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他麼的什麼證據?
仙帝歸來:談談戀愛就無敵了 面紅耳赤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駱家大院!
傷勢已經穩定,又有段凡醫治,剩下只需要靜養,讓骨頭慢慢癒合的駱沉浮,已經回到了家中。
只是靜養,還是家裡的環境好。
再說了,駱沉浮所住的院子之中,也是各種醫療器械都有,家庭醫生也有,還有美女小護士呢。
不比在醫院舒適?
已經完成任務,對送快遞沒興趣的段凡,所有快遞都有駱沉浮派人去配送了。
畢竟,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段天腿骨骨折,無法派送,這份送快遞的活就落在了段凡手裡。
想不想送,都得送完。
這是職業素養。
當看到段凡滿車都是快遞時,被駱沉浮派來幫忙安排送快遞的人,直接看傻眼了……這是怎麼裝下這麼多快遞的?
“說吧,這麼急著叫我來做什麼?”看著躺在大床上,還有美女小護士服侍的駱沉浮,段凡問道:“駱沉魚呢?”
任務雖然完成了,也獲得了擴海丹,段凡還多買了一枚,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服用,不知效果如何,但系統出品,必然不會錯了,而想要更多的擴海丹,就需要更多的戀愛值才行。
要不是為了戀愛值,要不是駱沉魚在駱家,段凡都不想跑著一趟。
江雲顏那還沒去呢,也能刷到大把大把的戀愛值。
有戀愛值不刷,來看駱沉浮這麼個大男人?
有事?
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
“你先出去。”駱沉浮對著美女小護士擺了擺手。
“是,駱大少。”
美女小護士應了一聲,又對著段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怎麼著?我妹妹要是不在家,我叫你過來看看我,你還不過來了?”駱沉浮看著段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傷員,是一個病人,你這個人連這點同情心都沒有的嗎?”
“廢話,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段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駱沉浮,我告訴你,我勸你不要對我有其他想法。”
“去你大爺的,本少爺是正常男人,你沒看到那美女小護士的嘴巴都丫的紅腫了嗎?”說著,駱沉浮挺了挺腰。
“你他麼的還是傷得太輕了。”段凡也服了。
你肋骨斷了好幾根,不能有太大的動作,都這樣了,你丫的還不閒著,讓人家吹拉彈唱是吧?
“這你就不懂了。”駱沉浮眉頭一挑,一臉傲然的說道:“這張嘴就要好處的女人,就不能慣著,那嘴啊也不能只是說說,好處就直接給了,要讓她拿點真功夫出來,要在棍棒底下見真章。”
“不說正事我走了。”段凡有些無語。
“好,好,好,說正事。”駱沉浮按動了一下床邊的一個按鈕,讓其上半身的床墊升高,處在一個半躺著的狀態,沉吟了一聲,說道:“我的這次車禍,沒那麼簡單,想來陸梓俊那傢伙已經跟你說了。”
“嗯。”段凡點了點頭,“這麼快就有發現了?”
“這還快?”駱沉浮唏噓道:“段凡,你對我們駱家的能力,簡直就是一無所知。從我出事到現在,都過去多久了?快一天了,要是還一點發現都沒有,作為京城最頂尖的家族之一的駱家,就別在京城混了,回鄉下種番薯算了。”
京城最為頂尖的家族之一,駱家的大少爺,出了車禍,這對整個京城來說,那都是天大的事。
毫不誇張地說,駱家還沒著手調查,各個部門已經開始行動了。
在整個京城,官方和駱家自己力量的配合之下,足足查了十多個小時,這才查出點眉目出來,足以證明幕後之人的不簡單了。
段凡沒接話,駱沉浮就那麼躺著,也沒再說。
好一會兒,駱沉浮忍不住了,“段凡,你什麼情況?你怎麼不問我查出了什麼?你一點就不好奇嗎?再者說了,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就不關心一下幕後黑手嗎?”
