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興奮地揉了揉自已的腿毛,腦海裡回想著剛才自已用靈力凝聚的奇妙感覺。

\"嘿嘿,不愧是我,居然一晚上就掌握了煉體期的功法!\"

經過一晚上的苦心修煉,陳玄感覺自已已經初步掌握了《90天從煉氣入門到煉體精通》上的煉體之法。

他試著執行靈力,凝聚到身體各個部位,形成一層堅固的護盾。

不管是胳膊、大腿,都變得堅硬無比,彷彿穿上了一套隱形的鎧甲。

\"嘿嘿,這下子,可算是從頭武裝到腳了!\"陳玄美滋滋地想著,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隨手抄起一把短刀,對準自已的胳膊就是一劃。

只聽\"噹啷\"一聲脆響,短刀竟是紋絲不動,連根汗毛都沒傷著。

\"臥槽,真特麼牛逼!\"陳玄興奮地大叫一聲,差點兒沒蹦起來。

他又換了好幾個部位試了試,發現哪裡都能輕鬆防禦,簡直是刀槍不入啊!

就在陳玄沾沾自喜之時,他忽然想起師父曾經說過的話:\"修煉一途,貴在勤奮,莫要自滿,否則必遭天譴!\"

想到這裡,陳玄趕緊斂起得色,老老實實地繼續修煉。

經過一整晚的摸索,他已經能夠隨心所欲地操控體內的靈力,形成各種防禦姿態。

感覺整個人都脫胎換骨,煥然一新了。

\"照這個速度,我這應該算是突破到煉體期了吧?\"陳玄暗自尋思,

\"雖說和秘籍上的描述不太一樣,但能掌握功法,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想到自已終於有了點兒真本事,陳玄的心情頓時大好。

打算趁熱打鐵,趕緊再去接幾個任務,好好賺一筆。

\"嗯,等孫員外那邊的搞定,還能分不少呢。\"陳玄眉開眼笑地盤算著,

\"到時候,就去置辦幾件像模像樣的法寶,也好在同道中露露臉。\"

說起法寶,陳玄就是一陣羨慕。

別人出門都是飛劍傍身,靈寶護體的,就他還揹著一把破鐵劍,實在是有損修道者體面啊!

更別提像司空千靈那樣的,隨便掏出個玉如意,都夠自已吃幾年的了。

\"唉,還是先去弄點兒像樣的功法吧。\"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陣子纏著師父要了好幾回,她老人家就是油鹽不進,只讓陳玄凡事靠已,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了。

於是乎,陳玄一咬牙,決定先去鎮上轉轉,看能不能淘到幾本入流的修煉秘籍,權當給自已充充電。

……

清晨的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將整個小鎮籠罩在一片金色的薄霧中。

當陳玄揹著劍走在通往鎮子的小路上時。

另一邊,離隱雲觀不遠處。

只見前方塵土飛揚,一輛豪華馬車正朝這邊緩緩駛來。

馬車四周還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護衛,個個虎背熊腰,殺氣騰騰,一看就不是善茬。

車廂裡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個中年男子,身著蟒袍,眉目如刀,透著一股凜然正氣,顯然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而他身邊坐著一個姑娘。

只見她膚若凝脂,眉清目秀,可偏偏長了一張奇形怪狀的臉。

emmmm......或者說有點讓人無法直視。

單看五官,都是極品,就是組合在一起,莫名有一種違和感,跟特效化妝似的。

雖然不至於慘不忍睹,但絕對算不上賞心悅目就是了。

這會兒,馬車裡的父女倆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爹,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非得繞到這個窮鄉僻壤來?\"女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要是遇到什麼妖魔鬼怪的,還不把咱們給吃了?\"

那中年男子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傻丫頭,這你就不懂了。

如今我走馬上任,動了很多人利益,要對付我的人很多。\"

