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失足少女的叛逆人生
偏執老中醫與老婆的相愛相殺 折dor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要不你自己先來段自我介紹?”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蘇惟也不知從何說起,就向面前的女人開口詢問道。
“我叫趙雯娟,來自q市的一個小縣城,父母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自小家裡也算是中等階級家庭。
高中那年我遇到了我想要私定終身的男人——我現在的丈夫,從小父母的對我的過多管束,讓我沒有自由可言。
他愛我,疼我,呵護我,救贖我,將我從父母的壓迫中救出,我自認為忘記不會遇到比他更愛我的人了。
所以在高考前夕,我悄悄拿走了父母說給我準備的結婚彩禮和房產證,和他一起逃離了這個牢籠。
後來,靠著我帶來的錢財,他就開始買彩票炒股,他說那是就快賺錢的方法。
雖然後來失敗了,把錢賠了個精光,我沒有生氣傷心,但我知道他都是為了我,他愛我。
經過此事他一蹶不振,整日待在家中借酒澆愁,我很心疼,就找了份工作補貼家用,給他買酒澆愁。
得知我無法生育,我們就領養了一個女孩,很可愛,我們將她一起撫養長大,雖然不是親生但勝似親生,一直相敬如賓,和和美美的。”
聽完趙雯娟娓娓道來她的親情故事,不,大部分應該是她的愛情故事,蘇惟就開始提問了。
“那您能具體說一說您父母是怎麼壓迫您的嗎?對,您用了壓迫一詞,我很好奇原因。”
“他們根本就不懂得尊重我,難道愛是能用錢買到的嗎?一年到頭見不到一面,一見面就開始管控我的生活,我都要窒息了!”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但趙雯娟一提到父母還是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但是不工作怎麼會為你提供物質基礎呢?”
“你是在為他們說話嗎?是覺得我活該被父母遺棄嗎?”趙雯娟此刻一改剛剛進來時的憨厚女人印象,像個炮仗一般,一點就著。
怎麼就遺棄了?不是一直工作供養她上學嗎?
“抱歉,我們下一個問題吧,”蘇惟此刻也懶得插嘴,繼續道:“您父母是怎麼管束您的呢?”
“我知道我從小體質差,不能吃垃圾食品,涼性食物,但他們在我極度渴望的情況下,仍然不為所動,只有謝強,只有我的阿強。
在遇到他之後,他帶著我玩了很多我從來沒有碰過的遊樂設施,吃了從沒敢碰的食物。在他沒有因為我體質差而丟下我,還帶著我勇於挑戰時,我就知道,他是我一生最愛的男人。”
蘇惟此時此刻忍不住打斷她的話,恍然大悟的開口詢問道:
“所以你就落下了病根,導致不育不孕?”
“那又怎麼樣?!我們互相相愛這就夠了!”
“……”蘇惟又面不改色的進行下一個問題,“父母給你準備了結婚彩禮和婚房,那他們還同意你們嗎?”
“他們那是虛偽!”趙雯娟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面目有些猙獰的吼道:“我才不要他們的施捨!”
可你為什麼私奔時還把那些給偷走呢?
蘇惟此刻也不想過多詢問這些沒有意義的話題了,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無聊且荒誕的鬧劇。
看到趙雯娟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坐在她身旁的女兒——謝錦,條件反射的躲閃,好一會兒,她輕輕拉著趙雯娟的衣袖,擔憂地說道:“媽,你別激動!”
趙雯娟情緒穩定下來,整理下有些凌亂的頭髮,看著蘇惟語重心長的說著:“姑娘,主題是‘無根親情’,你沒忘吧?我剛剛說的那些都不是,你只要寫好我們一家三口的親情就行,別的都不算什麼。”
目送這母女二人離開,蘇惟結完賬後,就離開這個饒人心煩的地方了。
唉,已經兩天沒有和男朋友聯絡了!
蘇惟回到自己的公寓,輕車熟路的開啟房門,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蘇惟一下子還真有點不適應。
這套公寓還是之前沒談戀愛時,由於經常來這找靈感,而買下的。
簡單收拾一下後,蘇惟躺在床上,腦海裡還是想著宋執。
宋執不在的第二天,想他。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蘇惟開始拿起電腦整理今天從趙雯娟那搜到的資訊。
其實也沒什麼實質的有用的資訊。
她說了這麼多,無非是在講述她的情愛史,還是失足少女私奔那種。
唉,看來只能自己編嘍。
剛剛和梁含透過電話了,她說一般這種主動報名的,都不太靠譜。
這種情況她也經常遇到,讓蘇惟自己看著辦。
不出一會兒,蘇惟就已經寫好了讚揚趙雯娟夫妻對謝錦美好親情的長篇大論。
寫完後無事可做,有需要其他事來轉移自己思念宋執的注意力。
她開始研究起趙雯娟一家的怪異疑點。
很好,反正無事可做,不如就化身福爾摩斯探案吧!
接著一兩天,蘇惟都一直在趙雯娟家附近走訪調查,試圖摸清楚疑點。
“還說不說,宿主你還怪閒的。”阿布看著由於思念宋執成疾,化思念為動力,查案的蘇惟,面無表情的提醒道。
“你懂什麼?趙雯娟一家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和睦。”
“沒錯,不然謝錦為什麼會下意識躲閃趙雯娟的怒火啊。”阿布也在一旁點頭應和著。
“趙雯娟沒有跟我說實話,其實她年少私奔離開家時,不僅拿走了父母給她準備的錢和房子,而且放了一把火,她想要燒掉這個囚禁她的家,但當時她父母還在睡夢中。
聽鄰居講述,趙雯娟經常接著此事哭訴自己的不容易,還說自己特意給父母留了一扇門,也是看在他們養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份上。”
“燒家!?她有病?”阿布就算是系統也知道父母之恩,但趙雯娟的言行都讓它感到無語。
“誰知道,嚮往自由也不是這樣的。”
“她的自由全都是建立在父母痛苦的份上,全然就是一個戀愛腦,她這樣的人,我真的想象不出來她當父母是什麼樣?”
“我覺得她和謝強不像是稱職父母的樣子,更何況謝錦還不是他們親生的。”蘇惟說出自己的猜測。
“對!他們肯定背地裡幹了我們都不知道的事。”阿布越說越氣,順著條例分析下去,“說不定就下手打謝錦了呢?出氣筒似的,不然那天她媽發脾氣,謝錦也不會下意識躲閃!”