駱沉魚本來以為段凡會追問,可等了好一會兒,段凡就那麼的坐在那裡,根本就沒有問的意思。
這也就罷了,還丫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問什麼?哦,差點忘了,駱沉魚呢?她沒在家?”段凡神識散開,將整個駱家籠罩了起來,沒發現駱沉魚的身影,倒是發現了二十多塊蘊含靈氣的原石。
也就多虧了現在的段凡對蘊含靈氣的原石沒興趣了,不然直接就不搭理駱沉浮,去找原石去了。
“我……”
駱沉浮白眼直翻,一臉幽怨的模樣,像極了失寵的小怨婦。
看著段凡無動於衷的模樣,駱沉浮死心了,嘆息了一口氣說道:“經過不斷的,各方面調查發現,那個大貨車司機和那個賀遠謀有一定的關係。”
“從三年前開始,那個大貨車司機就會經常接賀遠謀的單子拉一些貨物,同樣給賀遠謀拉貨的司機有很多,但那個大貨車司機每拉一次貨的價格,卻是最高的一個,無論長途還是短途。”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個大貨車司機才有現在的經濟條件。”
“在你來之前,賀遠謀已經來過了,按照他的解釋,那個大貨車司為人非常的老實,也很能吃苦,手腳非常的乾淨,他所拉的貨,從來就沒有少過,賀遠謀因為他的實誠,這才給他的價格偏高。”
段凡看著駱沉浮不說話。
駱沉浮也不再等待段凡發問,那是自取其辱,繼續說道:“從大貨車司機開始,再到賀遠謀在郊區的房地產專案。”
“我的三十億,拿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陸梓俊的十億,拿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你的十億,得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如此過分的要求,賀遠謀竟然都答應了。”
“如果賀遠謀真是車禍的幕後之人,這一切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但是……”
駱沉浮話音一轉,“按照賀遠謀的解釋,是為了拉攏我們駱家和陸家,為了和我們兩家盤上關係,畢竟,我們兩家都是京城最為頂尖的家族之一。”
“如果只是這樣,無法讓我信服。”
“商人逐利。”
“直到他告訴我,他入京投資,並非只是簡單的投資,而是在競爭家族的家主之位,投資是為了業績。”
“因為郊區玉石礦,讓他虧了五十億,在業績上已經沒有取勝的可能了,便選擇了另闢蹊徑,與我們兩家交好,為了以後更好的合作,前期吃一些虧,也就吃一些虧了,以後才有更多的利益。”
“對於對這一點,以我的經驗和直覺,賀遠謀並沒有說謊,至少在如此吃虧的與我們合作的原因這一點上,應該是沒有說謊的。”
“這一點能解釋過去,那個大貨車司機,與之賀遠謀之間的關係,也就沒有那麼的可疑了。”
“現在就剩下那個救我妹妹那個人了,雖然已經找到了此人,也不能說找到,只是透過監控看到了其長相,但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到此人。”
“此人最為可疑。”
“從目前來看,像是有人在我的這次車禍,嫁禍給賀遠謀。而這個人,我懷疑是陳天賦的陳家。”
“你懷疑是陳天賦的陳家的前提是,這次車禍是真的有人在嫁禍賀遠謀。”段凡淡淡說道:“要能證實是嫁禍才行。”
天憐可見,段凡這傢伙終於他麼的開口說話了。
“額?”
駱沉浮先是一愣,接著說道:“你說的很對,一針見血,一切的確就建立在,賀遠謀真的被嫁禍的基礎上,而這也是讓我感覺到奇怪的地方。”
“賀遠謀看似是被嫁禍的,一切也都說的通,但我總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具體什麼地方不對,我一時間卻想不明白。”駱沉浮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爸在離開前,也對我說,事情沒那麼簡單,不過,看他的樣子,也沒想明白哪裡不對勁,但我能感覺到,他還是懷疑賀遠謀的。更讓我奇怪的是,我爸對陳家是一點都沒懷疑。”
這次駱沉浮的車禍,最大的兩個幕後黑手就是賀遠謀和陳家了,從目前來看,他們的動機充足。
可駱沉浮的父親,駱天河卻沒有對陳家有半點疑心。
搞得駱沉浮都無法理解。
“雖然賀遠謀有他的解釋,但也只是他的解釋,而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段凡淡淡說道:“重要的是,你差點因為這次的車禍死了,而賀遠謀的種種行徑還非常可疑,所以,是不是他,他是不是被嫁禍,都與你無關,重點是你受傷了,你傷成了這樣,那是需要補償的。”
“你是說……”駱沉浮精神一震,“無論賀遠謀解釋得再合理,那都是他的事,與我無關,我就是懷疑他,我甚至就認定了他,所以,我就要讓他賠償我的損失,是這個意思吧?”
