決計不會給殷舒塵面子。

想都不用想。

他保不住段凡。

至於段凡……

殷舒塵對段凡的身份並不太瞭解,不過,他卻知道,段凡開了一家快遞站,還被虎狼幫的垃圾砸了,燒了。

這樣的人,拿什麼和自在門的副門主,謝知平鬥?

“砰!”

段凡沒說話,而是抬起腳,狠狠的踹在了謝上官的小腹,直接將謝上官踹飛而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嗷嗚……”

謝上官發出了痛苦嚎叫聲,面目猙獰的對著段凡吼道:“小雜種,你他麼的竟然敢打本少爺,你他麼的找死!”

“是嗎?”

段凡笑了,笑得很開心,一步一步的向謝上官走去。

“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謝上官見狀,臉色劇變,“我爸是謝知平,京城地下最強實力,自在門的副門主,你別過來……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不只是你,還有你全家,但凡跟你有關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段大哥……”殷舒塵上前一步。

“殷舒塵,你這個人還不錯,今天我就教你一句話,你記住了,君子不重則不威。”說著,段凡一腳踹在了謝上官的褲襠,淡淡地說道:“君子出手不重,便無法樹立威信。”

殷舒塵和向勇,以及躺在地上的保鏢們見狀,都紛紛感覺褲襠一疼。

“你……”

被踹中褲襠的謝上官,看了看踹中他褲襠,段凡的腳,又看了看段凡,幾秒後,“啊啊啊啊……”

謝上官發出了撕心裂肺,猶如殺豬般的痛苦嚎叫,徹響著整個酒店。

“狗雜種,你竟然廢了我,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殺你,我要殺了你全家,殺你全家……”謝上官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嚎叫著。

他廢了。

被段凡一腳廢了。

他不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謝上官整個人都要瘋了。

“勇哥,將他們所有人全殺了。”這時,殷舒塵深吸了一口氣,眸子之中閃爍著寒芒,毋庸置疑的說道:“散出去,自在門副門主,謝知平之子,謝上官以上犯下,圖謀不軌,欲要殺我這個自在門的少門主,被我殷舒塵反殺,與任何人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