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芩出門,老遠就看見殷浩在遠處躲著,想著要不要叫他一起走,想想還是算了。

林芩在前面走著,殷浩在後面跟著,除了那天林怡在旁邊蹲守然後跟他一起走,基本上每天都這樣。

林怡叫林芩不必管他,林芩於是每天都刻意不去關注後面的人。

剛到班級,陳思稜匆匆忙忙跑到她面前。

林芩很是疑惑,“你幹嘛這麼急?”

“你今天不是要參加書法比賽嘛,我聽說那些什麼筆啊,紙啊要自已帶!”

“啊??自已帶?他為什麼不早說,我也沒買啊,這學校是不是有毛病!”

“鬼知道,八成有,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快到學校旁邊的一個書店裡買。”

陳思稜剛說完,就要拉著林怡走,“等下等下,我把書包先放下,這樣跑的快點。”

林怡跑到自已位置上剛把書包放下來,她就聽到一陣笑聲,聞聲望去,是幾個女生在笑她的書包。

林怡皺了皺眉,略有不爽的問道:“你們笑什麼?”

其中一個人指著書包,還賤兮兮的說道:“你書包怎麼這麼破啊,上面甚至還有補丁,該不會沒錢買新的吧哈哈哈哈。”其他幾人也跟著笑起來。

林怡記得她們,是明琳雪的跟班。

聽完,林怡臉上沒有任何不悅,坦然的說道:“是啊,我沒錢,我買不起,我家很窮,你能不能資助我一點讓我買一個書包啊。”

幾人一聽,有點懵了,“她怎麼不按劇本說話,她不應該自卑嗎?”

林怡白了她們一眼,“怎麼,自已也掏不出錢?原來你們也這麼窮啊,真可憐,原來我們是一樣的。”

幾人頓時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麼反駁。

林怡見他們沒說話就走到門口和陳思稜去校門口買筆去了。

班上的人看剛剛笑的人的眼神已經有點可憐的意思了,幾人看他們這樣的眼神,有人頓時就有點發怒了,“看什麼看,我家可有錢了,用不著你們這麼看,再看就把眼珠子挖下來!”

班裡的同學紛紛轉頭不看向她,大家都不敢得罪這些人。

林怡和陳思稜來到校門口的一個書店,這家書店已經開了很多年了,所以對今天突然說的自已備筆的行為,林怡也知道學校的手段,書店和學校合作,從中牟利,這種事林怡見多了。

但還是在這個書店買了等下書法比賽的必需品,付錢的時候,果然比外面買貴了一點。

“快上課了,快走吧。”林怡看著還剩點時間,趕拉著陳思稜往教室趕去。

剛進門就聽到一道聲音,“她已經買了,那我還是不給了吧。”

是殷浩的聲音,“這傢伙有咋不早點說呢,還讓我得空出去買,算了,老用別人的東西也不行。”

林怡拉著陳思稜回到位置上,感覺有幾道目光盯著自已,她也很坦然的與背後幾人對視。

她們見林怡轉過頭,其中一人便罵道:“窮鬼,看什麼看?”

“你為什麼覺得我在看你,你又不好看,都不如你旁邊那個人好看,我看你簡直髒了我的眼。”

“你......”說話的人很生氣,剛剛被林怡說到的旁邊那個人倒是不敢吭聲。

因為她可不想惹毛任何一方。

“何莉你裝什麼,你家很有錢啊,你家那麼有錢怎麼不把你送到世界土豪學校裡去,偏偏把你送到這個小地方來,難道,你父母偏心?還有,我窮怎麼了,我窮就要自卑嗎?誰規定了窮就要自卑的,法律?還是你這張嘴?還是你想說法律算個毛,你的話才是真理?”

班裡的人都被林怡這番話震驚到了,有些人甚至還有點佩服她,佩服她說著說著還把法律給牽出來了,因為他們就算是小學生也都知道法律的嚴謹與重要性,這怎麼能比呢?

何莉的臉漲的通紅,再怎麼著她也知道自已不能跟法律比,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明琳雪,但明琳雪自始至終都沒有關注她們這裡,她只好就此作罷。

此時,上課鈴聲剛好響起,吵吵鬧鬧的教室也立馬安靜了下來。

老班走進教室,將李思琳,林怡,殷浩叫了出去。

“事發突然,筆要自備,最好有紙,實在沒有等下馬上出去買,學校比賽用的東西不知被誰給偷了,但比賽迫在眉睫,省賽也快開始了,所以只能自已先去買了。”

三人點了點頭,“好在早上陳思稜跟我講了,但學校這比賽用的東西怎麼能被偷了呢,雖然說這書法比賽沒什麼好抄的,但是,沒道理啊,難道是為了給其他人制造焦慮感,好使自已晉級?”

“好了,你們把東西拿出來,等下年級主任會帶你們去。”

幾人應了聲後,將各自東西拿出來後,站在走廊等年級主任過來。

林怡看了另外兩人的東西,感覺品質都比自已的好。

她跟林芩互換後,對她囑咐道,

“林芩,等下他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要是讓你照寫的話,別寫錯了字,寫錯也沒關係,要是讓你自已寫一首詩,你就看著吧,熟悉哪首就哪首。”

“我知道,還是第一次做種事情,我會小心,儘量不露出破綻的。”

“你不會緊張是最好的事,讓原主多點榮耀也是好事。”

很快年級主任來帶他們走了,來到一間空教室,裡面已經有好幾個人了。

總共就3個教室,一個教室不過十來人,而能晉級的只能有5人。

林芩注意到其餘人都是滿頭大汗的,再看他們手上的東西,林芩知道,這跟林怡說的一樣,有人想幹擾。

每人一張桌子,間隔一米,將自已的東西都放置在桌上,站定後,老師開始將內容規則。

“聽下來,就是要你自已發揮想象力,寫詩或者寫一段文字,那方便點,你隨便寫一首詩吧,反正題材不限。”

聽了林怡的話,林芩略微思索,但還是有點顧慮,“在這個年齡寫隸書行得通嗎?”

因為她注意到這個地方都是寫簡體字,沒見過要這麼複雜的。

“沒事,都有人在這個年齡發表雜誌了,寫隸書,不足為奇,你寫完,後事交給我吧。”

林芩聽到她說沒事,於是將心放了下來。

“寫什麼呢?”

林芩之前沒怎麼接觸過詩之類的,要說見過的......她想到了白哥哥曾經給她寫過一首,不過,這也算嗎,畢竟老師說可以隨意主題。

想定,她提筆緩緩寫下,她寫的及其認真,因為林怡說要給原主帶個獎,所以要嚴謹,良久,她將毛筆放下,“好了。”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人都陸陸續續的放下了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