“不是我說,是你說的。”段凡搖了搖頭。
“是,是我說的行吧?”駱沉浮一陣無語,接著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而之後,不管有什麼發現,查到了誰的頭上,是否能夠確定,那都不重要,只要有證據指向對方,哪怕對方有再合理的解釋,都與我無關,我就是要讓對方賠償。嗯嗯,要快,必須要在查到新的情況之前,讓賀遠謀給我賠償,然後才能讓下一家賠償我。”
“我靠,我突然有一種,將我這次的車禍,把整個京城所有家族,都牽扯到其中的想法,如果都牽扯進來了,我就可以獲得更多的賠償了。”
“我這就是躺贏啊。”
被段凡這麼一提點,駱沉浮茅塞頓開。
只要有證據指向你,無論能不能坐實,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駱大少受傷了,你作為嫌疑人,就他麼的要賠償。
“一家賠償多少合適呢?”
“一個億?”
“不行,太少了。”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京城第一紈絝大少,我是何等的身份?三億五億的,本少爺豈會放在眼裡?”
“讓賠十個億?”
“可十個億,會不會有點多了?”
“哎呀,好糾結啊。”
半躺在大床上的駱沉浮,一臉興奮的盤算起來。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先走了。”駱沉魚不在家,段凡不想繼續待著了,還有兩枚擴海丹沒服用呢,誰有閒工夫聽著駱沉浮在那瞎算計啊?
段凡轉身離開,駱沉浮卻沒再抬頭看段凡,還在盤算著要讓賀遠謀賠他多少年呢。
“哦,對了。”即將走出門的段凡,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過身子,對著駱沉浮說道:“那個救駱沉魚的人,其真正目的,你想過沒有?”
“啊?什麼?哦。”駱沉浮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能有什麼目的?不對!”
突然,駱沉浮從讓賀遠謀的賠償中,驚醒了過來,“按照我妹妹所說,那個人並不像是要救人的,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為了救人,不可能在看到我妹妹沒事,救下我妹妹之後,就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離開。”
“還有……”
“如果只是單純地為了救人,此人的身份不能如此的難查。”
“那他是為了什麼?”
“在你的車裡有什麼?”段凡反問道。
“我的車裡?平時也不放什麼啊?”駱沉浮呼道:不對,合同,與賀遠謀簽訂的,郊區玉石礦的合同,我艹。”
“這個人是想要趁機從車裡拿走他想要的東西,但他開啟車門,卻見到我妹妹沒事,還處在清醒狀態,他沒下手的機會,這才選擇救下我妹妹,然後離開。”
“而在我車裡,唯一值錢的就是玉石礦的合同,而這個合同也只對發現了玉石礦是廢礦的賀遠謀值錢。”
“他麼的,我就說,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原來是在這裡。”
“這場車禍的目的,並不是要殺我,而是為了我車裡的東西。”
“五十億,足夠冒險了。”
這一下,一切都通了。
至於陳天賦的陳家,此刻也被駱沉浮排除了嫌疑。
畢竟,駱沉浮在石王大賽上所購買的原石,已經被駱家的人帶走了,並不在駱沉浮的車上。
再者說了,那麼多原石,其中還有不少體格大的,且不說駱沉浮的車能不能裝下,就算能裝下,只是一個人也很難拿走多少。
每一塊原石都很重的,那個人還沒開車,沒有運輸工具,怎麼拿走?
可只是拿走合同就簡單多了,來個孩子都能拿得動。
“想要定死,還需要查出那個人,那個人才是關鍵。”段凡說道。
“查個屁?”駱沉浮一臉傲然,極度狂妄的說道:“事情絕對是如此,而既然是如此,那對本少爺來說,就不需要任何的證據,只要將賀遠謀拿下,在本少爺的各種酷刑之下,他想不說實話都難。”
證據?
當本少爺可以確定的時候,要他麼的什麼證據?
什麼證據比你親口說出一切更直觀?
“在動手之前,能多爭取一些醫藥費,就多爭取一些醫藥費。”段凡丟下一句話,便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
是啊。
要什麼證據?
他。
段凡。
在仙界行事,只要可以確定的事,也從來都不需要證據。
這事要是放在仙界,以段凡的手段,但凡是可疑的人,哪怕只有那麼一奶奶的可疑,都已經被他拷問過了。
“嗯?”
剛走出駱沉浮的房間,段凡的電話又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陸梓俊打來的,這讓段凡一陣無語。
我他麼的就想找個地方服用擴海丹,哪那麼多電話?
“段大哥,快來救我……”電話剛一接通,陸梓俊的聲音便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