\"可是……咱們不是有欽天監罩著嗎?他們不是專門對付這些妖孽的嗎?\"女兒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男子搖了搖頭,無奈地說:\"欽天監雖然是專司妖魔的,可裡頭的水也不淺啊。

萬一有心懷不軌的,反倒會引狼入室。\"

女兒一聽,也有些明白了。

\"那爹,咱們這是要去哪兒求平安啊?\"她追問道。

男子環顧四周,壓低嗓門兒說:\"聽說前國師就隱居在這裡。咱們這趟,就是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請到國師出山。\"

正說話間,忽然一道破空之聲傳來,嚇得車廂裡的父女倆都打了個激靈。

只見一柄巨劍從天而降,狠狠地沒入地面,攔住了馬車的去路。

那些個護衛們一個個如臨大敵,趕緊拔出兵刃,擺開架勢,警惕地望向半空。

就在這時,一個身披虎皮大氅的彪形大漢凌空落下,穩穩地站在那柄巨劍之上。

他雙目圓睜,環顧四周,猛地朝馬車上喝道:\"張雲諫,哪兒跑!有人要買你的狗頭,老子今天就替他取了去!\"

這漢子生得五大三粗,臉色蠟黃,如刀刻般陰沉,鼻頭還有一道猙獰的傷疤,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護衛們連忙列陣而上,將這不速之客團團圍住。

張雲諫作為大理寺少卿,平素就得罪了不少人。

因為爭鬥失敗,被貶到萬州。

沒想到這才幾天,就有人要取他性命,甚至不惜重金請出殺手。

張雲諫暗叫不妙,強作鎮定地走下馬車,目光落在那大漢胸前的一朵奇異紅花上,微微皺起了眉頭。

\"昔日曾見彼岸花,隔岸流轉不見家。

今朝相逢化血淚,紅顏憔悴伴塵沙。 \"

彼岸花,象徵著矢志不渝的決心。

也代表著至死不休的覺悟!

\"敢問閣下,可是彼岸閣的?\"張雲諫沉聲問道,他雖然心中惶恐,面上卻不動聲色。

殺手聞言一愣,隨即仰天大笑。

\"哈哈哈,不錯不錯,居然認得老子!老子是彼岸閣的地級殺手痴虎!”

\"地級?\"張雲諫眉頭鎖得更緊了,\"看來,他們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這彼岸閣可不是什麼善茬,乃是有名的殺手組織,裡面高手如雲。

彼岸閣的地級殺手,大多都有凝象期的修為,實力之強,非同小可。

若是尋常仇家,還不至於大費周章地找他們,看來,這次是遇上狠角色了。

此時,張雲諫的內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面對這樣的勁敵,他又能奈何?

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那殺手卻已經等不及了。

手中巨劍一揮,龍吟虎嘯,直接就衝了上來!

只聽得風聲大作,劍氣縱橫,那些護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狂風驟雨般的劍影籠罩,鮮血四濺,屍體橫飛。

這壯漢出手極其乾淨利落,幾個起落之間,十幾個護衛就被屠戮殆盡,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哈哈哈!\"壯漢仰天大笑,指著滿地的殘肢斷臂,得意洋洋道,

\"就這種三腳貓功夫,也敢來擋老子?來一百個老子也能殺光!\"

眨眼間,這傢伙就已經殺到了張雲諫父女跟前,大劍高高舉起,只等著斬下這兩顆人頭。

\"受死吧!\"

霎時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就在張雲諫以為必死無疑之時,忽然一道青光閃過,直刺殺手面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抹青光乍現,直逼壯漢胸口而去!

這一擊來得太快,壯漢只覺得一股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本能地伸手一擋,整個人都被逼得連連後退。

\"喝!\"

那殺手也是個老江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危機。

他本能地側身閃避,可惜為時已晚。

青光過處,一抹鋒銳的匕首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什麼人?!\"殺手勃然大怒,正要反擊,卻見眼前人影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